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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氣急敗壞大喊：“古女茉兒”

茉兒揉著有些發疼的耳朵，如是道：“沒聾，小點聲，聽得到”

話音落，茉兒才帶著宮千邪緩緩朝紅袖走近，直到煙霧不再模糊，茉兒才將紅袖如今面容瞧清......

此刻，雙腿已廢的紅袖正端坐在不知從哪得來的輪椅上，容貌已不再年輕的她，看上去與四五十歲的老嫗一般，眼眸布滿血絲，眼角滿是皺紋，臉上的老人斑令人不忍直視，脖頸手指也長滿了褶皺；

一夜變老這種事只在傳聞中聽說過，親眼見到可真還是第一次，茉兒一瞬不瞬盯著紅袖打量，宮千邪卻對面前這位老人提不起任何興趣；

莫說現在了，就是以前，宮千邪也不覺紅袖有多大魅力，美女他見過很多，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紅袖是美的特別，但卻還沒到令宮千邪喪失理智的地步；

“看夠了沒？”紅袖冷不丁出聲；

茉兒壞笑答說：“還沒”

頓了頓，茉兒又摸著下巴道：“你主上可真下得去手，這么好的美人胚子都糟蹋，換做我可就舍不得了”

“呵，離間計對我是沒用的，省省吧”紅袖嗤之以鼻回擊；

茉兒從容道：“倒不是離間，就是看不過眼隨意評論了兩句，你這樣的人，不配我拉攏”

“嘁”紅袖嗤之以鼻還擊道：“我為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小丫頭片子大言不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少斤兩”

紅袖叫茉兒小丫頭片子算是抬舉她了，她兩之間的鴻溝根本無法以輩分論；

“年紀再大閱歷再多又怎樣？還不是逃不脫受人擺布的命運”茉兒負手而立，不咸不淡出聲；

茉兒胸有成竹，一副志在必得模樣，紅袖壓低音量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還有臉問我什么意思？你要不要先想想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小九也是走運遇到我才沒被你拖累，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茉兒表現得越鎮定，紅袖心里越慌亂，見狀，茉兒嗤笑回復道：“啟用血咒散毒，用生魂祭獻，害同胞靈魂永遁，雖死不得安生，為了將我對付，你們無所不用其極，同類相殘的事你都做，真會在意小九的處境？”

“弱白跟他們不一樣”紅袖不假思索回復；

茉兒淡笑道：“就因為你待他與旁人不同，所以他才有活的資格？那那些被你傷害，到死都不明自己栽在的是何人手里的小妖又算什么？”

紅袖發出一絲不屑冷哼：“他們應該感到很榮幸”

不是紅袖冷血，而是古女茉兒沒弄懂妖做事的方式，他們不會像人一樣在大戰后立即清點傷亡人數，更不會對再生者進行撫慰，他們不在乎犧牲，不介意死亡，妖更在意的是血統，血統越正，站得位置也就越高；

能力一直是衡量一只妖是否有價值的唯一標準，像是馬前卒這種小兵，連被人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茉兒斂眸，冷笑了笑，回答說：“其實弱白對我來說，跟你口中的其他人沒什么兩樣”

茉兒話音尚未落下，紅袖就攥緊了拳頭，等到她把話說完，她那尖細的指甲已入利劍般深深插進了輪椅的把手上；

宮千邪將紅袖憤怒看在眼里，側頭對茉兒道：“何必跟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