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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隔肚皮啊,他董哥這么開放嗎?
曲清北安撫住砰砰直跳的心臟,站在門外一臉正義凜然,腦門上都寫著誰敢來開門誰就得死。沒忍住好奇貼了只耳朵在門上,卻發現里面沒有傳出什么該有的動靜。
他以為是兩人怕像剛剛那樣被打擾,先是拔高音量,想想又朝四周看了看,趕緊壓回來:“董哥你們別怕,放心弄,我守在外面,好了喊我一聲就可以!”
董酥白忽略掉他語氣中的興致勃勃,朝姜烯無奈地看了一眼:“去叫他進來,在門外當門神像什么樣。”
姜烯慢悠悠地爬起來:“他不會這么大了連這些東西都沒看過吧?”
董酥白品了品他的話,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他:“你看過?”
“沒有。”姜烯直截了當地搖搖頭,揶揄地沖他笑道,“我對別人不感興趣,要看也是看我跟你的。”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眼董酥白的反應,那人卻沒有他預想中的赧然難為情,反倒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董酥白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他就說上次姜烯的表現雖然不算差吧,但實在不像是學習過新知識的樣子……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成功用三個字讓姜烯從剛才游刃有余的狀態變成一座不會說話的石雕。
等他反應出不對的時候,石雕已經重新恢復生命力,挺直腰桿一把將門拉開。
曲清北全身力氣都靠在門上,一瞬間的騰空感讓他往后踉蹌了幾步。
他回頭看見是姜烯開的門還有些不解,再一看倆人衣服褲子都穿得好好的,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們這么快啊?”
“壓根就沒開始!”姜烯實在忍無可忍,扯著他拖進屋里,“腦子一天天的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董酥白用茶杯擋住嘴角的笑意,假裝沒看見他殃及無辜,云淡風輕地問道:“怎么了清北,咋咋呼呼的,導演找我有事嗎?”
“不是導演,是微博上那些熱搜,你們看了嗎?”
曲清北迷糊地搖搖頭,正想拿出手機給他看,結果剛才還掛在前幾名的詞條現在連個影都沒有。
他滿臉敬佩地看向董酥白,五體投地:“董哥,你真厲害啊。”
董酥白順勢在上面翻了一圈,前后也不過半個多小時,這種速度不是他花錢就能達到的,肯定還有人在背后幫忙。
他跟姜烯對視一樣,幾乎同一時刻想到了葉進同。
曲清北看兩人又在交流一些自己聽不明白的事,索性也不參與進去,等人結束了才說:“差點忘了,導演說道具組那邊出了點問題,這幾天的工作要先停下來,到時候再拿休息日補上。”
董酥白聞言心念一動:“幾天是多久?”
“兩天不到。”曲清北把導演的話一五一十轉告給他,“就算再晚后天也能開工了——”
他說著手機還插了一條來電提醒,他眼睛驟然一亮,加快語速把后面的事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董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出門關門一氣呵成,董酥白甚至連聲詢問都沒來得及問出口。
姜烯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胃里空得難受,見臺面上還有一袋面包,就拆開坐在旁邊一邊吃一邊感慨:“八九不離十,肯定是居南的電話。”
董酥白拿牛奶盒倒了一杯給他:“你那個男團的綜藝怎么時候開始錄?”
“明天。”
“明天……”董酥白又找了點別的零食給他吃,掃了眼時間,“來都來了,下午陪我去那間寺廟轉轉,下次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姜烯不明就里:“去寺廟干嘛?”
董酥白目光不經意間停在姜烯手腕那串珠子上:“還愿。”
這想法他其實從上飛機起就有了,只是那時候他沒想過姜烯也會過來。
這附近人流量大,打車更是招手即停。沒等姜烯弄清楚他那句“還愿”是還什么愿,他就已經站在寺廟大門前了。
廟里現在正趕上誦經,呢喃的經文聲洗滌參拜者的心靈,在針落可聞的氛圍里也并不顯突兀。可能是因為正午大太陽,寺院到處都見不到什么人。
從門口僧人那接過三支香,董酥白讓姜烯先在里面逛一逛,自己則繞過游客區間往內殿走。
姜烯本想跟他一起進去,但僧人弟子說里面是方丈清修的地方,非有緣之人不得入內。
董酥白在里面只待了半個多小時,帶了一塊祈愿牌出來。
這塊牌子跟普通的祈愿牌不一樣,紅色為底,周邊填了些粉白。
“這是什么?”姜烯勾著上面系的小鈴鐺玩。
“祈愿用的。”董酥白帶他去了寺院一顆用來祈愿的銀杏樹下,把牌子遞給他,眼底有著不加掩飾的柔光,“找方丈要來專門給逝者的,不能寫字,只能由親屬掛。都說這家寺廟很靈,給你爸媽也帶一份好運過去。”
姜烯怔愣半天也沒說話,許久后,才看著他笑了笑:“哥哥給的,我爸媽肯定喜歡。”
他借了根木桿把祈愿牌掛在樹頂,轉頭的時候見董酥白又從旁邊拿了塊新的給他。
“給你自己也寫點。”
姜烯別有深意地低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就不寫了,之前求的還在靈驗期呢。”
“你上次來這掛牌了?”董酥白掛完手里的牌子,疑惑道,“什么時候掛的?”
姜烯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