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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中期,就已經(jīng)開始使用煤炭冶煉。石灰,也不是多么稀罕的物件。理科出身的劉元,想搞點原始水泥用用,倒也并非什么難事。
士兵的訓練,也基本成型。劉元此時才發(fā)現(xiàn),兵器鎧甲極為匱乏。將一郡各縣翻了個底朝天,也不過千余刀槍、幾十副鎧甲。而且均是淘汰之物。
無奈之下,遂將此重任交與糜竺。不計成本的買進煤炭、生鐵、甚至是礦石。
東萊靠海,多數(shù)皆是丘陵之地。雖有良田,但也只能自給自足,并無多余存糧。劉元又令劉仁從徐、冀、兗三州之地,陸續(xù)大批買進。
于是,一壺醉和香皂等生活用品,就像吸金石一樣,逐步的吸附了大量的財富。而購進戰(zhàn)備物品,又像流水一般撒了出去。如此反復(fù)循環(huán)、循環(huán)反復(fù)……時間轉(zhuǎn)眼來到了中平五年。
隨著張角三兄弟的相繼身亡,大規(guī)模的黃巾亂匪,已逐步消散滅亡。但這場叛亂,卻成了大漢滅亡的導(dǎo)火索。在大漢各州,遍布涓涓細流,繼而流向某一個區(qū)域,形成江河湖海。
二月初,中原黃巾余部紛紛再行起事。郭太率領(lǐng)的白波軍,連克太原、河東數(shù)郡。四月初,青、徐二州黃巾匯合。在管亥的率領(lǐng)下,一度攻城掠地、勢不可擋。
五月中,張燕收攏并、幽、冀三州黃巾散兵,一度高達百萬之眾。并依太行山脈為大本營,聲勢浩大,無人比肩。昌豨、臧霸則匯集小股兗州黃巾,逐漸形成規(guī)模,活躍于泰山一帶。
太常劉焉上書劉宏,言天下賊寇猖獗,當予以各州重權(quán),以解匪禍。劉宏深以為然,遂改刺史為州牧,持有一方行政軍機大權(quán)。并向最先改制的三州,派出州牧。即:幽州牧劉虞、益州牧劉焉、豫州牧黃琬。
同年八月,劉宏下令在西園組建新軍。無上將軍劉宏親任,新軍共設(shè)八校尉,即:上軍校尉蹇碩,中軍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十四歲的劉元,已經(jīng)初具成年人的身高。除了略顯稚嫩的臉龐,倒也和成年人一般無二。一桿玄鐵打造的方天畫戟,此時也是舞的虎虎生風。
“主公。張,蘇兩位家主,又將河曲馬送到。只是、只是府庫銀錢快要見底了。”
這幾年,花錢如同流水一般。從劉仁手里出去的錢,那是劉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
“嗯。此次馬金,可還夠支付?”劉元并不著急,慢條斯理的問著。
“夠,但是下個月用度,肯定是捉襟見肘了。”
“無妨,我來想想辦法。照常付錢就行。”
“喏。”劉仁隨即退了下去。
“哎,這般用度,即便是金山銀山,也不夠搬啊。”
劉元拍了拍額頭,腦仁疼。
自張世平、蘇雙走后,這三年,陸續(xù)運送馬匹高達一萬以上。劉元有時候都在想,這倆貨是不是就自己這一個客戶?
買了就買了。可是這龐大的數(shù)字,用起草料、精料。那可是堪比半個郡的口糧。
不過,讓劉元安慰的是。這些錢可沒白花。六千精騎,一人雙馬,放眼整個大漢,那也是無人能及。
目前劉元的家底,也就這六千騎兵,八千步卒,還有六千海軍。可目前還沒有造出適合遠航的大船,中型船只只能在近海航行。倒不是沒有能力,只是材料尚在處理之中。
“嗯,可以一試。”劉元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自言自語。
“虎子。”
“主公。”門外的趙虎聽到劉元呼喚,隨即閃身而進。
“快馬通知子龍、子義。前來議事。”
“喏。”趙虎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兩年前,劉元通過觀察。發(fā)現(xiàn)趙虎不僅心思細膩,而且觀察力極強。對危險的直覺程度,更是高于常人,正是名虎人不虎。所以劉元便將其留在身邊聽用。
至于趙四,則是去了夜邑海港。學習熟悉了兩年多之后,劉元便讓其負責海港那一塊。夜邑的縣令,則由兩年前赴約的趙儼擔任。
夜邑海港的建設(shè)早已完成。雖在夜邑轄區(qū),可其規(guī)模程度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夜邑。里面的各類工人,足有三萬。
“侯爺。”張世平二人估計已經(jīng)完成了結(jié)算,來和劉元辭別。
“二位家主。這些年的確費心了。本侯銘記于心。”
劉元禮貌的道謝。
“哪里,侯爺。這些年我兄弟二人倒是賺了不少,該是我兄弟感激侯爺才是。”
“呵呵,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