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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又說:“我也不會(huì)親親……月宜,你們?nèi)祟愂窃趺从H親的?”
月宜羞澀地嘟囔:“我也不知道……我去哪里知道這種事?”
阿泰“唔”了一聲,知道她沒有和別人接吻過,心里十分歡喜,忍不住又去磨蹭她的唇瓣。這一次他解鎖了新的方式,先是和之前那樣蹭了蹭,然后是用牙齒輕輕囁咬著,她覺得刺痛,可是又能忍住,只是發(fā)出細(xì)碎支吾的聲音,像是一只小爪子在阿泰心尖上撓來撓去。
他稍稍用力,將月宜推倒在地面上卻又伸出手小心翼翼護(hù)住她。月宜腰肢纖細(xì),他掌心輕輕箍住,唇瓣卻還是不肯輕易放過。舌尖在她牙齒上碰了碰,含糊地說:“你把嘴張開……”
“唔……不……”月宜微微閉上眼,有些害怕。
阿泰哄著她:“沒事的,這里只有你和我。小乖,我想吃你的舌頭。”
月宜還是不答應(yīng),阿泰只好稍稍用了點(diǎn)力,頂開月宜的牙齒含住她的舌頭,又吸又咬,月宜雙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哭訴著:“不要……不要了……”
阿泰食髓知味哪里肯放棄,雙手交叉將她完全禁錮在懷中,舌頭放過她的,卻又在她的口中肆意沖撞,舔舐過她的每一顆牙齒。
小少年吃得津津有味,彼此口津交換,連帶著兩人腮邊都有些水潤的痕跡,月宜覺得舌頭和嘴唇都麻酥酥得,又掙扎了幾下,不料肩膀處的衣料裂開了一個(gè)小口子,兩人俱是一愣,阿泰率先回過神,手指在上頭微微一扯,月宜瑩白如玉的一彎肩頭顯露無疑。
月宜還沒回過神,阿泰的唇瓣已經(jīng)覆上去,像一頭饑餓的小獸開始品嘗美味的獵物,阿泰到底是一只野獸,身體里那些野蠻恣意的因子開始瘋狂地起舞,他的牙齒不知輕重地囁咬月宜細(xì)膩的肌膚,女孩兒嚶嚶啜泣,雙手推搡他的肩膀哭求著:“不要……阿泰……你快起來……”
阿泰不肯聽,雙手將她圈得更緊,她只能更加密實(shí)地埋在他懷中,緊緊貼著少年火熱的身軀。月宜只能偏過頭,無助地咬著手指。他磨蹭來磨蹭去,身下那一點(diǎn)點(diǎn)布料也松散開來,露出那根粗硬的大棒子隔著一點(diǎn)衣服頂著月宜的腹部。
月宜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也是懵懵懂懂得,直到阿泰的吻越來越放肆,甚至已經(jīng)撥開了她的衣領(lǐng),她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嗚嗚咽咽地說:“阿泰……混蛋……混蛋……放開我!我害怕!”
阿泰從那種火熱的情欲中驚醒,懷中的女孩兒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身子也跟著顫巍巍得,似乎真的很怕。阿泰連忙從她肩窩處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月宜,少女紅著面容,可是并沒有自己那樣動(dòng)情,更多地是不知所措與驚慌。
“月宜、月宜。”阿泰念著她的名字,然后想要移開她捂著小臉兒的手掌。月宜卻跟他較勁,側(cè)過身子繼續(xù)哭。
阿泰抿了抿唇,雖然他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cuò)了什么,可是月宜一定是因?yàn)樽约憾鴤碾y過了。他不喜歡月宜難過,于是低聲安撫著她說:“怎么了?是不是生我氣了?對不起,月宜,我和你道歉。不哭了,不哭了……”
她忽然坐起身,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卻紋絲不動(dòng),仍是那樣定定地看著月宜,眼神里還有點(diǎn)茫然和稚氣,一點(diǎn)都沒有意識(shí)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過分。月宜更氣了,蜷縮成一小團(tuán)嗚嗚哭泣著。阿泰湊近,撥開女孩兒頰邊碎發(fā)柔聲道:“別哭了,眼睛要腫了。”他抬手,終于挪開她的手掌,月宜眼睛、鼻尖都紅彤彤得,他低下頭在她水眸上親了親,溫言說:“小乖,我喜歡你對我笑。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月宜看著他,氣咻咻地指責(zé):“可是你就是在欺負(fù)我,你、你不要臉!”
他撓撓頭,不懂月宜的意思,見她還是生氣,只好又在她頰邊親了一口親昵地說:“我沒有欺負(fù)你。我是喜歡你。我爹我娘也做這種事。”
“我又不是他們,你也不是他們。”
“可我想我們變成他們。”阿泰憧憬地說著。
月宜扁了扁嘴沒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心里有些慌張,還有做錯(cuò)事的慚愧,但是更多得是無法抑制得羞澀與興奮。
阿泰望著洞口外橘黃的天色,如漂染的綢緞鋪陳在天際,瀑布水流也被這霞光感染,水色柔和艷麗。少年遲疑了一下問她:“那……要不我們回去?”
月宜輕輕點(diǎn)頭,忽然瞥見他又光溜溜的下體,嬌叱道:“你、你、還是先穿上衣服!”
阿泰把藤條重新垂下,自己先順著藤條下去,然后又讓月宜坐在筐中慢慢滑下。他在下面接著她,一落地,小少年就打橫將她從筐子里抱了出來,語氣討好地說:“月宜,我?guī)闳フ介貌缓茫科俨己竺娴纳缴嫌泻芏嗌介芎贸浴!?
月宜揪了揪他的耳朵,垂眸望見自己衣服上撕裂的痕跡嘟囔著:“可我現(xiàn)在想要一件衣服……你都給我撕壞了……”
阿泰笑道:“好,我們先去摘山楂,然后我送你回家,之后我去給你弄衣服。”
“你去哪里弄來衣服?”月宜很好奇,這島上沒有人煙,哪里能得來衣服?
“和你說了,島的那一面是集市,我們偶爾會(huì)去那邊換點(diǎn)東西回來。衣服嘛,其實(shí)我不愛穿衣服,我冬天也不覺得冷,和你們?nèi)祟惒灰粯印D莻€(gè)集市我很少去,不過現(xiàn)在不是有需要嘛,還是要去一趟。”
“你為什么不愛去?”
阿泰抱著她,步子依舊輕快:“不喜歡人多。再說,我又沒化形,去了也是白去,那些東西我也用不上。”
月宜聽了,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小小聲地說:“其實(shí)我也不喜歡人多。”
“好啊,那就我們兩個(gè)人在一起,多好。”阿泰開心地說著,“我們每天都出來玩,你想去島上任何地方我都帶你去。”
“你就知道玩!小壞蛋!”月宜揚(yáng)起唇角,雙手主動(dòng)勾著阿泰的頸子,依偎在他懷中,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得見少年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以及他甜蜜的話語:“月宜,我只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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