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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攬著沈清宜的腰,掐了一下她那張白嫩的臉,“沈家丫頭,你不是我對手,就別白費力氣了?!?
沈清宜滿臉微笑的看著他,“士可殺不可辱!”
江離攤開手,大掌在沈清宜的腦袋上揉了揉,“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教你?!?
閑的沒事培養個人來殺自己玩玩,也挺有意思的。
沈清宜:“……你是不是有毛?。俊?
“對?!苯x回答地很干脆,眉目懶惓,懶洋洋地道:“我就是有病,你今天才發覺?”
沈清宜從來沒見過這么坦率而直接地承認自己有病的人。
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這位姓江的狗賊,也有一個難得的優點。
實誠。
但這并不妨礙她想弄死江離的決心。
沈清宜瞥了他一眼,問出了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有這么個大病,你爹知道嗎?”
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
但沈清宜習慣性地喜歡罵爹。
然而,剛剛還和顏悅色眉目懶惓,對什么都不在乎的江離,突然遏制住了沈清宜脆弱的喉嚨。
他周身散發的寒氣不斷往上冒,眼神也一點一點地變得冰冷肅殺。
他盯著沈清宜的眼睛,半點也不帶憐惜,手上的力道就這么越收越緊。
只要他再多用兩分力氣,沈家今日就可以為沈清宜準備葬禮。
江離面無表情,那雙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眼下一片冰冷肅殺。
沈清宜被他掐得臉和脖子都漲紅起來,她本能的想要掰開他的手指,江離卻不為所動。
沈清宜呼吸艱難,只覺得視線都有些模糊泛白。
江離冷冷地盯著她,“沈家丫頭,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我太縱著你了,讓你以為我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讓你以為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說?!?
“誰給你的膽子提他?”
他表情不咸不淡,問話時的語氣也是那樣云淡風輕。
但沈清宜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間。
此刻的他掐死沈清宜,就猶如掐死一只螻蟻。
他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摸了摸沈清宜的臉,“你知道上一個在我面前提他的人,現在怎么樣了嗎?”
沈清宜:“……”
又是這種臺詞,能不能換一下?
她都聽膩了。
她用鼻子想都知道江狗賊的下一句是什么。
果然,江離哂笑一聲,道:“已經死了,尸體的骨肉被拆分出來,喂了我院里養著的那只銀狼。”
“就是不知道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它會不會吃不習慣。”
沈清宜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現在做不了表情。
不然她可能會忍不住翻白眼。
變態不愧是變態,殺人分食骨肉也就罷了,還得考慮狼吃不吃。
不是,他就不能考慮一下,被殺的人也不想讓自己的肉喂狼嗎?
沈清宜懶得再掙扎。
反正死不死的她都要去歷劫。
她也懶得活著應付江離這么個神經病。白團小芋圓的世子爺在上,相府假千金只想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