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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打算逃離現場。
“站住。”老父親沈翰看了沈清宜一眼,沉聲開口道。
沈清宜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梗在火,她僵硬的扭過脖子,不敢和老父親對視,“爹,你……你有什么事兒嗎?”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沈瀚一拍桌子,胡子抖了三抖,往日里的文人風骨直接被丟到了爪哇國。
沈清宜的身子也跟著抖了三抖。
沈瀚看著她,“不是煩你在祠堂思過嗎?你為什么會出現在你大哥的院子里?還爬墻!這都是誰教你的!”
沈清宜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姿態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沒辦法,便宜老爹的氣場太強大了。
哪怕她是仙女她也害怕。
沈清宜指尖對戳,老實巴交地回答:“我也不想,我說被迫的,你信嗎?”
沈瀚看她一眼,“你自己不愿意爬墻,難道還有人逼你不成?”
沈清宜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對對對,真的是有人逼我的!”
沈清宜說著說著,突然用那種像看救星的目光看著沈瀚。
她立刻跑上去挽住了自家便宜老爹的胳膊。
她鼻子微皺,立刻向家長告狀,“爹爹爹,我跟你說出大事了!你知道嗎?我被變態盯上了!”
“我會爬墻都是被逼的,我原本在祠堂里待的好好的,是江離江狗賊突然出現把我弄走,還差點把我喂了狼!”
她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你看,我的臉都腫了,這都是他給掐的!”
沈清宜想的是,反正自己的任務就是要被全家人厭棄。
也不差多一個和江離牽扯不清的罪名。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嘛。
但她死也要拉江狗賊做墊背的。
她害怕江離不假,可是她的便宜老爹,理論上是不怕這位江狗賊的。
姓江的坑她這么多回,她總得討回一點利息。
然而,一聽她這么說,原本臉色還只是有點薄怒的沈瀚,瞬間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站好!”沈翰甩開被沈清宜拉著的袖子,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那江離是什么人,你要真被他盯上,哪還有命在這跟我插科打諢!”
要論京城最狠的人,江離若認第二,就無人敢認第一。
這位江小世子,可是將他的生父燕王硬生生逼得躲在封地縮在龜殼里不敢冒頭。
燕王的繼室和那繼室生的兒子,被江離活剮了掛在城墻上,燕王敢說半個不字嗎?
他不僅不敢,反而連夜出城躲到了封地,連彈劾自己兒子的折子都不敢上一個。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江離陰晴不定,最是乖張狠厲。
半個月前,有位御史不長眼,在彈劾江離的時候,言語間對江離故去的生母多有不敬。
第二日,這京城的江邊上便多了一具浮尸。
正是那位不長眼的御史。
江離當時在朝堂上,姿態十分吊兒郎當,戲謔地說了句話。
“果然,說我壞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不,報應就來了。”
這哪里是什么報應,明眼人都知道是江離下的狠手。白團小芋圓的世子爺在上,相府假千金只想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