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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中也君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今后可以學著做父親,我也是第一次當母親,有個新手父親一起,我也不至于這么頭疼,孩子是真的很難教育。”
中也嘀咕了一句,“說的好聽,都當這么久了不比我有經驗?!?
他坦然的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他又想到了得知日暮遠歌有了孩子之后,他說的話。
“哪個男人瞎了眼?”
“孩子父親是誰?”
當時她是怎么回答的?孩子父親死了?
中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孩子父親死了?”
日暮遠歌笑容僵硬,想是也想到了那天的情景。
看到日暮遠歌閃躲的神情,他眼神柔和了下來,又看到已經熟睡的緣治,心更軟了下來。
那是他的孩子?她是他孩子的母親?
難以啟齒的想法在他心里蔓延,他有些隱蔽的慶幸她的孩子,父親是他。
也許喝酒不一定誤事,說不定還能成事。
他有個小愛好,喜歡喝酒,可偏偏酒量不行,酒品也不好,喝醉了喜歡耍酒瘋,大吵大鬧。
外出公干,聽聞自己一直看不順眼的搭檔太宰治叛逃港口黑手黨,還拐帶走了港口mafia大小姐,他立馬匆匆趕回來。
這兩個在中也名單上的頭號討厭鬼全走了,他不得興奮的開幾瓶酒小酌幾杯?
他下意識的拿了三個杯子,看到空蕩的房間又有幾分悵然,門口太宰狗不能進入的牌子看來可以撤掉了。
地板上很快歪七扭八的倒了好幾個空酒瓶子,他聽到敲門聲,晃晃悠悠的開門,看到拿著文件的日暮遠歌頭更疼了。
他簽完文件之后,把文件甩在一邊,非要拉著他的這個女性下屬一起喝酒,一邊喝還一邊口頭問候太宰治。
記憶的最后,他也只依稀的記得柔和的眉眼和帶著顫抖的女聲。
一個喝到斷片的人,能有幾分記憶。他常聽酒吧的老板說喝酒誤事,他只覺得他腦子有病,一個賣酒的人說喝酒誤事,這話你覺不覺得好笑。
但那天過后,他是真覺得喝酒誤事了。
他還記得日暮遠歌隔天平淡的反應,就像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司機。反觀他,就是被老司機輕飄飄嫖了遍的小雛雞。
又不服氣,又憋的慌,還夾雜著膽怯和羞澀。
連他的下屬都發現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甚至森鷗外都聽聞了他們二人的矛盾,還問他要不要把日暮遠歌調離到其他部門。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拒絕了,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拒絕的毫不猶豫。
面對森鷗外愕然的表情,他干巴巴的解釋,“不用了,日暮工作能力挺好的?!?
忽略了從心底涌上來,讓心臟劇烈跳動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尷尬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多久,讓他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用什么態度對待的人,帶著他亂成一團亂麻還來不及解開的情緒,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他又開了瓶他藏品中最貴的酒,去他的日暮遠歌,去他的喝酒誤事。
他在這里跟演獨角戲一樣的心緒翻滾來,翻滾去,一顆心在油鍋里炸,燙的上竄下跳,另一個主角卻拍拍屁股,人都不見了。
他把又酸又澀還憤怒的情緒壓下,隔天就單槍匹馬一個人把另一個敵對勢力給一鍋端了。
真是讓人火大!
中也帽子壓下來,看不到他的表情。日暮遠歌臉上看著平靜,實則捏緊了衣角,惶惶不安。
兩個人所處的身份和位置,有了這樣一個怎么樣都只會讓兩個人今后關系越來越緊密的孩子,會產生什么樣的變數,沒有人能知道。
越是不安,日暮遠歌臉上堪比完美的弧度就越僵硬。中也突然起身,手撐著桌子,把她面前的光擋了大半,他低頭看到了她皺巴巴的衣角,露出了踏入咖啡店的第一個笑容。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照出個晃眼的小小光圈,昏黃的光并沒有削減他身上的銳利,而是鋒芒畢露。
他俯身看她,日暮遠歌能看到微笑過后迅速抿緊的唇瓣,還有長長的睫毛,以及睫毛下能望盡她整個身影的湛藍色的可以和寶石相媲美的眼睛。
曾經少年還帶著幾分稚氣的面容,被如今這個眼角眉梢多了沉穩和從容的面容覆蓋。
她能感受到她胸腔中心臟在不合時宜的劇烈跳動。
一下,一下。
在他目光不可及處,為他所跳動。
“今后請多指教了,遠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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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己云腦補那驚天動地淚水和汗水齊飛的荒唐一夜吧。
在他目光不可及處,為他所跳動。
嗚嗚嗚,什么時候甜甜的愛情才會降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