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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有我直接負責。”褚文昊說完,眾人的臉上都有些莫名。
項頂天跟石報國相互看了一眼,心有靈犀的坐下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卻很是玩味。
“咳咳...”
褚文昊覺得有些尷尬,青蔥少年喜歡女人很正常,尤其是成熟的女人,他也不列外。但是他真是從工作角度考慮的。
何況他未來的女人也是人中翹楚,并且夫妻恩愛,不算花心的他并沒有那放面的考慮。他很想解釋一句你們想多了,可是他沒有。
“好了,鶴軒說一下胡不歸的情況。”
“是!”
武鶴軒再次拿起一份資料,“關于胡不歸的基本情況我們在情報處都了解過了,在這里就不在闡述,主要是針對他的社會關系說明一下。
胡不歸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是跟他一個村長大,從小關系密切。胡不歸回重慶糾結地痞流氓為非作歹的時候,他這個兄弟很少參與,只負責管錢。
后來胡不歸到了警察局,剩余的一幫流氓有他指定的人帶領,但真正掌權的卻是這個從小長大的兄弟。
此人叫馮棗,四十一歲,農民出身,沒什么社會背景,一直在家務農,直到胡不歸回到重慶后開始變身。
最近最大的活動,有他主張跟四川幫派袍哥會達成協議,摒除在重慶的其余幫派,向著一家獨大趨勢發展。
整個重慶地下世界,有原先的默默無聞向著一鳴驚人發展,占領重慶三分之二的地下世界控制權。
渝北區的治安是最好的,相反相鄰的兩個區域每天都發生打砸搶燒的事件。
在胡不歸整個從政過程中,這個馮棗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使其一步步得到賞識。
此人行事極為謹慎,從不給胡不歸招惹麻煩,表面上看這個新興的幫派什么產業也沒有,卻把手伸向重慶各個領域。
尤其是很注重拉攏政府高層的家屬,幫助胡不歸晉升,資料顯示,渝北警察局長馬上要調任,而即將上位的就是這個胡不歸。
情報處對于這種癟三沒有深層次了解,針對馮棗的個人情況不是很了解,有沒有參與到這場盛宴當中需要我們自己調查。”武鶴軒簡單的說明馮棗的資料。
“很好。”
“關于這個馮棗與胡不歸的關系,以及兩人有沒有跟日本人之間有過來往這需要我們自己去查。關于這個馮棗的情報有鼎秋負責調查,有沒有問題?”
“是!”姚鼎秋起身領命,并沒有因為是幫派大佬而退縮。
“很好。”
“至于胡不歸這個人很復雜,他也是一個關鍵人物,是否能有所發現還要看這個人。方舟,有沒有信心從中找到破綻?”
“有!”
沈方舟等了半天,以為褚文昊要保護他不給他任務,心里有些許不認同,沒想到這會來任務了,欣然接受,而且要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很好。”
“如此,每個人都有任務,我們...”不等褚文昊說完,石報國起身有些不愿意道:“我說褚隊你也太偏心了,每個人都有任務,你還抱了個娘們,怎么不給我任務呢?”
“呵呵呵...”
“誰讓你腦袋大脖子粗呢,傻大個沒腦子,這么有技術含量的活你干得了嗎?”項頂天也逮住機會消遣石報國。
“滾蛋!”
石報國被氣得臉都變形了,有些憤怒的瞪著褚文昊,意思你給我個解釋。
“咳咳,那個報國不要生氣,你的任務是最重要的!”褚文昊很是無奈,面對性格直爽不懂迂回的人很頭疼。
“是嗎?什么任務!”石報國激動的大叫道。
“咳咳...”
“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鶴軒,有你們兩人幫助我們大家調整妝容,什么場合監視配什么樣的妝容,同時做好記錄與跟蹤,那個人在工作過程中違反紀律要記錄下來,同時那個隊員深處險境要及時回來報告我們做好營救工作。”
“保鏢!”
石報國瞪著眼睛看向褚文昊,實在沒想到是做保鏢,一時之間難以相信。
“哈哈哈...”眾人哄笑。
“呵,你要是不愿意咱兩個換換,我還想跟鶴軒在一起呢。”項頂天撇了他一眼囔囔道。
石報國沒管他說什么,看了褚文昊一眼,又掃了一眼“美人”武鶴軒,一咬牙:“那行吧,我保護鶴軒。”
至此眾人算是安排好了,細節方面褚文昊還要叮囑一下,“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沉住氣,不要操之過急,小心對方給你設套。遇到危險要及時脫身,即便暴露也在所不惜。不要為了任務丟了小命。
有鶴軒跟報國在大家周圍,同時我相信有行動處的人遠遠監視每個人的行動,安全方面還是能保證。
記住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基礎上,不要盲目造成大的事故,這些都是考核范圍之內的事情。時間方面我們就定在一個星期以后,想回來住的就住,不想回來的要留下表明你安全的符號讓鶴軒帶回來。”
“這次行動希望是好的開始,就起個代號吧,也是對我們初戰的勉勵與紀念。”褚文昊說的眾人無不點頭符合,誰還不想有個美好的青春。
“海天盛筵!”
“大家覺得怎么樣?”褚文昊直接報出行動代號。
“海天盛筵,有海有天有吃有喝,這是預祝我們這次行動成功后,大家的前途廣闊無邊,這個代號好。”都是文化人稍微分析就很喜歡這個代號。
見到眾人很滿意這個代號,褚文昊開口道:“既然大家沒意見,我們的行動正式開始,大家各就各位,各司其職,爭取盡快完成任務!”
“是!”
.........
叮鈴鈴~
叮鈴鈴~
下午三點,銅梁黃浦軍校步兵科教導員馮道遠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正在喝茶看報的馮道遠被驚擾到,看向桌上的黑色電話,心情有些惱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看報紙的時候喜歡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擾。
沒有即刻去接電話,而是等待片刻,電話還是一個勁的在哪鳴響,馮道遠皺眉伸手拿起電話。
“那位?”
懂事的人就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不好,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師,是我!褚文昊!”聽筒中傳出激動的聲音,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傳來的應有之意。
“文...文昊!”馮道遠有些不敢相信,離開不到十天的褚文昊居然給他來電話,心里有些暖意,不僅暗暗道:看來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誤的,這孩子純善、感恩,是顆好苗子。
“是我啊老師,您最近還好嗎?離開學校我才知道社會的殘酷,真想您啊老師。”褚文昊聲情并茂有些哽咽的說道。
“好好好...老師我很好,你都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現在出了學校你就是軍人!是軍人就要挺起腰桿勇往直前!哭哭啼啼丟人啊。”馮道遠對著電話訓斥道。
“是!我就是太想您...”褚文昊隔著電話擦了擦快笑出來的眼淚,旁邊電話亭的老板看到褚文昊在哪又哭又笑,以為是神經病呢。
“恩,老師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總要學著長大,未來的世界是你們年輕人的。總在老師的保護下,怎么可能得到成長呢?”
“是,老師我知道了,我今后盡量少給您打電話,免得招惹老師生氣。”褚文昊在哪修著指甲,不時還抬起手對著陽光欣賞,電話就架在脖子上。
“咳咳...”馮道遠差點沒嗆死,對于這老實人你就不能說套話,好賴聽不出來,你不給我打電話,你打算給誰打電話?
“文昊啊!老師不是那個意思,老師只是讓你學會長大,有事老師還是會幫助你的。是不是在軍校遇到麻煩了?”馮道遠干脆摒除那些閑言碎語直接詢問最近褚文昊的境況。
“是...是有些麻煩,學生剛來......”褚文昊把剛來軍統面臨的問題細細的跟他匯報一遍,甚至內部比賽的事情都沒有隱瞞,說的事無巨細。
“老師啊,學生恐怕要被淘汰了,這次的任務艱難,學生胡亂選的這份資料還是黨國高官,根本不敢去調查,就算去調查,我相信也沒有什么收獲,要是有軍統早就行動了。”褚文昊還是有些許保留與改動。
唐家豪的事情跟他匯報,根據他的記憶,馮道遠沒有跟他有所接觸,最起碼明面上沒有,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不是一條線上的。
就算把唐家豪后面的日本間諜抓了,估計跟馮道遠也沒關系,所以才說的如此清楚。
“哦?”
馮道遠聽到這些情報心中一動,軍統最近在搞比賽,要抓日本間諜,作為這批學員的考核標準。
他雖然聽了褚文昊的話,可不會完全相信,而是自己去分析。搞比賽倒沒什么,日本間諜想抓就能抓到嗎?
只是這些被懷疑的對象,很有可能是發展的鼴鼠,當然這么多資料是不是還猶未可知,他不能一份份去查。
只能提醒一下,讓他們最近注意保護好自己。至于褚文昊的考核問題...有心不管還不行,都打電話過來尋求幫助了,要是不幫忙估計以后這小子很難在軍統站穩腳跟。
想到這里,語氣和藹的說道:“文昊,不要著急放棄嘛,就算最后輸了也要努力,這才符合黨國軍人的形象。說說有沒有好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