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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幽然說古女茉兒不是古女茉兒,那噬魂咒要怎么解釋;
噬魂咒一出,曲幽然的鬧劇就是一場笑話,沒有必要提及i;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西躍”宮千邪眉頭緊鎖;
當年他們呈給西躍的文書,只道古女茉兒離奇失蹤,可沒說過她已故去;
那么現在看來,她古女茉兒,還是他宮千邪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有權利將她接回北國;
既然她還活著,她就要有活著的意義;
古天絕跟天下的人撒了彌天大謊,三年來秘密搜尋古女茉兒下落;
直至塵埃落定他們才如夢初醒;
古家果然沒有一盞省油的燈,是他大意了;
“是”簡離不可置否的道;
“是時候去西躍走一趟了”宮千邪頭也不抬的說出了他的目的;
他向來不隱藏自己的欲望;
寵物還活著,她就有義務要討主子歡心,這是她存在的意義;
古女茉兒,就是他的寵物,只能被他把玩在股掌之間;
這些年來,北國實際上已被宮千邪全面掌控;
表面上他是北國征遠大將軍,實際上皇帝的每個舉動決定都是他說了算;
他沒有點頭,皇帝就不敢亂下圣旨;
這擺明是西躍設的局,他們要請君入甕,他也樂意奉陪;
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力量,能讓她死而復生;
這三年他活的太平淡了,沒有一絲滋味,他需要一些新鮮刺激的感覺;
夫妻十年,縱然他不要她,他也只能成為他的傀儡;
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上;
“不行”簡離有些慌神“我們不可以離開北國,我不可以現在離開她”
“傾城.....傾城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說到最后簡離有些哽咽,這個男人只有在提及傾城的時候才會如此;
平時的他剛毅果斷,言簡意賅,殺人做事不留余地;
這個男人內心柔軟的一面全部被那個女人占領了,沒有一絲縫隙;
宮千邪在聽到傾城這個名字的時候,眼里閃過了一絲不甘,他不甘心,傾城不可以就這樣死;
她要好好活著,跟簡離好好廝守到老,不該就這樣死去的;
簡離和她是他唯一的朋友,知己,他也不會讓傾城出事;
“你留下來照看傾城,我去西躍走一趟”宮千邪道;
聽到這話簡離急了“不可以,你不可以一個人去,他們擺明引君入甕,那里現在對你來說就是龍潭虎穴”
宮千邪扯了扯嘴角“古女茉兒是傾城唯一的活路,我們沒得選,龍潭也得跳”
“可是你.....”簡離還想說什么,但他適時的閉了嘴;
為了傾城,他沒得選,他不去,唯一能代替他的人,就是千邪;
和煦樓
翌日,茉兒一大早便來到了湖心亭;
她在等,在等一個人;
不一會功夫,詭巖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找我有事?”詭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味道,藥香,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覺得;
但這股味道讓茉兒難受,她嫌棄的捂住口鼻示意詭巖坐下;
詭巖懶得搭理她,她嫌棄他身上的藥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往見她之前都有稍微掩蓋一下,這次她著急忙慌的叫他過來,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個隨時跟藥材打交道的人,沒那么多講究;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茉兒不耐煩的很,她現在看見他心里就堵得慌;
詭巖一時竟接不上話,憋了半天就回了一句“沒事我就回屋了”
他可沒工夫跟她耗著,他還要研究他那一堆藥材呢;
“坐下”眼見詭巖要走,茉兒趕緊讓他坐下;
詭巖也來勁了,他越讓他留,他偏走;
跨步就要離開,茉兒一個箭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由于動作太快,她的身子在詭巖身前有些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
她本就是個柔弱女子,當然,前提是在沒有催動血靈的情況下;
詭巖無賴的將她扶到座椅上;
“問吧,我很忙,快點問完,我還要回去弄藥”詭巖跟茉兒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茉兒就來氣,就想翻白眼;
這個動作跟他帥氣的面龐一點都不搭,還顯得有些古怪;
茉兒看見他那副嫌棄的樣子,抽了抽嘴角;
她也不耐煩好吧,她還不想見他呢,要不是有所求的話;
“托你辦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自打她第一眼看到掩一,她就決定把他收為己用了;
不過她還是喜歡知根知底的人,所以她托詭巖去查掩一的底細;
詭巖的眉頭死死的皺在了一起“就他那長相還用別人查?你留他在身邊也不知是福是禍”
此時的掩一就站在湖心亭不遠處,自他來到和煦樓就這樣,只要茉兒離開內室,他總在茉兒周圍;
茉兒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無雙她可都躲得掉的;
“呵呵”茉兒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他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像他這種人,能收為己用是我的福氣,越危險越有意思”
她可不打算告訴詭巖自己的目的,不管掩一是敵是友,留在她身邊,她都有用處;
當然,他能全心全意為自己辦事最好;
茉兒可不怕他,他再厲害也僅限于人界,他拿小九都沒辦法,只能被她捏在手心;
話又說回來,這四國中,誰又能奈她何;
除了宮千邪;
茉兒的思緒中突然冒出這個名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詭巖見茉兒突然有些愣神,拿手在他面前擺了擺“沒事吧”
茉兒一把拍開詭巖的手“把手拿開,臭死了”
說完她把頭轉向一側,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想到那個人心跳還是漏了一拍,為什么心里還是會有一點痛;
詭巖見茉兒神色有異,也沒在追問;
他只是朝遠處掩一的方向看了一下;
那個人跟他只有五分相似,茉兒留他在身邊用意到底何在,到底還是忘不掉嗎;
詭巖的思緒也被拉得很遠,他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雙眼無神的嘆了口氣;
他的心里也有別人觸不到的痛;
只是他不再提及,甚至不愿想起,午夜夢回也不讓自己再去掛念;
他選擇性的忘記了原本屬于他的一切;
“你不是吧?這都能生氣啊?”茉兒聽到詭巖的嘆息聲,驚訝道;
“對,我就生氣”詭巖煞有其事的盯著茉兒;
“我不止生氣,我還要報復”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詭馬雙手上前捏住茉兒的臉頰;
他一手捏一邊,不斷揉捏;
茉兒還小的時候,他經常這么干,小時候她臉圓嘟嘟的,捏起來非常有成就感;
這場鬧劇不是偶然,兩人都在各懷心思轉移注意;
詭巖察覺到了茉兒異常,茉兒也驚覺詭巖有些她不知道秘密;
“詭巖,你在干什么”一個渾厚的聲音自他身后響起;
隨后,古天絕明黃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古天絕心情不好,非常不好,尤其是撞見這個畫面;
他們還有心情像孩子一樣玩鬧;
眼見古天絕面色暗沉,想必是有要緊事,茉兒憤恨的盯著詭巖;
“出什么事了?”茉兒單刀直入;
她的雙頰被詭巖捏得通紅,整個人看上去倒是精神不少;
因為血靈的緣故,她的臉頰鮮有血色;
詭巖有點心虛的站到一旁“微臣參見皇上”
看到古天絕,詭巖才想起他好像還有事情忘記跟茉兒說了;
她總有本事激怒他;
還有他的那些藥材,和煦樓的藥材太霸道了,他一時移不開眼,也在情理之中;
古天絕擺了擺手示意詭巖一起坐下;
他面色凝重的瞪著詭巖,讓他辦的事情到現在還沒辦好;
正事不做,就跟茉兒打鬧,像什么樣子;
眼下的局面,不能再拖了,茉兒必須要嫁去君王府;
“茉兒”古天絕嘆息“你必須要出嫁,離開和煦樓”
茉兒單刀直入,他也不準備拐彎抹角;
現在古天絕說什么茉兒都不驚訝,她平靜的道“嫁?嫁給誰?”
然后她有點嫌棄的指了指詭巖“該不是讓我嫁他吧?”
詭巖坐在一旁吞了口口水,他本想反駁茉兒,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古天絕在這里,君臣有別,他不敢太放肆,只是恨恨的盯了茉兒一眼;
心里暗道‘你敢嫁我也不敢娶’
他可不想請個祖宗回家去供;
“胡鬧”古天絕將高量提高,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姿態;
茉兒毫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
他才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正經點,我在跟你說正事”
詭巖坐在那里,想說不能說,想笑又不敢笑,那表情甚是詭異;
“我也在跟你說正事”茉兒反駁;
“你,就是你”茉兒指著詭巖;
詭巖有點摸不著頭腦的也指著自己,他就坐在這什么也沒干啊?
“還說不是你”茉兒發狠的指著詭巖的鼻子;
“你莫名其妙的忽然搬到和煦樓來”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啊”
“你想娶我,你想得倒挺美,我不嫁”
“第一,我不喜歡你,第二,我不亂倫,你們兩個神經病愛干嘛干嘛”
雖然她跟詭巖打打鬧鬧一起長大,但是在她心里她還是把他當師傅尊重的;
神經病,讓她嫁給詭巖,古天絕肯定是瘋了;wap.
天下人都會恥笑他們古家;
“停....”詭巖實在聽不下去了,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你先聽皇上把話說完”
然后詭巖又恭恭敬敬的給古天絕點了點頭;
茉兒好整以暇的翹起二郎腿,攤開雙手“好啊,你倒是說”
整個西躍,她倒要除了詭巖他們還能將她嫁給誰;
連詭巖都沒有發覺,茉兒是故意的,她悄無聲息的就將某個話題規避了;
嫁人?成親?都不重要,嫁誰?去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有條很漫長的路要走;
最好這條路上沒有她在意的任何一個人;
只要他們不讓她嫁給詭巖就好,她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累贅;
茉兒的一番鬧騰使得古天絕原本緊張的情緒有所松懈;
他以為要茉兒嫁人是件異常艱難的事情;
“探子來報,宮千邪已經到了西躍皇城”古天絕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茉兒的神情;
誰知茉兒竟絲毫不為所動;
她冷靜的望著古天絕“然后呢?”
“我們必須要提前動手,早做打算”古天絕沉色答“原本我定在下月初十為你選婿,眼下必須將此事提前了”
茉兒有點疑惑“宮千邪來西躍,跟提前選婿有何關聯?”
古天絕懊惱的答“茉兒,別忘了,你不僅是西躍的長公主,你還是宮千邪的妻子,四國皆知”
“那又如何”茉兒撓了撓頭“和離書你沒送去北國嗎?”
“怎么做事的你,當皇帝當傻了你”
古天絕喜歡茉兒對待宮千邪的態度,這正是他想要的;
一開始,他連提及宮千邪的名字都有些心驚;
他怕,他怕茉兒還心心念念著那個男人;
十三年了,他的妹妹到底有沒有真正放下那個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即使是現在,他也分辨不了茉兒的冷漠是真是假;
那個男人讓茉兒魂牽夢繞,也讓她萬劫不復;
來不及多做猜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茉兒沒再提及;
那么現在將她嫁去君王府,是最好的時機;
“三年前我就送了”古天絕輕撫額頭,詭巖還在呢,這丫頭說話從來不給他留點面子;
“只是按照宮千邪的性子”他又頓了頓“要是他不認,那該如何是好”
“他人已經到達西躍,知道你還活著,這件事他不會善了”
宮千邪是個惡魔,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古天絕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這個人做事向來出人意表,沒人能琢磨得透;
自他們談話開始,古天絕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這事由不得他不認”茉兒淡笑著;
她談笑風生般的解釋“我和他是否已經和離我說了算,輪不到他做主”
“你什么意思?”詭巖按捺不住的搶在古天絕前提問;
這也是古天絕想要知道的,所以他并沒有介意詭巖僭越;
“你們別忘了,在這四國之中,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茉兒好心提醒;
他們好像忘了她是血靈巫女這回事,她的話甚至比圣旨更有用;
只是她懶得使用這項權利罷了;
要是她想,古天絕這個皇帝也別想當;
“可是你......”古天絕本想說服茉兒,她不應立于人前,她該站在他身后;
他是她哥哥,他會保護她,她不需要立于人前去承受流言蜚語;
“我什么?”茉兒有點惱怒“從今以后,我說了算”
她并不打算給古天絕多余的時間;
接著說“你回去忙你的,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倒要看看,這四國的人,是聽我的話,還是聽宮千邪的話”
“哥,你去擬旨,這次選婿,四國能人異士皆可參選,前十可進入殿選”
“最重要的是告訴他們,殿選由我本人親自參選”
“不可”古天絕立馬反駁,要是選舉人中混入殺手,后果不堪設想;
“輪不到你說不”茉兒立刻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古天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承認,現在的茉兒,跟過去真的不一樣了;
現在的茉兒骨子里面有股狠辣勁,雖然在他面前她極力掩蓋;
但是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只要她變得更強大;
她能照顧好自己,他愿意永遠站在她的身后;
“得讓他們嘗點甜頭,才能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嘛”
“選婿的日子我們就定在下月初十,記得,廣發告示,四國皆知”
“四國的人,誰不自私,不管我說什么,只要我一句話,他們都會信”
“和離?是他們最樂于見到的,這樣他們才能有機可乘”
“這個機會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誰也不會在意我是否嫁過人,誰也不會去在乎宮千邪”
“他們只會想盡辦法討好我,得到我,只要得到了我,誰就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宮千邪”
“只要得到了我,誰就會將北國取而代之”
“這種好事千年難得一遇,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們說.........四國的人們會怎么選擇呢”
“北國算什么東西,這千萬年來,他們連給西躍提鞋都不配”
“是時候提醒他們,誰才是這四國的主人,北國的好日子......到頭了”
說到最后茉兒微瞇著雙眼,眼里全是危險的味道;
“好”古天絕愣了愣點頭;
“不過......”人選他們可都定好了,選婿只是一個形式;
現如今比和煦樓安全的地方,只有君王府;
茉兒從古天絕的眼中看出了端倪;
她微瞇著雙眼看了看古天絕,又看了看詭巖,將兩人來回掃視了一番;
她的這種眼神看的詭巖都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扯了扯平整的衣衫;
“你該不是真的要我嫁他吧”茉兒驚訝的道“你腦子沒事吧”
說著還去摸了摸古天絕的額頭;
還一臉嫌棄的看了下詭巖;
“把手拿開”古天絕也來氣了;
一把將茉兒的手打開,都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回來這段時間也神神叨叨的,總是前言不對后語;
“你干什么?”茉兒大吼“你弄痛我了”
“來人”茉兒朝著空氣道;
她話音剛落,掩一就出現在了她眼前;
抬手抱拳“殿下何事?”Z沉心的遺落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