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王的日子不太好過,原因是最近,丑小鴨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吵著要調去前線拋頭顱灑熱血,說什么國難當頭,吾輩當自強。
王書翰每天被搞得焦頭爛額,不止一次解釋,你們不要過于敏感,聽上司的話。可收效甚微,請調信、離職信一抓一大把,全部堆在他桌子上,快壘成小山了。
吱呀一聲,池陸大搖大擺推開門,笑道:“小王同志,又見面了。”
王書翰頭也不抬,聽得池陸那熟悉的欠揍聲線映入耳蝸,他沒好氣道:“你們這些個高境異種,不該在前線英勇作戰么,怎么你會出現在這里,逃跑啦?”
池陸找了把椅子坐下:“死刑犯走上刑場之前,還要吃頓好的呢。我這算黑暗前的最后狂歡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上頭為啥要我這時候回來。
可能……類似于先吃斷頭飯?”
“別抬舉你自己,向部長為大義犧牲,那是人家有能力,像你這樣的,乘以十都不夠資格死前面。”王書翰說。
池陸敲了敲桌子:“跟你打聽個事,你前任現在在哪里?”
“我沒有過前任。”
池陸沉默半分鐘,才道:“我是說張司令。”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用詞,好歹是跟文帝混過的,怎么像個丈育一樣。”
“毛病。”池陸白了他一眼,“這種事,你應該知道的吧?”
“當然,那可是我老上司。”王書翰說,“自打虛空來犯,嘉峪關外的異獸也都消停了,那里的駐守部隊大多解散,或者壓縮編制,現在嘛,他可能在某一處城市救難呢。”
虛空進犯炎夏,十幾座城市全方位開花,王書翰縱然有些職權和關系,在這種混亂時刻,也不可能準確了解到他的去向。
池陸道:“不是有私人電話么。”
王書翰嘆息道:“沒回我,好久了。”
池陸心頭一震,想起了楚拓的事,道:“不會是……遇難了吧。”
王書翰搖頭道:“我也這么想過,但千影的內網中,除去一些隱秘者外,大部分服役人員的信息都在,我看過了,他頭像沒變灰呢。
再說了,在虛空的干擾下,許多地方的信號網絡早就癱瘓了,我估計啊,他在哪個受災嚴重的城市里呢。”
聞言,池陸放下了心,覺得自己有點草木皆兵了,“那寧城呢,一切可好?”
王書翰道:“國安民樂,好得不能再好,根據彈坑理論來說,咱們這兒非常安全。”
一個彈坑被炮彈炸兩次的概率微乎其微,一座城市被虛空兩次光顧的可能性也不大。當初虛空盯上寧城,是篤定這里防守力量弱,過來騷擾的,也不是真架子。
畢竟要玩真的,他們不可能只出動兩名帝境,更多只是在威懾,以確保無盡世界始終有一股如芒在背之感。
我隨時會來,你們別想合眼睡覺!
這是一個狼來了的故事。
兩人交談間,一個陌生的面孔闖了進來,估計看門是開著的,也沒有打報告。
“司令,流芳區發現一起集體食物中毒事件,根據警局反應,似乎涉及超自然力量,聯系我們去現場處理。”
“具體在哪里?”王書翰道。
“小橋人家。”那人說。
“我知道了,告訴警局同僚,我馬上安排。”
“是!”那人回復一聲,然后走了。
王書翰眉毛一挑:“來活了,只是這等雞毛蒜皮的事,能不能勞煩您這位封王境強者出手?”
池陸一笑:“閑著也是閑著,走唄。”
王書翰整理一番,穿上黃色鴨子服,與池陸兩人走出站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