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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年放學回家時,敏銳地察覺到今天帥府的氣氛格外不同,當然,實際上從淼淼那天在書房里出來,這個帥府的氣氛就已經變了,只是,今天的氣氛倒是比之前更凝重了,連王媽都苦著一張臉悶不做聲的。
“王媽,小媽呢?”
薄年口中的小媽自然只有淼淼,王媽嘆氣,手指豎起指了指樓上,“在房間里喝酒呢。”
“喝酒?”
“嗯。”王媽點頭,望了眼院子里被她罰站的那群丫鬟,“也怪我這些時候管得松了,竟讓她們碎嘴碎到了淼淼跟前。”
薄年蹙眉,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抬步邁向樓梯,邊走,邊說,“我去看看她。”
“哎,也好。你多安慰安慰她,讓她寬著些心。”說這話時,王媽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薄年這安慰,竟安慰到了床上。
少年步履急切地上了樓,誰能想到隱在這副焦慮皮囊之下的心,竟加速了跳動,從內向外迸發出一種難以言明的喜悅。這種喜悅,就好像是野獸覬覦了叢林間悠然吃草的小兔許久,它每天磨著牙,對那兔子留著口津,日思夜想,都是如何將它吞吃入肚。可是不行,時機不到,豺狼不敢妄動,不然,它渴求多時的獵物跑了,該如何是好?
就這樣,猛獸將自己蟄伏起來,它誘得小兔子對自己放松了警惕,又終于,尋到了它認為,最適宜的契機。
敲門,得到屋內人的許可,少年走進房,然后看到他的小媽,喝得滿臉酡紅,把一罐酒喝得幾乎都快倒不出一滴出來了。
“喝得倒干凈。”薄年輕嗤,放下酒罐,屈膝蹲在淼淼面前,“小媽,可還認得出來我是誰?”
淼淼趴靠在沙發上,聞言,抬眸望向薄年,語氣隨意,透著些許不滿,“不過這么點酒而已,怎么,你當我醉了嗎?”
“那你說,我是誰?”
“薄年。”淼淼小聲喊少年的名字,見他挑眉,一副她還能認得他可真難得的輕視模樣,癟嘴,又加大了音量,“薄年,你是薄......唔嗯嗚......”
炙熱的男子氣息忽然鋪天蓋地襲來,淼淼被少年按在沙發上,纖細的腰肢被他緊扣在他胸膛的懷抱里,她猝不及防,眼睛下意識睜大,等回過神時,便開始劇烈掙扎推搡起來。
薄年豈會給淼淼逃脫的機會,當下一條腿抬起,膝蓋抵在沙發上,兩手捧起淼淼的小臉,更加放肆而忘我地吻起淼淼。
淼淼被迫接納了少年的唇舌,他修長有力的五指緊緊掐著她的下頜,淼淼感到了一陣麻辣辣的疼,口里疼,被他掐過的腰疼,漸漸地,她全身都疼起來。
四肢都被少年禁錮在懷中,淼淼不住嗚咽著喊他名字,可他恍若未聞,甚至直接架起她的腿擱在了他腰上,而后,他竟就著這樣不堪的姿勢把她帶到了床上。
背靠向綿軟的床褥的時候,淼淼的手終于被突發善心的少年給釋放了出來,可是,她才將手試探性地攥住了他的衣領,便又被他握住手抬高到了頭頂。
還是,以五指攤開緊緊交叉這樣親密而纏綿的姿態放到的頭頂。
淼淼身體顫抖起來,感官被薄年掠奪,她全然不知事態是如何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不過喊了兩聲他的名字,就被他吻住,甚至,壓在了床上,他的身下。
“薄年,你停下,停下......”
少年沒有應,舌頭歸回原地,但唇還含著淼淼,淼淼禁不住他那副恨不得將她吃了的眼神,偏頭閃避,喃喃道,“你是不是,也喝醉了酒?”
薄年用指腹摩挲著淼淼那被他吻腫的紅唇,他“嗯”了一聲,語調上揚,“小媽,你在說什么?”
淼淼一窒,為少年漫不經心的態度所惹惱,“下去!你從我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