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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危雁現身的剎那。

便見那無頭石像中劍意竟與其產生了某種共鳴。

見此一幕，張紫煙與陳有崖等人頓時臉色大變。

當即下跪叩首：

“祖師……”

緊接著，一眾武宗弟子眼眶泛紅，竟一個接一個的下跪。

“恭迎祖師！”

“起來吧！”

危雁輕聲說罷，身子便飄至了女子的身前，滿目的神情間，亦有幾分愧疚：“你……在怨我嗎？”

這一剎，場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怎么回事兒？

不是說武宗的祖師石像受損，已經無法再顯靈了嗎？

而且這武宗祖師，似乎是從那小子的身體里鉆出來的？

女子愣了良久，臉色終于恢復了冷漠，道：“你的弟子打破了當年的約定！殺了我靈宗弟子！”

危雁點了點頭：“此事我清楚來龍去脈，你要聽聽原因嗎？如果你愿意聽的話，我可以將這幾萬年發生的一切，一并說與你聽！”

女子沉默片刻，道：“你說！但結果若無法讓我滿意……休怪我打散你這一縷分身！”

危雁無奈一笑，沖風無塵道：“你過來！”

經歷了方才的事情，風無塵依舊有些心有余悸。

卻見危雁指著身側的女子道：“還不快叫聲九兒姐！”

風無塵嘴角一抽，還未叫出口，女子便瞪了他一眼道：“少在這里跟我攀關系！我還沒有原諒你。”

聽了女子不善的語氣，危雁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唉……若果我說，當年我并非刻意騙你！而是身不由己，你可信我？”

“身不由己？”女子滿目的荒唐：“以你的修為，何人能讓你身不由己？”

“我當初也是這么想的！結果被人打得半死，洗去了記憶，關到了一座破塔之中！一關就是幾萬年啊！”

然而卻女子猶同看傻子一般的盯著危雁：“蕭人鳳！這幾萬年來，我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我已經不在乎你騙我了，但是……你能不能找個合理一點兒的借口？你說你被一座塔關了幾萬年，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蕭人鳳？

風無塵眉頭輕挑，莫非這才是危雁的真名？

“不信？”危雁當即與風無塵使了個眼色：“祭出龍淵吧！放心吧……她信得過！”

有了危雁的保證，風無塵才乖乖祭出了龍淵。

見了那森然的劍塔，女子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這……這是……”

“這就是關了我幾萬年的那座破塔！其以龍骨為基，道骨為鎖……一旦被封入其中，縱然是我，也無路可逃！如今你可相信了？”

感覺到龍淵中的可怖力量，女子終于不再懷疑。

漸漸的，其語氣也終于緩和：“其實當初我斬了你的石像之后，沒見你的分身顯化，我便已經猜到，你可能被困住了！只是你……你那么多年都沒現身，扔下我孤單一人，我還是忍不住怨你……”

危雁轉首看了看身后的無頭石像，苦笑一記：“我此前還在好奇，何人有這等神通，能將我的腦袋削去，沒想到，竟是拜你所賜！”

女子沒好氣道：“你若再晚些出現，我指不定將你的這些徒子徒孫都給殺光了！不過你方才說，此子殺我靈宗弟子乃是另有隱情？”

危雁點頭：“嗯……我從頭與你說起吧！”

“……”

不過片刻功夫，危雁便已然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盡數告知了女子！

女子聽后，眼中閃過一抹怒容，轉頭沖靳天逸道：“勾結外人，顛倒黑白……更為了這等荒唐之事，不惜動用本座留下的石像！你們……好！你們好得很啊！”夜辰寒的龍淵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