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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有孝心,而且還是一個極富有天賦的人:頭腦靈活,學什么都快,從小到大,他年年拿獎學金,因為各種獎狀是令母親筆逐顏開的唯一法寶。
最最讓母親開心的事是他把韓婧帶回家的那天,母親燒了一桌子的菜,和婧婧親熱的就像母女似的。
他曾憧憬:以后,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簡簡單單,平平靜靜的過他們的小日子。
可這一切,全被佟庭烽給毀掉了。
佟家人不讓他過好日子,他也不會讓佟家太太平平。
本來,他不屑回去認祖歸宗,但為了母親,他還是決定認……他要在母親的有生之年,迅速在佟家站穩腳跟,得佟家的家業,要回自己的女人。
房音內,靜靜流淌著音樂,而他倚靠在床頭,手指再度劃過照片上那張漂亮的臉孔,腦海回想曾經有過的溫柔纏綿,他赫然發現自己對她依舊懷著幾分情誼:
韓婧,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做了我的女人,就必須做一輩子。
我絕不允許你三心二意。
你是我的,早晚我會把你奪回來。
同一時間,在美麗的國際大都市瓊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兩個手下,匆匆走進遠近聞名的南方嘉木會所的貴賓間,兩個手下守在門口,雙手交負,而男人得到允許之后,來到了一個正在靜靜玩茶藝的女人面前,面色沉沉的道:
“夫人,那件事,出了一個天大的紕漏!”
聲音顯得有些緊張。
如果細看,可以發現這男人的額頭,正在冒汗,薄薄一層。
女子手上的茶具微微一頓,那顯得美麗端莊的眉皺了一下,斜眼瞄了一眼,沒有發問,而是靜靜的等著后話,繼續著她的茶藝工序。
“寧敏并不在那次航班上!她還活著!我們恐怕得另外想辦法除掉她!”
茶具落到了幾面上,女人嗖的站了起來,眼底有一層層冰冷的怒氣在慢慢的聚集:
“不是說親眼瞧見她上的飛機嗎?所以的調查也都顯示她在那次航班上。為什么突然之間你又推翻了之前所提供的全部消息。”
今年的冬天,瓊城顯得特別的冷,男人從外頭進來,本就一身寒意,屋里雖然供著暖氣,可是他被這么一瞪,頓覺渾身猶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他哆嗦了一下,好半天才硬著頭皮擠出一句:
“上飛機的另有其人!”
“這怎么可能?”
女人提高了聲量,面若寒霜:“那份影像資料,我有看!”
他也有看,也正因為這樣,才有了之前的判斷。可結果,他判斷失誤。這是他工作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唉,他只能硬得頭皮糾正:
“那個人并不是寧敏!只是長得和寧敏一模一樣!”
女人皺眉,似認為他在開玩笑:
“這世上哪會有完全一模一樣的人!”
男人馬上答:
“有,比如孿生姐妹。很多孿生姐妹長大后依舊相象的連家人都認不清她們誰是誰!何況是外人。”
茶幾上,茶水從傾倒的茶具里溢出,淌了滿桌皆是,正滴了滴了往地毯上滴落。
女人重新坐下,一邊扯過干紙巾抹桌子,一邊沉沉辯駁道:
“好,就算寧敏當真有孿生姐妹在這世上。這兩個從小失散的姐妹,怎么就那么湊巧,在同一天出現在華州機場,又怎么會穿著一樣的衣裳,推著同一型號的行李箱,登同一趟航班?資料上顯示,登機的人名叫章佳綺。根據我們所截獲的信息表明,那正是第一少讓程濤替她偽造的身份。我想請問你一下,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寧婧,那么,一個陌生的女人怎么有機會拿到寧敏的登機資料,登上那趟航班的?”
“這正是我接下去我想說的。夫人,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單一事件,而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劃的陰謀,刻意令她們身份互換了,導致讓寧敏成功的逃過了一劫。”
女人嗖的再度抬頭,眼神變的可怕,就像淬過冰似的:
“身份互換,助她逃過一劫?這件事,這么機密,誰會知道?”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聲音變的無比尖利,屋子里的靜寂,襯著她的聲音,顯得越發的陰森。
男人的太陽穴在止不住的跳:
“這事,我還沒查清楚!”
所以,他才頭疼。
“寧敏現在人呢!失蹤了嗎?霍啟航可有發現這里的蛛絲螞跡?”
這是女人現在最最擔憂的事。
“沒有!霍啟航一直以為寧敏死在了劫機事件中。最近,他的精神有點不振。至于寧敏的下落,我已經查到。”
“在哪?”
“巴城佟家!”
女人一怔,幾乎以為聽錯。
巴城佟家老二在政府里可擔任著要職,具有百年歷史的佟家,富甲一方,在商海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方。重點,佟家和寧家完全不沾親帶故,如果說寧敏的失蹤是佟老爺子在暗中做的手腳,似乎扯不出任何依據來。
男人看出了女人疑惑,遂接下去解釋道:
“佟家長孫佟庭烽六年前娶了一個平民太太,這件事,您聽說過嗎?”
女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