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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對他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過,更沒有這樣殷切叮囑過,除了漠然地把他交給王媽照料,就是間或著訓斥他幾句。
呵,真是可笑,薄年想,也許,淼淼說對了,他確實有那么一刻,是想報復他父親的。
隔著衣柜門,薄年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響,那是他的父親在脫去衣物,緊跟著,有口水交纏的聲音,父親吻上了他的小媽。
小媽似乎被父親折騰醒了,但好像又沒醒徹底把父親當做了他,直嚷嚷著什么不要了她好累了。好在,她聲音含糊發音不清,父親沒掛在心上,只當她在說夢話。
末了,小媽被父親肏進身體時,似乎險要喊出他的名字,可是,她只來得及發出一個“薄”的字音,便被父親給吞噬了呼吸。
不知是抱著怎樣的一種心理,薄年透過衣柜門縫,在隱隱月光照耀下,看到了他父親是如何在小媽的身體里抽送。
“今天怎么濕得這么快?是不是太久沒碰你,想我了淼淼?”
醉了的小媽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她喊父親“政業”,又問他為什么老喜歡在她半睡半醒的時候肏她。
薄政業聞言,笑了,“因為這個時候的淼淼最可愛啊。”
真夠肉麻的,薄年在暗中翻了個白眼,老男人的情話肉麻得他都起雞皮疙瘩了。
“嗯唔你不要碰我!”床上淼淼忽然鬧騰起來,一直推攘薄政業胸口說什么他身上有別的女人帶來的香氣,這樣的他沒有資格碰她。
遭到推拒,薄政業并沒有惱,他只是對著淼淼耳語,說沒有別人,他只要她。
薄年聽不清父親在小媽耳邊耳語了些什么,但他看得出來,在父親說完那話后,小媽的身體又軟了下去,歡迎著他的進出,沒再抗拒。
房間里漸漸響起綿長的水響,那是父親在接替他之前的位置,順著他之前射進小媽穴里的精液繼續肏他的小媽。
女子大抵是十分熟悉與身上這個男人歡愛,她的臉上是肉眼可見被肏爽了的表情,直到此刻,薄年的臉色才終于徹底陰沉下去。
跟他做的時候,她可沒有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像只喂不飽的古時候志怪雜談里的精怪魅妖,專以男人精血為食,又貪婪,又嫵媚,勾的人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她身上把所有的精液全喂進她的穴。
“什么只有我只要我,如果只有我,薄年是怎么出生的?”女子夢里的囈語惹來父親從胸口都發出了震動,他悶聲笑出來,回她,“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這你也翻出來。行,我說錯話了,除了18年前和薄年他媽有過一次,后面我的子孫,全都是喂給了你。”
“薄、政、業!”
又嬌又媚的一聲嗔語,令藏在衣柜中的少年,神情漸趨陰郁。過往并不是沒有看過她與父親做愛,可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令他心中暗藏的那股恨,像終于沖破土壤飛速生根發芽的小草一樣,蓬勃滋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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