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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許誠頂著雞窩頭從房間里出來,走進廁所洗漱,然后又鉆進廚房里給自己隨便鼓搗一頓早餐。
吃完后提著垃圾袋出門丟垃圾,結果在門口發現一個快遞包裹。
包裹上,地址是他家沒錯,但收件人卻寫著八號。
許誠露出疑惑的表情,這肯定不是寄給自己的,因為他的真名還是網名都跟八號沒關系。
家里現在除了他這個房東,就只有秋宮月這個房客,難道是給她的?
許誠拿著快遞回到屋內,來到秋宮月的房門前,伸手敲了敲。
房間內,雙腿盤起,端坐在床上的秋宮月睜開雙眼。
她宛如貓一樣優雅而靈敏的下床,將布置在門后的死亡陷阱取下,然后才打開房門,用一雙睫毛長長的漂亮大眼睛看著許誠,無聲詢問:有事?
沒有任務的時候,秋宮月會盡量避免跟人交談,免得被把握住性格,從而露出破綻。
許誠對秋宮月的啞巴狀態見慣不怪,舉起手里的快遞:“八號,你的快遞。”
秋宮月瞳孔地震,扶著門的手驟然握緊,幾乎把實木門板掐出指痕。
八號是她在賜死者中的代號,除了組織外無人知曉,這個房東是怎么知道的?
許誠奇怪道:“你怎么了?”
秋宮月迅速將心中的震驚和殺意壓下,睫毛低垂,冷靜道:“你怎么知道八號?”
許誠晃了晃手里的快遞:“快遞上寫的啊,收件人八號,我猜應該是你的吧,是你的嗎?”
快遞?
秋宮月有些驚愕,她住在這里連組織都不知道,誰會給她送快遞?
不……有一個人知道!
秋宮月的目光落在許誠手里的快遞上,向他伸出手:“是我的。”
許誠將快遞交給她,心里卻很好奇。
秋宮月聽到八號這個稱呼時,那種細微的異常變化,并沒有逃過許誠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今天的視力和觀察力比平時要好,明明沒有裝備殺手卡的。
秋宮月為什么會對八號這個稱呼的反應這么明顯呢?
許誠思索著,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過來。
真相只有一個——秋宮月根本不是廚師,而是技師,這八號指的就是八號技師。
以前只是猜測,現在應該算是實錘了吧。
許誠露出惋惜的眼神,無論怎么看,連看三個月,秋宮月都無時不刻令他感到驚艷,連紙片人老婆都比不上。
明明靠臉就能吃飯,為什么要靠躺呢?
“你的工作很辛苦吧。”
許誠發出唏噓的感慨:“早出晚歸的,每次都得接待不同的客人。”
拿到快遞,正準備關上房門的秋宮月,停下了動作,用一雙不帶感情的眼眸,就這樣直勾勾盯著許誠。
他……發現我的身份了?
要不要滅口?
許誠沒有發現秋宮月冷漠的眼神和平時有什么不同:“什么時候有空,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秋宮月忽然又疑惑起來,這是發現還是沒發現?
她試探道:“我工作地點并不固定。”
許誠明白了,這不是在固定地方坐臺,而是外賣。
他想了想,問出一直藏在心里的話:“那你一般包夜多少?”
收了那么久的房租,怎么也得搞個回饋活動,支持一下房客們的工作。
秋宮月幾乎要去摸大腿上的刀,這不是昨晚跟新人的接頭暗號嗎?他在暗示什么?
但看著許誠特別純潔的眼神,她又有些不確定。
這種不確定,讓秋宮月很煩躁,且不安,身為殺手,最討厭意外狀況和無法掌控的事態。
她的聲音變得更冷:“我不包夜,只包人。”
“哦,那沒事了,你忙吧。”
許誠感覺這話聽著耳熟,然后又明白了。
這不是坐臺也不是外賣,而是私人訂制,高端服務啊,怪不得每次出門都帶個箱子,里面說不定是皮鞭蠟燭,還有COS服。
他這種窮逼只能敗退了,玩不起玩不起。屠鴿者的我的室友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