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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話怎么說的?
腦瓜子沒人家轉(zhuǎn)得靈光就別瞎搗亂,等著照抄作業(yè)不香嗎?
羅大慶滿意點頭,又將目光看向了胡隊長,“寶瓶啊,你呢,你還有什么意見?”
“……”胡隊長看看桌子對面,最終搖頭,“大隊長,周隊長和余隊長都覺得沒問題,那我也覺得沒問題,之后全聽你們安排,你說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那行,你們要是都沒意見的話,接下來我們就商量一下這個事兒,看看到底怎么弄。”
“行!”
幾位隊長異口同聲說道。
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揭了過去,幾人心平氣和地坐下商談。
有蘑菇的事情在前,三隊三兔子這事兒,另外三個生產(chǎn)隊都想插一腳,可是因為獎戳制度還沒正式開始,一時之間說不好讓誰先去學(xué)。
三個生產(chǎn)隊隊長險些又要打起來,最后還是羅大慶站出來說話:
“養(yǎng)兔子這個事兒還沒正式實行起來,兔舍也沒搭建呢,農(nóng)忙干活,這段時間沒那么多的活兒,你們看看抽出點人手還是怎么地,去三隊幫幫忙。”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技術(shù)人員可都在三隊,只有三隊先一步走上正軌,你們才有地方去總結(jié)經(jīng)驗。這中間的空檔呢,我也去公社走一趟,到時候刻個公章回來,以后公事公辦,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撒潑耍賴可是沒用哈。”
說到“撒潑耍賴”,羅大慶睨了眼趙宏兵。
“咱們先按照計劃走,以后要是發(fā)現(xiàn)問題,就解決問題!別晃身,也別起那什么歪心思,個人榮譽不叫榮譽,集體榮譽才是榮譽!這一點,你們要向趙宏兵同志學(xué)習(xí)。”羅大慶由衷道。
大概也意識到了前后這幾樁事趙宏兵出了不少力,其他三位隊長紛紛起立,對著趙宏兵呵呵笑著,敬了個禮。
趙宏兵本來還在胡隊長面前繃著呢,被這敬禮一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撫了一把后腦勺,趙宏兵干巴巴地訥訥道:
“害,都是一個大隊的,大家以后一起努力吧。還有就是大隊長。”
他把目光轉(zhuǎn)向羅大慶,道:“你趕緊把那個獎戳本子什么的弄出來吧,頭幾天二隊的人過去復(fù)習(xí)培育蘑菇的方子,不是說要借貓嗎?”
“我們隊上新下了幾只貓崽,差不多要斷奶了,你們要借的速度搞快點,不過先說好,那些貓都是我們隊上的一員,接走了必須好好對待,這個以后也是要跟獎戳掛鉤的。”
“什么?你們隊上還有貓?那可是看糧倉的寶貝,耗子成了精,我們隊上的老鼠夾都不好使,可愁死我了,趙隊長,你們隊上有幾只貓?我借!我們一隊要借!”
“我們四隊也要!”
胡隊長也難得亢奮起來。
鬧哄哄的又插科打諢半個鐘頭,羅大慶才送走其他三位隊長。
臨了堂屋只剩他和趙宏兵,他沖趙宏兵哼笑:“這下你滿意了?”
“一般般吧,就那樣。”趙宏兵拍拍胸口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褂子,“唉,但愿這法子真的能奏效。”
趙宏兵微微嘆息,跟羅大慶說了自己的顧慮:“我其實也不想整得那么麻煩,但是好些東西都涉及外面的人脈,有些事指著人家指點迷津,那辦事兒的時候不說讓人家高興,也得讓人家順心不是?”
羅大慶“哦”了一聲,“你在外面還有人脈?我怎么不知道?”
“哪是我?”
趙宏兵搖頭,“是我隊長的司知青,去年我們隊上老鼠也鬧得厲害,當(dāng)時是委托她去縣里找那位獸醫(yī)院士幫忙來著。”
“原本也沒想著這事兒能成,就是過去碰碰運氣,哪承想最后還就真成了?也是從那回,這司知青就得那位院士的青睞,蘑菇就是靠她指點的司知青,這回要辦這個兔子養(yǎng)殖場,里面八成也有那位院士的功勞。”
“有這事兒你怎么不早說?之前是我錯怪你了。”
“行了吧,認識多少年了說這個話。”趙宏兵癟嘴瞟了羅大慶一眼,有些受不了羅大慶這樣,“不過話說回來,以后你還是得多盯著點!別人沒事,我就怕那個胡寶瓶,到時候說一套做一套。”
“放心吧!”
“那我回去了,在隊里等你消息啊!”
“行,去吧!我也走一趟公社去。”
兩位好友揮手告別,各自忙碌正事去。
趙宏兵返回生產(chǎn)隊,羅大慶則是去了公社,他去公社不光是找公社干部把這件事過明路,更有其他事情的考量在。
比如現(xiàn)在是三隊著手養(yǎng)兔子,以后一隊,二隊,四隊,也都會跟著養(yǎng),兔子得吃口糧吧?
草料或者飼料,光靠草料的話,幾個生產(chǎn)隊附近的野草也禁不住吃,還得想想別的辦法才行。
羅大慶邊走邊思忖,一路上神叨叨的。
時間流逝,很快兩天過去,受羅大慶的點撥,在那天開完會的第二天,另外三個生產(chǎn)隊就陸續(xù)組織人手動員過來三隊這邊,都是過來的幫忙的。
伐木的伐木,摔坯的摔坯,工作效率提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可把趙宏兵高興得不行,明里暗里地把司寧寧夸了又夸,夸她出了個好主意,讓幾個生產(chǎn)隊的人有勁兒一起使,這才是集體暴富的捷徑!
當(dāng)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其他三個生產(chǎn)隊的壯勞力紛紛過來幫忙,還一個個的自帶口糧,不要工分,不占三隊一分便宜,這可急壞了三隊那些原本拿著工分、時刻觀望的磨洋工們。
這些人怕比不過外人,也怕活兒被外人搶走,回頭有好事隊長不帶他們玩了,登時一個個的,也都牟足了勁兒的干。
而在生產(chǎn)隊里忙得熱火朝天,司寧寧和霍朗著手倒騰的鴨絨和兔皮也出了結(jié)果。
兔皮方便,霍朗雖然用的是比較傳統(tǒng)的土方子,但是成果還不錯,司寧寧覺得計算成本,以目前這個情況來說可以沿用。
而鴨絨呢,上次司寧寧從水里撈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鴨子身上那種特有的腥味,但是經(jīng)過晾曬之后,那股腥味就沒有了。
她事后不放心再次試驗,取部分曬干的鴨絨放入水中浸泡,果不其然還是會有淡淡的腥味。
司寧寧反復(fù)用取石灰粉又浸泡的兩回,那股味道才漸漸消失。
司寧寧也在試驗之中得出結(jié)論,其實就是在清洗鴨絨的過程中,沒有徹底將鴨絨毛管中的油脂去除掉。
以至于鴨絨稍微帶點潮濕的感覺,毛管內(nèi)內(nèi)含的油紙就會和氧氣發(fā)生反應(yīng),滋生細菌,引發(fā)異味。
經(jīng)過反復(fù)的總結(jié)和計算,在沒有更好的方式去除腥味前,浸泡鴨絨時的水和石灰粉比例最好是3:1。
以正常洗衣服、洗澡的大木盆來衡量,就是慢慢一盆水,最少要加入八兩的石灰粉,以此類推,才能達到最好的去味、殺菌的效果。唐阿謠的帶著空間物資回到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