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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昨天晚上只是一個誤會,他紅顏知己遍地開花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她的心,在抗拒,不想承認(rèn)自己在慢慢對他改變看法。
“婧婧,有沒有想過,為了你兒子,我們或者可以重新開始這樣一種可能……”
身邊一沉,佟庭烽坐了下來,輕描淡定的吐出一句話:“爺爺都跟我說了,你又跟他提了離婚一事。不要兒子,不要股份,只要自由……你這是想和崔贊重修于好嗎?”
為什么每個人都愛把他們倆聯(lián)系在一起?
她搖頭:“不會!只要你肯簽字,我可以保證我和她,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既然你沒有和那人重修于好的打算,為什么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他淡淡的問。
“如果我讓你放棄家外頭那些紅顏知己,以后必須一心一意、整天只能對著我這個不知打了多少折的女人,你會樂意嗎?”
寧敏坐直,反過來問,看到這個男人挑起了眉,眼神沉了幾分,也不知在想著什么。但她可以想像,這個男人,哪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遂馬上接下去說道:
“有句古話是這么說的,己的不欲,毋施與人。我們對這段婚姻都沒有用心的打算,你又何必為了要給麒麒一個完整的家,而勉強(qiáng)維持?佟庭烽,我對你沒有半分好感,你對我也沒有絲毫喜歡。我們從頭到尾,就是陌生人。所以,我們不必再努力。”
佟庭烽不說話,只深深睇著。
她站起來,打算出去,未出門口,身后的男人極淡靜的接上了一句話:
“想讓我一心一意守著你,這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從陌生人這個角色里走出來,融入夫妻這樣一個位置。”
不輕不重的語氣,卻讓寧敏打了一個趔趄。
這男人,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回頭瞇了一眼,他靠的閑適,正在翻著他的《軍魂》,就好像,剛剛他從未說過那句話一樣。
“一個花心的男人,很難收心。而我自認(rèn)沒有那份能力來駕奴你!所以,我拒絕。”
扔下這句不留余地的話,她往門外走了出去。
佟庭烽啪合上了書,撫著書面,摸了摸鼻,彎了彎唇:
唉,又被嫌了。
與此同時,有疑云在他的眼底浮現(xiàn)!
奇怪啊,她什么都不要,頂著風(fēng)險來冒名抵替,就想得到自由,那說不通啊!
手機(jī)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了,他一看是妹妹打的,按通后還沒發(fā)問,那邊就傳來那丫頭的急叫:
“喬琛來了!他聽六叔說韓婧要和你離婚,調(diào)頭就走,哥哥,你攔著,別讓他們見面呀……”
寧敏才走到樓下,本想打算去找佟麒,繞過花園,想往佟園六號去,身后傳來一陣飛快腳步聲,有人沉沉叫住了她:“婧婧!”
聲音暗啞,帶著急喘。
她轉(zhuǎn)頭,還沒看清來人長相,就被拽過去,狠狠抱在了懷,一股陌生男人的氣息,撲進(jìn)了她的鼻。
暈,這是誰呀?
人是視覺動物,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別人第一眼的印象,都由相貌而生。
人皆愛美,美麗的事物,能愉悅眼球,容易被吸引。
所以,天生麗質(zhì)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會引來路人側(cè)目回頭。
如果,這個女人,不僅美麗,而且年輕,聰慧,那就難免會引來男人們趨之若附的示好、追逐。
寧敏就是一個迷人的姑娘,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也曾桃花朵朵,傾心于她的人,都不是庸碌之輩。但那些位男士,都比較有風(fēng)度,只要她表明立場,都不會死纏爛打,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們知道,想對她不規(guī)矩,會有怎么一個下場。
在佟家,和寧敏長的一模一樣的韓婧同樣擁有不少追求者,只是這些人家伙,都把韓婧當(dāng)玩具似的在擺弄,這令她很不高興。
“放手!”
她皺眉,沒好氣的命令:“再不放,我要踹了!”
“喬琛,放開韓婧!韓婧,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喬琛是我的未婚夫,投懷送抱,是你該做的事嗎……”
屬于小姑的滿帶急亂憤怒的尖利聲音響起,令寧敏恍然,原來抱她的人,是佟蕾的未婚夫,曾經(jīng)想要娶韓婧的那位被她稱之為喬大哥的喬琛。
她很想扶額而嘆,這是怎么一個凌亂的節(jié)奏?
離他們?nèi)宀竭h(yuǎn),佟蕾一臉噴火的盯著這幾乎令她瘋掉的這一幕,此時此刻,她真的恨死韓婧,傷心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男人?
她不懂:喬琛是如此的出色,可為什么會對一無是處的韓婧著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