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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景旸的多番測試,自己的星標能力,在第①操作下,多出了另一種用法,那就是在自己的意識占據(jù)目標身體后,可以在“腦容量”這塊,騰點地方給被操控的目標,以達到與目標在腦內(nèi)交流的程度……
但本質(zhì)上,這仍屬于第①操作。仍是景旸在第一視角操控目標的身體。
而一旦景旸想讓目標接管身體,景旸的意識就會立刻掉線……這與景旸預(yù)想的那種,讓被操控的鳥兒仍表現(xiàn)得像個正常的鳥兒,自己的意識則潛伏在鳥兒的腦海,透過它感官來暗中監(jiān)視敵人的美好想象,并不相符。
操控著慘月虎身體的景旸滿地溜達,同時暗道:“不過既然能腦內(nèi)交流,那么在我‘下線’之前,應(yīng)該是可以‘更新’指令的了吧?”
景旸解除對慘月虎的第①操作,抬頭看向另外一只聽從自己的命令,在天上給慘月虎當僚機的白鳥,他直接以第③操作喊道:“以∞的軌跡飛。”
白鳥喙上的星標波動,指令更改后,景旸立刻切換成第①操作,他的意識也立刻占據(jù)了天上的鳥身。
景旸只“上線”了幾秒鐘,什么也沒做,然后立刻“下線”。
果然,那只白鳥仍舊執(zhí)行剛才的“第③指令”,以∞的軌跡在天上盤旋……景旸又重新占據(jù)鳥身,在意識中留出余地,在腦海對白鳥道:“我走后,落到地上武二的尾巴上。”
交待完,景旸立刻又“下線”。
這一次白鳥不再沿著∞軌跡盤旋,而是立刻雙翼一收,墜機似的俯沖入林,打了個圈,靈巧地扇著翅膀落到武二的尾巴上。
命令完成后,白鳥喙上的星標進入潛伏態(tài),它也徹底自由活動,抬起鳥爪蹭了蹭羽毛,左右轉(zhuǎn)著腦袋,跟景旸肩上的巖雀嘰嘰喳喳對叫。
武二歪起腦袋,它當然搞不懂景旸這一頓折騰,是在做什么。
“有點繁瑣啊。”景旸自我評估,“拐彎抹角的屬于是……要是能直接進化出和星標持有者‘心電感應(yīng)’的能力就好了。不過,星標的本質(zhì)似乎就是‘操控’,如果想強行扭轉(zhuǎn)這一點,我要么繼續(xù)潛心修煉,增加操作系的熟練度,要么就為了新的能力,去添加更多的‘制約’……”
景旸本能地覺得,還是讓星標保持操控能力的本質(zhì),比較好。
如果把能力搞得七拐八繞的,不夠清晰直觀,最后落得個自己記憶體容量不足,被自己設(shè)計的能力規(guī)則繞暈了頭,那不是完犢子了。
“暫時就這樣吧。夠用!”
景旸長吐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拳上纏繞著一層氣,“不能主次顛倒,近期的修煉重點,還是提升念量,以及夯實基本功。”
“武二,走,帶我看看你給我找的適合修煉的風水寶地。”
景旸翻身跳上虎背,帶上巖雀和另外兩只白鳥,一路飛馳而去。
路上,景旸順手又抓了不少鳥,這回他耐心十足,在鳥腹部、后背、爪子底下等不同位置,以能保證是五芒星符號的前提下盡量縮小尺寸,給這十來只鳥挨個施加了星標,然后給它們交代了指令后,撒手拋向天空。
撲棱棱……鳥群飛入藍天,朝遠方樹林深處兵分三路。
這一頓折騰下來,景旸有點累得喘氣。他估算過,施加一個星標大約耗費自己66氣,剛才這十來只鳥,對現(xiàn)狀總念量才1000氣的自己來說,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好在景旸一邊“簽名”還一邊歇會兒,否則這會兒怕是夠嗆。
至于將這十來只鳥分作三路,是因為昨夜在西鎮(zhèn)小酒店入住的那幫歐奇瑪官員帶領(lǐng)的眾人,今天一早已經(jīng)出門,并且開始分頭行動。
那個年紀輕輕就謝了頂?shù)臍W奇瑪官員斯洛厄,帶著疑似獵人協(xié)會十二支之一寅位的康宰,直接驅(qū)車繞到這座島的南面,景旸看過地圖,那個方向,似乎是這座半島的慘月虎保護區(qū)的正門所在。
而小滴那幾個受雇而來的民間業(yè)余獵人,則是換了各自的便裝,悄悄摸摸地從另一個方向潛入了保護區(qū)的最外圍。
布蘭切特公司負責的這個慘月虎保護區(qū)內(nèi)外分為三層,最外區(qū),緩沖區(qū),以及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的核心區(qū)。
景旸操控那只盯梢的綠鳥并未貿(mào)然去尾隨斯洛厄的車,因為他總覺得昨夜康宰那家伙進入酒店前回頭看的那一眼,有點讓他心里發(fā)毛。這個看上去腦子不太聰明的“寅虎”,似乎有一種野獸般的敏銳直覺……也是,人家好歹也是獵人協(xié)會的高層十二支來著!
自己如果再讓這只綠鳥在寅虎的附近晃悠,被注意到的風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