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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菱抬頭道：“你懂什么？本座一向都是這樣行事的！”

“這里已經不是玄洲了，我可不是那些陸地神仙，你再折騰一回的話，我估計人都沒了，你到時候怎么辦，你在這里無依無靠的，難道要出去當流浪漢嗎？”

李夢菱用衣袖幫蘇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說道：“今日只是小施懲戒而已，讓你知道本座的厲害，免得你日后做什么對不起本座的事情。你要知道本座有的是手段呢，還可以以蝎子、蛤蟆、毒蛇養成毒蠱，若你有對不起本座的地方，本座一定讓你嘗嘗毒蠱的厲害！”

蘇衍說道：“你都不用毒蠱了，那個太麻煩，還不環保，就今天這個符水，讓我再喝一次，我基本人就沒了。還有……什么叫若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這不是典型的虛空打靶嗎？”

李夢菱跺腳道：“就算是我今天不對，沒考慮好后果，你也不用一直拿這件事來說吧？”

“那怎么行？我可不會太慣著你的，李夢菱，今天這件事算你欠我的。”蘇衍悠然說道，“你以為我會就這么算了嗎？不會的，我不是那么大氣的人，這件事我會一輩子都記得的。并且會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你，今天這件事是你對不起我。”

李夢菱氣得跺腳，但也只能老老實實按照蘇衍的吩咐去給蘇衍倒水。

現在蘇衍是病人，需要她的照顧。

看李夢菱忙前忙后地照顧他，說實話蘇衍還是有那么一點享受的。

老爸說得對啊，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還是家里有個人幫襯著比較舒服。

蘇衍又喝了一大杯水，這火辣辣的感覺才算是暫時消退了下去，不過他依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創傷后遺癥，沒一個星期是肯定好不起來的。

然后，蘇衍很奇怪地說道：“你明明已經沒有法力了，為什么這些符箓卻能發揮作用？其實從那個五鬼運財的符箓開始我就已經非常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前，蘇衍一直都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鬼。

如果這世上有鬼的話，那么從人類誕生以來，一共有過多少人類？

這世界上應該滿地都是鬼魂！

如果別的物種也能變成鬼的話，那么這世上只怕鬼魂多到數不清了。

地球才多大一點呢……那么多的鬼魂就算移民月球、火星只怕都裝不下。

但李夢菱的出現很顯然已經打破了蘇衍固有的世界觀，原來的那一套想法都沒有辦法解釋——李夢菱為什么能從書里穿越出來，就更加不用說李夢菱的符咒了。

這些東西，蘇衍都完全想不到一個相對合理的答案出來。

尤其是今天那一道符咒，將李夢菱身上的痛辣一下子轉移到了蘇衍的身上，這完全違背了常識。

如果可以轉換痛苦的話，那是不是也可以轉換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