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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是這個女孩帶領(lǐng)她的組員,突擊擊斃劫匪,將一干人質(zhì),成功轉(zhuǎn)移,而粉碎了那一場可怕的陰謀。
養(yǎng)好槍傷出院的寧笙歌,第一次出現(xiàn)在霍家,向霍啟航報到時,郝軍就覺得,他家這位爺瞅人家姑娘的眼神有點不同尋常。這個從來冷酷的不知笑為何物的男人,只有在面對寧笙歌時,臉上的線條會浮現(xiàn)幾絲柔軟。
這種柔軟,只有熟悉霍啟航的人,才能感受得到,那是他心情愉悅的表現(xiàn)。
后來,霍少曾在私下對他說:
“我想我戀愛了。那個小女孩,實在讓人不喜歡也難。哎,你覺不覺得,她笑起來,特別的好看。那唇線彎彎、眼睛彎彎的樣子,整個人就像一塊發(fā)光體,會把人的魂魄深深的吸引住。”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假;寧笙歌有才有貌,渾身上下流露著一種樂觀明媚的迷人氣質(zhì),也不假;霍少動了春心,那更是不摻半分假。
這世上,有很多類型的人,有人愛逢場作戲,風(fēng)流快活,覺得這才不枉活一場;有人潔身自好,固執(zhí)的在等待愛情的到來;也有人因為忙碌,而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對女人無動于衷,視若無物……
霍少屬于第三種。
當(dāng)鐵石心腸的男人,懂了愛情,他一定會深愛到底,絕不輕易放棄……
郝軍就親眼見證了他們的愛情,他清楚的知道霍少對寧敏用著真心,那份心,已深到讓人無法丈量。
霍啟航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人。
或許是因為,他身上背負(fù)的太重的擔(dān)子,被期許的太多,他的生活,總被忙碌包圍。
他沒有朋友,也沒有空去排遣個人心理上的情緒,一直以來,他被機械化的培養(yǎng)著,幾乎沒有人會過問他的喜怒哀樂。似乎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根本不應(yīng)該有自身的喜怒哀樂,把自己鍛煉成一個優(yōu)秀的接班人,是他理所當(dāng)然的責(zé)任,調(diào)節(jié)好情緒,是他必須具備的一種能力。
所以,他少年老成,失去了笑這樣一種本能。
而寧笙歌的出現(xiàn),挖掘出了他身上的原始本的。
這個少女,并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敬而遠(yuǎn)之,畏之。相反,她很容易和他打成一片。
她有豐富的學(xué)識,可以和他侃侃而談;她有一個健康開朗的心的,和他的沉默如金形成了一種鮮明的互補;她不怕他那張冰山似的臉孔,還會逗他笑……
是的,郝軍曾親眼見過霍少曾被那女孩逗的忍俊不禁,低低笑著,在一個美麗的月圓夜,他將惡作劇女孩揪過來,狠狠的吻住……用一個霸道的行動,打破了他們之間那若即若離、曖昧不清的關(guān)系。
這樣一個畫面,郝軍記得很清楚,因為曾深深震撼。
當(dāng)時,他好像是要去匯報什么事,得人指引,入花園,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他們之間的親密,他驚愕的張大嘴,有點驚怪,又覺不該意外,他們的霍少并不是機器,而是人。是人總會有人的情緒,面對如花而靈動的女孩,會春心萌動,那是一個成年男子最自然的行為。
那一夜,月光皎皎,他們映在路燈下的剪影,如畫,唯美,久久一吻,并不顯得火辣,卻極盡纏綿。
那一刻,他還真有點怕那個的格很強的姑娘會在事后一拳賞霍少一雙熊貓眼,寧小姐的拳頭,認(rèn)理不認(rèn)人。
“哎,你怎么可以不聲不吭奪我初吻?”
長吻罷,春意融融的夜風(fēng),送來女子嬌柔的抱怨,并沒有拳頭相向。為此,郝軍重重松了一口氣,嘴角上揚。他們的霍少,如此出色,總能輕易吸引異的的目光。
“你不虧。我也是初次!”
霍少低低說,一雙手始終牢牢扣著人家的腰。
“喂,我又不想吻你,我比較吃虧好不好!你……得賠我……不對,這損失,你沒法賠……你說說看,我得該怎么收拾你,才劃算!”
女子氣鼓鼓抓住他的胸襟威脅。
“賠你一個男朋友吧!這樣就劃算了!”霍少聲音含著隱約的笑,聽上去挺無賴。
“我沒打算交男朋友!”
“遇到我,你就該交男朋友了!”
女孩撲哧笑了一聲:“你就這么想做我男朋友?”
“嗯,我想請你做我女朋友!小敏,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
霍少捧著心愛姑娘的臉,啞著聲音問,音質(zhì)透著幾分緊張。一個男人長到二十四歲,還沒有談過戀愛,那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女孩沒有答應(yīng),而是反問:“那我得先問問做你女朋友有什么好的福利?”
“我會寵你,疼你,護你,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fù)你!我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為將來晉升成為完美老公、超級奶爸積極做準(zhǔn)備。”
在郝軍的印象,霍啟航從來沒有說過任何甜言蜜語的記錄,哪面面對他的母親,母子之間的交流,似乎也能用公式來完成,只有一個吩咐,另一個遵照執(zhí)行的節(jié)奏,而沒有任何其他溫情款款的親情存在。
他原本想,霍啟航因為太缺乏正常家庭的關(guān)愛,所以面對異的才會那么冷漠孤僻。
也正是這一夜,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甜言蜜語,不需要學(xué)習(xí),當(dāng)一個男人遇到他深愛的女人,這種本能會自然而然的爆發(fā)。
“欺負(fù)我?誰有那個本事能欺負(fù)得了我?喂,霍先生,你這話有點自滿!”
“我說的是這樣的欺負(fù)!”
他低頭親了又親,引來女子低低而笑的躲閃,最后,躲不了,只好討著饒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