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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他滿腹心事,在海邊上吹風,她和佟蕾找著他,傍晚金色的夕陽下,佟蕾在找貝殼,她守著他,深情睇望,風吹亂了他們的發……
那一個個剎那,或是有心,或是無意,都被定格,在十九歲,親吻照爆光之后一一浮現。佟大少有相戀多年的戀人之說,就這樣被媒體爭相報導了出來。
事后,佟庭烽并沒有正面澄清,也沒有否認。他們的情人關系好像就是這樣開始被定型的。
十歲,佟庭烽幫助她父親的公司東山再起,還把御宮十號送給了她。
十一歲,媒體曾多次拍到,佟庭烽趁安德夫妻出差時,夜宿御宮十號,于是佟大少外有香巢一事,就成了一件公開的事。只是與此同時,他和其他女人的曖昧照片也多了起來。有小報信誓旦旦的指出:佟大少正和多個女的在交往。
當然,這些更多的是臆測,佟大少從來沒有向外公開表明過什么,安娜也從來不過問。
母親很明確的提醒過她:
“男人在外交際,逢場做戲,不要放心上,不要追究。”
安娜一直睜一眼閉一眼,因為,她不清楚自己還有多少年可以活,太過較真,就沒辦法讓自己開心,那時,她唯一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能得他相陪走過。
如今不一樣了,在他說服她成功完成心臟手術之后,她對他有了更多的渴望……做他明正眼順的妻子,成了她現在最大的心愿。
可自從手術后,她總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拉近了,而是漸漸在疏遠。
種莫名恐慌,正悄悄襲卷她。
梅灣醫院,心臟科貴賓室,安娜靠在病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病服,死死的盯著手機。
“小安,在發什么呆?等電話?”
安母周惠走了進來,瞧見女兒臉上盡是愁容慘霧,輕輕問了一句。
“嗯。他今天又沒給我打電話!”
安娜幽幽的說,心情惆悵的握著手機往被窩里鉆了鉆:
“媽,他身體到底怎么了?就算人不到,電話總該到一個吧,您說是不是?我好想他。可現在,我又出不去,沒辦法去看他,心里急的都不知如何是好!”
昨晚那個電話,他匆匆掛斷之后,就再沒有打進來。她悵然若失,一種前所未有的的不安感覺再度冒了上來。之后她又打,再沒有打通,他的電話一直處于通話狀態。再后來,她就打電話給了佟蕾問:
“蕾蕾呀,你哥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嚴重要留在家里休養?”
佟蕾先問了一個好,而后吱吱唔唔說:“這事,我也不好跟你說,總之挺嚴重,你也別問了!”
“哎,蕾蕾,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呀,之前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一定幫我好好抓住你哥的心的……現在怎么連你都要瞞我……連個原因都不肯說?”
佟蕾忙道:“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我哥會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并不多話……”她輕輕抱怨。
“所以,我就納悶了呀,我說,安娜姐,我哥在家,跟我和我媽,還是挺能說的。你不是他女人么?按理說,我哥都讓你做他女人了,而且還是這幾年來最穩定的一個,佟太太的寶座日后非你莫屬,你怎么還這么拿捏不住他的心思。”
面對這樣一種質疑,安娜極為無奈,這正是她最最頭痛的事。
“你哥那腦袋瓜子,那心眼,是我能拿捏得住的嗎?他有心事,從來不跟我說。”
“那我就越發不明白了,以前你是怎做他女人的?又是怎么和他相處的?安娜姐,我很想問問你,平常時候,我哥會不會用那種充滿渴望而且很溫柔的眼神盯著你看……會不會對你說情話?”
“當然……當然會……”
“既然這樣,你患得患失什么!我之對喬琛沒有任何安全感,那是因為那混蛋從來不會對我說一句情話……也不正眼瞧我一下。”
安娜打電話過去,原是想從佟蕾那邊打聽點有關她哥的事的,可這丫頭,這一次也不知吃錯了什么藥,就是沒吐出半個字有關他莫名生病養在家的事。之后就把話題扯到了喬琛身上,她實在沒多少心情聽她和喬琛之間的事,就借著有護士來做基本護理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她的心情,并沒有因此而有所好轉,相反,更加的不安了。
因為她對佟蕾說了謊。
佟庭烽從來就沒有跟她說過半句情話,這個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永遠是清涼的,偶爾會吻她,可從來不吻她的唇,只吻她的額頭……
也許這是因為他有潔癖的緣故。
這是她的認為。
她認得這個人已經有二十幾年,到目前為止,她壓根兒就沒見過這個男人對某個女人表現出某種熱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