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tài)撕裂獸l-27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一個久經(jīng)朝堂的老狐貍,右相深知早站隊與晚站隊的區(qū)別。
因此,比起等陛下亮出后手再表態(tài),不如提前把態(tài)表死!
這樣一來,無論是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還是給陛下整體的感覺,都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啟稟陛下,據(jù)臣所知,韓御史曾收受過上河城大司馬賄賂,幫助其掩蓋某些不可見人之事……請陛下明察,莫要被他們一面之詞所蒙騙。”
作為右相關注的后輩,許廷尉也是一個十分擅長察言觀色的人。
看到右相跳出來拆臺,他就知道,形勢嚴峻,由不得自己靜觀其變,必須迅速表明立場,否則,悔之晚矣。
因此,他決定遵循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傳統(tǒng)精神,直接開始現(xiàn)場捅刀子。
他不僅要捅刀子,還要挑狠的捅,不然,一旦今天捅不死韓御史和上河城大司馬,那明天他們就會想方設法捅死自己。
“許廷尉,吾知道你對曾經(jīng)那件事心有不滿,但也用不著趁機污蔑我等,當著陛下的面顛倒黑白吧?
你可要知道,在朝堂之上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你有幾個腦袋掉不完?”
韓御史大夫臉色不善的盯著許廷尉,準備往對方身上糊屎。
許廷尉直視對方的目光,絲毫不懼,反問道:“哦?吾為何不記得與韓御史曾有過過節(jié)?
韓御史不會是狗急跳墻,想要趁機污蔑報復吧?
天子面前,爾等不認真反思悔過,竟想通過污蔑同僚來混淆視聽,哼!真是腦袋多得怕掉不完。”
韓御史沒想到一向低調的許廷尉口舌功夫如此厲害,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只得怒目而視:“你!?”
上河城大司馬沒有關注落井下石的右相和韓御史,而是瘋狂對譽王這邊使眼色。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譽王不下場,他們是斗不過右相的。
這老家伙沉浸朝堂多年,一身臟人本事堪稱爐火純青,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其臟到懷疑人生。
譽王發(fā)現(xiàn)了上河城大司馬的眼神,打算發(fā)聲,不能再讓右相帶節(jié)奏,不然大家最后都要完蛋。
“嗡嗡嗡~嗡嗡嗡~”
他剛要踏足,朝堂上突然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連續(xù)又急促,短小還精悍。
此聲音之奇怪,眾人聞所未聞,紛紛循聲望去,最終發(fā)現(xiàn)其源頭來自于陛下的懷里。
李部形察覺到懷里衛(wèi)星手機的震動,猜測是楊成統(tǒng)領打來的,環(huán)顧了一眼朝堂,故意開啟免提,并把音量調到最大。
在文武百官的矚目下,他將手機摸了出來,開始講話:“喂?到了嗎?”
電話那頭:“啟稟陛下,第二超級禁軍團已經(jīng)成功抵達香水之城,所帶物資和裝備也全數(shù)完好,隨時可以與蠻子一決高下,請陛下指示!”
李部形:“周邊地帶肅清了沒?”
電話那頭:“回稟陛下,施青統(tǒng)領在臣趕到之前,早已肅清。
現(xiàn)今,方圓三百里地,皆在臣等掌控之中,上到守軍,下到山匪平民,皆已臣服。
只需陛下一紙令下,所有人,將悍不畏死,向蠻子發(fā)起沖鋒。”
李部形笑了:“嗯~很好,施青辦事能力不錯,你把朕為他準備的圣物交給他了嗎?”
電話那頭:“給了,但是他不會用,此刻正在一旁偷聽。”
李部形:“不用偷聽,你開個免提,讓他一起聽。”
電話那頭突然沒聲音了。
李部形:“喂?楊成?”
電話那頭:“陛下恕罪,臣剛不小心觸碰到了圣物,突然就沒了聲音……臣不知免提為何物,還請陛下明示。”
李部形嘴角抽抽:“小圓子在你身旁不?”
電話那頭:“回陛下,小圓子公公在,剛就是小圓子公公為臣修好圣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