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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躲在自己懷里,捂著臉蛋害羞的模樣,鐘離昭輕嗤一聲,“剛才不還中氣十足,非要叫本王親你嗎?”
江晚甕聲道:“不知道,不認識?!?
鐘離昭笑了,手指在她的后頸上輕輕捏了一下,江晚覺得酥酥癢癢的,忍不住想要躲開。
他與平日里都不同,一舉一動都多了分邪氣,漫不經(jīng)心道:“知道怕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本王?!?
鐘離昭想,今晚就當是放縱了,以后萬不會再縱著她胡來。
“起來,該回宴上了?!彼Z氣淡淡,對懷里的人說。
江晚沒有動,她扭捏半天道:“叫我歇會兒,我有點腿軟。”
鐘離昭無語凝噎,好半天后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無奈道:“再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知道啦?!苯聿缓靡馑嫉卣f。
夜風微涼,但他的懷抱卻十分溫暖,江晚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睛漸漸地閉上了。
酒氣上涌,加上剛剛被吻的腿軟,一刻鐘后鐘離昭低頭,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靠在自己的胸口,睡得香甜。
“……”
他無奈地嘆口氣,將剛才自覺走遠地魏硯和采風等喚了過來,“去與陛下說一聲,我與王妃先回去了?!?
夜曇花開的時辰快到了,原本是想帶她回去看夜曇花,但她這會兒卻睡著了,真是沒有眼福。
魏硯應(yīng)了,去向皇帝說了一聲,很快便出來了,身后還跟著一頂轎子。
“奴才讓人找了一頂轎子,殿下與王妃坐轎子回去,就不怕吵醒王妃了。”
鐘離昭“嗯”了一聲,抱著江晚起身,彎腰鉆進了轎子里。
江晚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日上午,陽光從窗戶透進來,采風將床前地帳子撩開,讓光線照到她的眼皮子上。
“什么時辰了?”江晚迷迷瞪瞪地坐起來,看了采風一眼。
“已經(jīng)巳時了,王妃快起來用膳?!辈娠L一面給她拿衣服,一面笑著說。
江晚薅了一把頭發(fā),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她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慢慢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越是回憶,就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那么奔放。
江晚裹著被子,目光無神,一副慷慨赴死地表情,問道:“采風,你還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嗎?”
采風回頭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道:“奴婢們什么也沒看見,您不要不好意思?!?
“……”干嘛畫蛇添足。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她昨晚真的趁著酒意,借著系統(tǒng)給她的膽子,為了挑釁新安郡主,吻了鐘離昭!
這還和前兩次的親吻不一樣,第一次是新婚夜,鐘離昭昏迷不醒,幾乎不算。第二次是驚馬那次,但鐘離昭那次跟個木頭人一樣,他們也就嘴貼嘴而已。
這次不一樣,她竟然撒嬌叫鐘離昭張嘴,而鐘離昭還真的張了!
更可怕的是,他把自己摁在懷里親,親的她頭暈乎乎,身子軟綿綿,腿還發(fā)軟。
前兩次還可以說是任務(wù),但這次系統(tǒng)根本沒叫她親……
江晚捂住臉,頭疼地想,這下沒臉見鐘離昭了。
好在昨晚的任務(wù)完成了,她嘆了一口氣,慢吞吞地起身洗漱用膳。
要不,假裝自己喝醉了酒,當個渣女不認賬?
*
她的算盤打得很好,鐘離昭晚上回來的時候,她正巧在樓下摘花,準備自制胭脂,剛好與他撞了個面。
“殿下?!苯硪慌ゎ^,就看到鐘離昭在她身后不遠處看著她,心里一驚差點把手中花籃給扔了。
“您怎么也不吭聲呢?”她拍拍胸口。
鐘離昭淡淡道:“本王看你想事情想的入神,便沒打擾你?!?
想事情想的入神……
她剛才摘花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花香,感覺像是在哪里聞過。想了許久,才想起是昨夜她和鐘離昭在樹下接吻時,聞到的花香味。
昨夜他們旁邊便長著一片長春花花叢,與朱鏡閣里的一樣,香味濃郁。
于是,她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發(fā)生的事情。
鐘離昭一向冷靜自持,所以她從未想過,他昨晚最后會主動摁著自己的腦袋親。
親的她暈頭轉(zhuǎn)向,腿腳發(fā)軟,分不清東南西北。
江晚現(xiàn)在還記得,昨晚他吻過自己之后,眸子里一片幽深,薄唇水潤紅艷,白皙的臉頰微紅,加上額間的那粒紅痣,整個人顯得艷靡極了。
想著想著,就有些口干舌燥,臉頰熱的發(fā)燒。
誰料鐘離昭這時候回來了,她心虛之下,便有些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