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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申說了很多理論，串聯起來，剛開始在座物理大佬們還能聽懂，直到陳申說到制造環節，制造反物質理論，就開始漸漸聽不懂了。

路徑積分反物質方程？

數學的終極就是符號嗎？

怎么全是符號？十幾面白板，干巴巴的都看不到幾個數字？

電子宇宙論？量子力學時空詮釋？海森堡不確定原理推測？量子漲落？

他的物理道路，已經前沿到這個地步了嗎？就連我們這些物理教授都聽不懂的程度了嗎？

有教授已經開始神神叨叨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身邊有人聽到這位教授如此發神經，一個個坐的遠遠的，怕被波及到。

“創造反物質的最大困難，就是時間。”

“不是我們所理解的時間，而是過去與未來。”

“物質從過去前往未來，是正物質，物質從未來前往過去，是反物質。”

“反物質粒子，從未來向過去進行時，在改變方向之前，無論是正物質還是反物質，都是不存在的。”

“而在它改變方向的一刻，從過去向著未來前進，正反物質會同時產生，這個現象叫做創生。”

“湮滅正好相反，是正物質從過去向未來推進，在改變方向之前，正反物質同時存在，而時間方向改變后，我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們需要突破時間的奧義。”

“而這個時間，不是我們自己定義的時間，而是路徑，所以我的路徑積分反物質方程，就是在這個概念下創造的。”

“時間本身就不存在，它只是人類創造出來衡量物體運動的度量，宇宙中任何物質和能量都在不停的運動，沒有絕對靜止的粒子。”

……

大會，從下午一直開到了晚上。

后面，沒有一個人聽懂。

陳申也能理解，接下來幾天，他將小組分成好幾個部分，不需要他們前后理解，只需要明白自己要工作的某一項內容。

就像是一艘宇宙戰艦，不需要某個人從礦石開采冶煉，一直到飛船建造成功，全部程序都要懂的吧。

只要陳申懂就好了。

整個設備的制造，分成了好幾個工段，交給他們分段進行。

最后，達到陳申的要求，達到理論參數，拼裝起來就可以了。

研究中心，像是一臺精密的量子馬達，瘋狂的運轉起來。

數學家、傳統物理學家、動力學家、發射學家、光學物理學家、粒子物理學家、微電子學家、凝聚態物理學家、熱力學專家、原子核物理學家等等精英，圍繞陳申的新課題轉圈。

而陳申，圍繞這些小組，就像是消防隊員一樣，又要教學，又要指導，成為最忙碌的一個人。

他還要時而抽空，去器官培育中心幫忙。

研究院日夜燈火通明，周六周日也有人上班，而陳申被嚴格管理了時間，周一上班也是他最忙碌的一天，很多周六周日積壓的問題，他當天都處理不過來，一般會干到周二才會有所緩解。

時間在悄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