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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竟然來這里干活?”
怡娘不敢置信。
曹穎冷靜的道:“是在我們來之前,國子監(jiān)只管一頓?!?
那時候楊玄沒有收入,不干活難道餓死?
晚些楊玄回家,發(fā)現(xiàn)怡娘和曹穎都站在樹下,一臉嚴肅。
“郎君,萬萬不可再去那里做活了?!辈芊f正色道:“否則老夫再無顏面去見……阿郎?!?
“只是干活罷了。”楊玄笑道:“從小就做慣了,如今比以前還輕省?!?
怡娘福身,“奴告別郎君?!?
“你去哪?”楊玄不解。
怡娘低著頭,顫聲道:“奴無能,讓郎君去受苦,奴這便去青樓為妓,掙錢來養(yǎng)活郎君。”
楊玄幾乎是瞬息就被擊敗了。
等楊玄進去后,院子里,兩頭狐貍相對一笑。
“你利用了郎君重情!”曹穎云淡風輕的道。
怡娘咯咯咯笑著,得意的道:“我是為了讓郎君不受苦,問心無愧。”
屋里,楊玄戴著耳機在上課。
“她不會去為妓?!鄙倌甑纳裆芷届o。
“為什么?”上課中止,卷軸綠燈閃爍,像極了好奇的孩子。
楊玄摸摸最近長了些肉的臉頰,緩緩說道:“怡娘看似狐媚,可實則最為剛烈。對門的謝公只是多看了她幾眼,這幾日就被自家老妻毒打了幾頓……都是怡娘的攛掇。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為妓?!?
當日,楊玄進了廚房,一直到下午才挺著個大肚子出來。
第二日,楊玄再度去了馎饦店。
“你不干了?”
韓瑩仔細看著少年,確定他是認真的,就雙手抱臂,冷冷的道:“你才干了幾日,工錢折半。”
汪順遺憾的搖搖頭。楊玄很老實,若是換一個別的男子,說不得會覬覦四娘子……還有老娘的美色。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楊玄瞬間就領(lǐng)悟了卷軸里關(guān)于資本家的概念,“我不想做伙計?!?
韓瑩冷笑,眼中多了一種叫做‘老娘早就知曉你在覬覦老娘的美色,想人財兩得’的不屑,“那你想做什么?”
贅婿!
汪順眼前發(fā)亮,不禁點頭,恨不能代替楊玄答應(yīng)。
這少年憨實,力氣大,好說話……關(guān)鍵是力氣大。
楊玄說道:“我想做主人?!?
老娘和你拼了!
韓瑩大怒,一菜刀砍去。
楊玄閃過一菜刀,退后一步,“且等我做了再動手。”
他隨即進了廚房。
韓瑩寒著臉,“老娘就算是去乞討,就算是零落無依,也不會讓出這個馎饦店?!?
汪順曖昧勸道;“四娘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韓瑩舉起菜刀,汪順低眉順眼的道:“回頭把他趕出去。”
呯呯呯!
里面像是在摔打什么。
良久。
一股子香味隱隱傳來。
韓瑩嗅嗅,王舜抽抽鼻子。
香味漸漸濃郁。
呯!
筷子擱在碗上的聲音清脆。
“來?!?
二人乖乖進去。
灶臺上兩碗……
“這是什么?”
汪順在咽口水。
“這不是馎饦。”
馎饦更像是面片湯,而這個卻是細長細長的。
“嘗嘗?!?
上面整齊堆碼著十余片羊肉,嫩綠的蔥花一邊撒一把,香味頓時就被激發(fā)了出來。
二人一人一碗。
隨即就是風卷殘云。
顧不上擦嘴,兩雙眼睛盯住了楊玄。
“說,你要什么?”韓瑩呼吸急促。
“五成!”楊玄伸出五根手指頭。
韓瑩握住他的手指頭,含情脈脈的道:“談什么錢……傷了情義?!?
她努力掰下了一根手指頭。
隨后繼續(xù)去掰剩下的手指頭。
這女人力氣怎地這么大?
楊玄一邊維系著四根手指頭的挺拔,一邊冷冷的道:“不能再少了?!?
韓瑩俏臉微紅,呼吸急促,“活計是我們在干,店鋪也是我的,本錢也是我的,你就出了個主意……哎!是不是男人?”
她仰著臉,“郎君……”
呯!
食指被她掰了下去。
“好了,三成就三成。”韓瑩松開手,瞪眼,“汪順還不趕緊去弄了筆墨來?”
汪順愣住了,“干甚?”
韓瑩大怒,“寫契約。”
轉(zhuǎn)瞬她又笑吟吟的過來,“郎君果然是體貼人,如今可歡喜?”
楊玄活動著有些酸痛的食指。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懷里的卷軸綠燈狂閃。
……
感謝“南粵蠻龍”的盟主打賞。迪巴拉爵士的長安之上(討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