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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自飲露,半咽半隨風。
這是唐代詩人李百藥的詠蟬。
可聽著外邊比嗓門的知了猴兒吱哇亂叫,朱雄英沒有一點的詩情畫意,只感覺到無比的煩躁。
今兒個學的是書法,學生們各自拿著一張字帖在臨摹,整個學堂靜悄悄的。可朱雄英的思緒完全不在練字上,毛筆隨意的在紙上劃著,隨著盛夏的聒噪,慢慢的飄到了遠方。
再次拿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朱雄英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文官就像被刨了祖墳一樣的仇視那些淮西的勛貴。
真的不平衡啊!
十年寒窗,夏起三伏,冬臥冷雪,老夫跟那些匹夫差哪啦?
他們在前方打仗,流血犧牲,老夫就他娘的整天蒙著被子睡大覺?
都是辛辛苦苦的為大明效力,憑什么老夫待遇就那么低?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本官也是大明的父母官呀,本官也為大明奉獻激情奉獻愛呀。
皇子們,那是皇帝的老兒子,本官比不上也就算了,那你們這些臭丘八,憑啥都一個個的拽的二五八萬,騎到咱爺們兒的頭上?
抱著這樣的心思,文官們哪個不是眼巴巴盯著武將們指望他們犯事兒之后一擁而上?
不過如此對于大明可不甚友好啊,如果官員都認為自己的官位是自己寒窗十載,憑借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得來的。
不念君恩,不思朝廷。包括后世的那些入了閣的名臣也是如此。
如果皇帝強勢還則罷了,碰上一位昏君或者庸君,瞬間就會出現一個龐大的文官利益團體。
清朝倒是沒聽說過什么大的文官團體,他們是怎么辦來著?
想起來了,把官員當奴才。
咦?不對,根本原因是大清的基本盤是八旗貴胄,朝中掌權的大部是滿人。文官不掌權,自然就不用擔心出現利益團體。
可八旗后期也腐敗的厲害呀。
而前世的大明,基本盤淮西在朱標死后被老爺子清理了一波,四叔靖難的時候,又清理了一波,土木堡被堡宗又再次清理了一波,所以才造成文臣勢大,沒有制衡。
可是武將勢大,那就不是利益集團的事兒了,碰上個功高蓋主,搞不好皇帝是要丟命的!
要不然前世老爺子也不至于晚年殺了那么多人!
怎么能想個兩全其美還讓人感恩戴德的制度呢?唉,難吶!
緬甸、暹羅、高棉(柬埔寨)、真臘(老撾)、安南要來朝貢,送了幾頭大象,聽說就留在聚寶門、通濟門那邊,一會兒得去看看。
不過不能自己牽頭去,要不又該挨打了,得找個替罪羊!找誰呢?朱椿喜靜不喜動。朱檀整日的拿著本抱樸子看的津津有味,對旁的都沒啥興趣,多半也忽悠不動。
找誰呢到底...?對,有了,朱柏,這小子整日閑的五脊六獸,攛掇他一塊去。
這個大冤種,不用白不用!
對,都是朱柏,兒臣正在頭懸梁錐刺骨的用功苦讀,可朱柏非要強行拉著兒臣出宮看大象,為了不讓王叔誤入歧途,為了拯救王叔于水火,兒臣只能亦步亦趨,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父親,你可要明察秋毫哇!
聽父親的意思還準備在城南建一個馴象門,雖說不是大工程,可現在的節氣,搞不好要熱死人的,征發徭役是不是不大妥當?要不要找個機會跟父親提一嘴。
最近韃子又不太安穩,聽說要派徐達去北平,主持屯田和練兵。四叔也在北平,他們倆可是翁婿啊,前世四叔可是造反了,得提防點兒!怎么才能不動聲色的削四叔的兵權呢?....哎呀呀,頭疼!茶書金魚的回到大明當皇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