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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孩子渾然不覺,估計也是不知情,還興沖沖的介紹我的名字:“這位是周上寧……”
旁邊的人拍著那個男孩子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認識,他們都認識周上寧。”
那個男孩子驚訝的剛要說什么,被旁邊的人堵住了嘴:“你還是閉嘴吧。”
我全程低著頭,安靜的玩手指。
后來那群人全都說要去外面醒醒酒,把那個男孩子也一起帶走了,桌上只剩下我跟丁革。丁革坐在我斜對面,他不出聲我也不出聲。
我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丁革手上夾著的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放下了,頭發剪的短短的,看起來很清爽,他靠在椅子上出神,也不看我,望著別的方向,面容冷峻,眉眼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覺得這種場景很詭異,不敢跟他說什么,站起身就直接走出去了。
剛出門就碰到了圍在外面說話的那些人,看到我出來他們還在疑惑,我禮貌的跟他們打了招呼:“我先回去了。”
那個男孩子馬上開口:“我送你吧,剛才珊姐交代了。”
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去送,你們先去酒吧。”
我僵了僵,硬是沒說出一個“不”字。
有人拋了一串鑰匙給我身側的丁革:“車鑰匙,小心點。”
丁革喝了酒,但是他的朋友沒有攔他。
他車就停在外面的露天停車場,我跟在他身后,看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路虎,我糾結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后座,畢竟沒有以前的膽子。
他沒說話,安靜的發動了車,我忽然想起我還沒告訴他我住哪,趕緊開口:“我住在xx路。”
他頓了頓,打開了導航,開始搜索那條路。
我這時才突然意識到,我們是在北方城市,他并不熟悉路況。
車廂里安靜的可怕,針落有聲,我屏氣凝神,偏頭看著車窗外發呆。
據我所知,丁革跟我分手后,沒有正式交過女朋友。
正在此時,丁革的鈴聲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像是有些抗拒,但還是接了。
車子里太安靜,我聽得很清楚電話里人說什么,是他媽媽打電話來了。
“喂,兒子你又去外地了?”
丁革“嗯”了一聲。
“這死孩子,一天到晚往外跑,從英國回來還沒有一個星期,有這功夫怎么不去找媳婦兒啊?都三十一歲的人了,還不著急,我問你啊,丁革,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以前那小姑娘呢?都兩年多了,你怎么還不死心吶?我跟你說,你要是真喜歡,就要去追回來……”
“媽,我現在不方便,掛了。”丁革把電話掐斷,關了靜音。
我不知所措。
以丁革的年紀來說,確實到了該催婚的地步,雖然我的身份很為難,但我還是好心的提了一下:“你媽催你結婚了啊。”
他大概
本圕萊臫于hǎitǎngsんuщu(海棠圕箼).てom 冷笑了,我看不到他的臉,不清楚是不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淡:“你想說什么?”
我語凝,神思恍惚,我說這話的確僭越了,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往角落里縮了縮,打算做一個安靜如雞的透明人。
想一想也覺得荒唐,我跟丁革竟然一直分割不開,雖然分手,雖然過去了兩年多,但是我竟然可以不要臉的打包票他還愛著我。而且我們彼此都很清楚還相愛著這個事實,就是無法在一起,確切的說,是我愛自由多過他,才不能跟他在一起。
在這之前,我沒料到會再見到他,所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唯一確定的是,我很想他。
到了我住的那條街,我下完車準備走的時候,聽到了他點煙的聲音,我停住腳步。
這個人,都這么久了還記得不在我面前抽煙。
我又走回去,站在他窗戶邊,叫他:“把你手機給我一下。”
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打算把煙掐滅,我阻止他:“沒事,你抽吧。”他還是把它摁進了煙灰缸,從副駕駛拿了手機,遞給我。
手機不是原來那個,但鎖屏密碼沒改,壁紙是一張從舞臺往觀眾席拍的照片,聚光燈耀眼模糊了觀眾席,我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扯了扯嘴角,把我的電話號碼輸了進去,撥通,然后保存號碼。
“還給你。”我把手機從窗口遞進去。
丁革不懂我的用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不明所以的問我:“你這是干什么?”
我扯出一個沒什么誠意的微笑:“再見到你很高興,晚安。”
說完我就利落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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