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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希賢勇敢的搖頭,而后說:“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激動,小點就不疼了。”
簡亦遙:“……”躺倒裝死,第一次呀,好疼!
莊希賢低頭吻他,身上卻動也不敢動,她最喜歡看簡亦遙這樣的表情,冷著一張俊臉,很無語的看著她。
簡亦遙手輕撫著她的腰,過了會,好像那股子勁過去了。他才感覺到莊希賢動了動,“要不?”他嘗試自薦。
莊希賢搖頭:“一出來我就沒有勇氣繼續了。”
簡亦遙瞬間有些心酸,原來她那么疼:“要不改天再繼續吧。”
莊希賢低頭壓在他的唇上:“反正遲早有這一天,再忍忍。”說著咬了他一下,顯然疼的不行。
簡亦遙輕撫上她的腰,希望所有的疼痛可以轉到自己一個人身上,比起情/欲,原來兩人愿意為了對方嘗試付出的心意才是更令人心動的。那是心靈的滿足。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愛人,都在學習,原來愛情是這樣,也許慢半步,就可以看到對方的心意,或是換位一下,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燭火跳動,屋內的溫度升高,映出床上恩愛的兩人:
漸漸的,那種牽強的感覺過去,男人和女人身體原始的契合度開始顯現,她一下一下緩慢而笨拙的在他身上起伏,他伸出手,莊希賢把掌心壓在他的手中,兩人十指相扣,連心跳的節奏都近乎要一致。
簡亦遙癡迷的感覺著她的存在,她緊緊絞著自己,雖然動作很輕,但是那種酥麻感還是在慢慢升騰,莊希賢拉著他的手放在腰側,“你來。”
他手扶在她兩邊的腰側,嘗試了一下,挺腰,把她向下拉著套了一下,動作有點大,瞬間小腹一緊,有過電的感覺,他忍不住輕哼了一下,顯然很舒服,莊希賢激動的低頭親了他一下。兩人的動作逐漸默契,感官被對方所支配,從痛并快樂著,逐漸過渡到純天然的快樂。
原來是這種感覺,毀天滅地的幸福感降臨,欲望,沉淪,愛意翻騰不休,疼痛的感覺加重了幸福的分量,簡亦遙緊握著莊希賢的小腰,每一下律動,凝結出的都是更深的愛意。
兩人越來越沉迷,莊希賢手抓上他的手腕,“喜歡……嗎?”
“喜……歡!”他反手抓緊她的手腕,全身的渴望在那一點慢慢凝結,頃刻間到達頂點,噴薄而出。
感覺到炙熱的液體沖入自己體內,莊希賢軟在他身上,也沒了力氣。
“咚”的一聲悶響,莊希賢一下機警的趴起來:“什么聲音。”
簡亦遙笑著用遙控打開窗簾,遠處一朵大大的白色煙花將將落下,“快圣誕了,每晚都有人放煙花。”簡亦遙說。
莊希賢又軟軟的趴在他身上,簡亦遙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兩人一起看著窗外,不一會,又一大顆煙花沖上夜幕,彈開一朵絢麗的花。
莊希賢忽然有種感覺,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這一刻也覺圓滿!
☆、115親密感!
簡亦遙吹滅了屋里的蠟燭,只拿著最后一支放在床頭柜上,拉開被子上了床。
莊希賢已經睡熟,剛才她精神應該是高度緊張,所以看著煙花就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簡亦遙下床來吹蠟燭,她就半邊臉扎進枕頭里,也不怕窒息。只能看到一頭長發散落在被褥間。
簡亦遙伸手把她拉過來,她軟的像團面,一下就軟進了他的懷里。
伸手挨上她的臉頰,她睡的安靜,他這樣摸她,她一無所覺。頑皮,嫵媚,妖嬈,張揚的貴氣全都散去,只剩下令人心安的嫻靜。
簡亦遙知道她剛剛一點也沒有嘗到情/欲的歡樂,只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他們。
也許之前他沒有想過她以前的生活,但這一刻,他卻分外的清楚,以莊希賢的成長環境,她應該有很多機會可以嘗試,就像英國的女孩子,年紀輕輕失身就像試了一種新的食物。
莊希賢一向都是獨立的,她身邊處處危險,可是她從不等自己或任何一個人來救她,永遠都勇敢,縱然是床第之間,她也不會扭捏,“把無知當純情!”簡亦遙想起她曾經說過的這句話,向她的方向靠了靠,輕吻了下她的額頭,過了一會又一下……唇挨在額頭根本不舍得離開,片刻,又一下……
第二天,莊希賢在簡亦遙的懷里醒來。
剛一翻身,簡亦遙就醒了,“早!”他輕吻她的臉。
莊希賢轉身,雙手合十壓在側臉邊,饒有興趣的看著簡亦遙,他還沒回神,頭發有點亂,帶著慵懶,英俊異常,莊希賢探頭過去極快的親了他一下,又躲回之前的位置說:“你知道嗎?咱們倆分開的這幾天,我總是在想,上次咱們一起在酒店過夜,早晨的時候,你說咱們這樣太怪了,那天我在看報紙,你還記得嗎?”
簡亦遙轉身,也相同的姿勢看著她,伸手過去搭上她的手腕,十指一下一下在她手腕側面劃著玩,等著她說。
“我后來想明白了,其實你是不是覺得咱們倆應該說說話?”她認真的問。
她真的后來想的很清楚,一個人性格的養成和生活環境關系很大,簡亦遙常年生活在這里,身上是典型英國人的性格,她總結道:“你,含蓄,內斂,保守,淡淡的冷漠,也很嚴謹。而我,完全不懂含蓄!”
簡亦遙看她說自己的性格用了五個形容詞,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好歹沒五個也有三個吧,沒想到就一個,——不懂含蓄!
簡亦遙被她逗笑了:“怎么這樣說自己。”
莊希賢翻了個身,平躺下:“你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從來沒有那么不確定過,不知道該繼續聯系你,還是算了,尊嚴重要,還是愛情重要?我一直想不明白。”
簡亦遙笑著說,“什么我一直不接你電話?”明明只有第一天。
莊希賢繼續幽幽說:“打你的手機一直關機,打你公司的電話也說你不在。”
“公司?”簡亦遙一下坐了起來:“什么……什么時候?”
莊希賢斜睨了他一眼:“一直,每天!”
簡亦遙睜大眼睛說:“可是,可是我一直沒等到你電話呀?而且我手機也開著機呢?”
如寒風過境,最后一片樹葉悠悠落下……
兩人很快就弄明白了問題,簡亦遙看著自己手機被設置的呼叫轉移,這個董亞倫好大的膽子?
“董亞倫!”莊希賢嚼著他的名字,簡亦遙想幫董亞倫解釋一下,也許他是自以為是地在幫自己,一定不會是故意搞破壞,不然不能用這樣一拆就破的手段。可是看到莊希賢嘴角帶笑的樣子,簡亦遙就覺得還是算了,橫豎董亞倫這次會死得很慘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