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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紹沒有想到,陳勇對行伍之事也能了如指掌,不禁再次回頭看了看這個陳公子。本來以為他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可是聽他這番言論,自然是不敢再行糊弄。更何況自己對于練兵,還是頗有心得的。裴元紹也想通過練兵,讓左仙師和陳公子兩人,都對自己刮目相看!
單論武力值自己的確是不如周倉的,但是行軍打仗又不是只憑個人勇武,而是依靠整個軍隊的戰斗力。他相信自己的帶兵能力,一定可以博得左仙師和陳公子的賞識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才是這支軍隊的靈魂人物,實際的掌控者。和現在一樣,誰也不可能忽視了自己的存在!
裴元紹和周倉兩人一起上前,總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昨晚吃飽喝足的黃巾軍將士們,都給叫了起來。經過半個多時辰的準備,他們總算是把人馬集結起來了。當這些黃巾軍將士們都穿好了服飾,總算是有了些軍人的模樣了。
裴元紹這才催馬來到左慈道人近前,邀請陳勇三人一起檢閱三軍!左慈道人一樣是面無表情,不置可否的樣子,而陳勇則是讓他代為練兵。裴元紹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雙手抱拳,向著陳勇高聲答道:“得令!”然后便催馬又來到了陣前。
裴元紹和周倉二人早已與將士們都說好了,想要以后衣食無憂,再不用為溫飽發愁,就必須要好好表現一番才行。左慈道人能不能長期留在軍中,就看你們今日操練的結果了。因此各路黃巾軍將士們全部都是精神抖擻,他們個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是要做給仙師師徒二人看的。
裴元紹帶兵的能力還是很有一套的,黃巾軍將士們,無論是圓、袋、尖、橫四陣的變化,都能夠演練的有模有樣。至少在行軍的過程中,不至于被敵人突襲,而顯得驚慌失措,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就是說想以少勝多,打他們一個突然襲擊,至少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可能成功。
可是要說到裝備,這支黃巾軍就差得太遠了。他們到現在連配刀都只是過半;而長槍,大刀這些馬上將必備的長兵器,更是少之又少,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用的木棒,最多就是綁個鐵槍頭;弓弩更是殘缺的厲害,全軍不過有三百人才裝備上了;更別說盔甲了,只有主將和統領們才有。
這樣一支軍隊,真的遇到“三郡烏桓”的鐵騎,那還不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嗎?這也是為什么裴元紹和周倉二人,一直沒有根據地的原因。他們只能率領五六百人出戰,而另外的一半人馬,基本上連鐵器都沒有,棍棒驅趕一下百姓可以,與正規部隊大戰,根本就沒有什么戰斗力的。
可是對于裝備,陳勇也是一籌莫展啊,自己的能力有限,更何況現在真的是一窮二白啊!自己雖然是掛著“漢室宗親”的頭銜,可是現在卻是朝廷的通緝犯,連拿出來一用都不可能,這個招牌還有什么用?包括軍糧,還是靠恩師左慈道人變化而來的,更別提更燒錢的武器裝備了。
想到恩師左慈道人,陳勇不由得又想打起了他的主意來。恩師既然能夠幫忙變化出糧食,替自己誆來一支軍隊,難道就不能再替自己再解決一下武器裝備問題嗎?自己現在首要任務就是,想辦法提高一下這支黃巾軍的戰斗力,而兵器就更是迫在眉睫之事了。
操練已畢,裴元紹和周倉二人前來邀功。陳勇只是加以勉勵,并沒有任何欣喜之色。只有劉星眉飛色舞的,看得十分過癮。搞得二人很是尷尬,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這番表現,難道還不夠好嗎?
他們倆的失望之情,都被陳勇看在眼里,陳勇心知問題的根本所在,自己現在解決不了,也只能先如此了。陳勇傳令下去,讓這支部隊先埋鍋造飯,吃飽喝足后,就拔營起寨,一起趕赴幽州!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哪怕只能行軍兩個時辰,也必須及時趕路。
二位將軍領命,便又到了陣前,吩咐下去。再看那些黃巾軍的將士們,馬上就亂做一團,熙攘吵鬧起來,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啊。陳勇看著他們此時的表現,更是大搖其頭,看來軍容軍紀,還必須要自己親自抓才行啊!
中午飯罷,裴元紹和周倉二人這才帶隊,領著這群黃巾軍向北行進。當天行至天黑,這支部隊才行進了六、七十里路。而且即便是如此,這些將士們都已經是累得汗流浹背,盔歪甲斜了。很明顯,再讓他們行軍,大半人都會心生怨念。
陳勇心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能上前安撫。本來還想讓裴元紹再操練一下人馬呢,可是看到眾軍兵的狀態,陳勇只得作罷。這樣一群烏合之眾,即便是趕到了幽州,又有什么戰斗力?到時候他們真的能夠派得上用場嗎?
是夜,裴元紹和周倉二人分開值勤,在安營扎寨處的前后左右,都留有暗哨。這才真的有了行軍打仗的模樣,很明顯,這支黃巾軍的組織構架,還是齊備的。累了一天的劉星,早早便已睡去。陳勇卻久久不能入眠,看著這樣一支軍隊,他只能面露愁容,這與自己所想的精兵,謬之千里啊?
陳勇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便與恩師左慈道人談起了他的想法。當陳勇吞吞吐吐的向恩師說出了自己的請求,需要巨盾、佩刀、大槍和弓弩時,左慈道人才告知陳勇,原來包括那些軍糧,都是他從就近的城鎮中“借”來的。
這場法術,已經掏空了他大半的積蓄,所以想靠道術幫忙的計劃又泡熱湯了。左慈道人告知陳勇:“徒兒,我們修道者更不能胡作非為,哪怕是必須變化出來的實物,一經使用,就必須善后。而不能任意取之,更不能不消除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