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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的大腦是最強的性器官,你在各種或真或假的游戲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你也已經習慣了給自己身上加各種各樣的奇怪設定,那么武慧慧,你,現在還清楚你自己的真實想法嗎?」
「我……」
沾著淫水的手指豎在武慧慧嘴邊,李蘭蘭湊在武慧慧耳邊吹了口氣,輕聲呢喃道:「噓,慧慧,現在不需要你來解釋什么。過往與未來什么的也不必考慮,你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大腦。你只需要用眼睛觀察,你的身體會告訴你,現在的武慧慧究竟是什么模樣。」
「慧慧,你就在旁邊看我狠狠得操李蘭蘭就行了!」
說罷,王鐵龍的胳膊直接攬住李蘭蘭的腰肢向后仰倒,李蘭蘭的嵴背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后腰開始真正發力,大雞巴開始在李蘭蘭濕潤的騷穴中快速抽插起來!兩個人赤裸裸得在眼前做愛,武慧慧這還是第一次看別人的活春宮,她只感覺面頰與與耳根發燙得厲害,呼吸不由自主得變得粗重起來。
本能想要離開這淫穢之地,但
看到那根撐開女人陰道,不住得在里面抽插,泛著水光的大雞巴時,她情不自禁得咽了一口唾沫。
武慧慧看到過很多次主人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騷逼中進進出出,當時自己的腦袋暈暈乎乎,總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麻痹自己,此時在一旁看主人狠狠操其他女人的感覺還真是古怪。
李蘭蘭閉著眼睛,躺在男人身上的精致胴體隨著做愛的節奏上下起伏,也不知道是誰在配合誰,誰在將就誰,或者是男人與女人的雙向奔赴。
熱烈交媾中的二人身上被一層細密的汗珠所復蓋,女人白嫩玉體此時也染上了緋紅的潮暈,在暗淡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迷人。
耳邊是男人粗重呼吸,是女人婉轉的嬌吟,武慧慧一開始無處安放的手,此時也本能般得尋摸至身體最為空虛的位置。
她眼睛卻被男人和女人深深吸引著,看著二人擁吻,舔舐,更換著各種姿勢享受著做愛的快感,手上的速度與力度也愈來愈大。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本能般得在安慰自己,只為獲得越來越多快感來滿足肉體的所求,就在武慧慧腦袋空空,漸入佳境時,李蘭蘭的動作卻逐漸停了下來,這讓武慧慧感到十分錯愕。
李蘭蘭將早已不著片縷,癱軟無力的武慧慧擁入懷中,深呼吸好幾口氣調整氣息,「怎么樣,是不是很想做愛,很想讓大雞巴操你的騷逼?」
武慧慧面頰通紅,頭埋在床單上微微點著頭。
此時的她沒法欺騙自己,自己的身體真切告訴她,她武慧慧想要大雞巴來操她。
「慧慧不要多想,害怕害羞什么的也先別去考慮,你只需要專心感受你身體的變化就好。」
李蘭蘭輕輕將武慧慧扶起來,武慧慧剛剛抬起頭,就看到男人胯下那根充血膨脹的猙獰肉棒直直刺向自己,濃郁的男人味道直接沖入鼻腔,讓她的腦袋一陣暈眩。
身旁的李蘭蘭直接跪爬在大床上,輕輕抓住如同雞子般大小的睪丸溫柔撫摸,嘴唇貼在肉棒根部開始了一連串的輕吻,她的眼睛中除了這根男人的雄壯雞巴外似乎什么都不剩了。
武慧慧看著李蘭蘭認真侍奉大雞巴,看著她用嘴唇,舌頭,喉嚨還有胸部撫慰始終高高翹起的大雞巴,只覺得喉嚨愈發干燥,小腹下的那一團火也越燒越烈。
不知不覺間,她也學著李蘭蘭的模樣,和李蘭蘭一樣并排跪坐在床上,侍奉大雞巴的技巧她早已了然于胸,相關的回憶如同快速播放的幻燈片般在空蕩蕩的腦海中快速閃回,她十分熟稔得便于李蘭蘭一起開始口交。
王鐵龍的大手放在自己胯下跪伏的美人頭頂,調控著她們天使自己雞巴的節奏,此時的武慧慧沒有露出平時刻意拗出的騷魅模樣。
能夠受得了自己的大雞巴,長期與自己性交的女人,對性生活的需求一定是很高的。
自己親手調教的武慧慧其性能力也早已被完全開發了出來。
但是武慧慧自己卻不能很好得認識這一點,所以才需要李蘭蘭來開導開導她,讓她早一些認清現實。
李蘭蘭的出現打破了她之前習慣給自己營造的心理環境,讓她無法再將自己順利代入到騷逼母狗的身份中。
并且在李蘭蘭若有若無的引導下,逐漸撕開層層偽裝,卸下沉重心防的她此時只是一個渴望大雞巴的簡單雌性。
濃厚精液澆射在臉上,武慧慧跪坐在床上昂起頭,此時心中沒有多少害羞與刺激,坦然接受了這個雌性被雄性征服并占有的儀式,心中沒來由得涌起一股平靜。
簡單清理過后,男人與女人們的較量又開始了下一回合,這一次武慧慧空虛到極點的騷穴依舊沒有被滿足,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雞巴在李蘭蘭的騷穴中快速進出,看著李蘭蘭被男人壓在身下發出歡快的叫喊。
足足忍耐了二十多分鐘,李蘭蘭跪趴在床上,在男人后入大雞巴的鞭策下屁股高高翹起,武慧慧的腦袋被男人粗魯的強行按在李蘭蘭的翹臀上,超近距離觀摩大雞巴是如何在女人狹窄的陰道中橫沖直撞。
腦袋枕在李蘭蘭的屁股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進出不停的大雞巴,陰道入口處的軟肉一層層得被大雞巴翻出來,龜頭每一次抽插都能將陰道分泌的汁水刮擦出一些出來,并且不斷濺射在武慧慧的頭臉上。
淫水混雜著空氣被來來回回擠壓,在陰戶外與大雞巴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細密的泡沫。
男人與女人的交媾,性愛的刺激,從未像現在這般生動立體,武慧慧一邊用力扣抓自己的瘙癢無比的小穴,一邊貪婪得將這粗狂的性交畫面印在腦海之中。
抽插的動作突然停滯,濕淋淋的龜頭停在了自己眼前,武慧慧也根本不用什么提醒便自己領悟并接受了男人的意圖,大張開嘴一口就將男人微微顫動的大龜頭含入嘴中。
剛開始男人只是偶爾讓她舔一下親一下,后來是在她的喉嚨上頂一下,接下來是濕穴與自己的嘴巴交替抽插,等李蘭蘭高潮后,男人的大雞巴便開始在自己的喉嚨中用力抽插起來。
沒有惡心反胃,也沒有感受到侮辱與褻瀆,武慧慧被大手用力抓住的腦袋此時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是本能覺得,自己能夠接受這樣激烈的口交,自己的喉嚨能吞咽下這么大的雞巴,也沒有感覺到特別難受,那自己被這樣對待,似乎也挺正
常的。
喉嚨深處感受到一股股的溫熱流入食道,男人溫柔撫摸她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凌亂頭發,武慧慧一邊用力吸男人的大雞巴,一邊露出癡傻的笑吞。
沒等武慧慧回過神來,她就被粗魯得掀翻,男人抓住她發軟的大腿,將那還沾著她唾液的大雞巴徑直沒入濕漉漉的陰道里。
呻吟聲還沒從嗓子眼擠出,嘴唇便被李蘭蘭直接用舌頭封住,胸前的軟肉也被她大力抓住不停揉捏。
縱使武慧慧身經百戰,在這兩位花叢老手的共同發力下也很快敗下陣來,不到十分鐘便已渾身酥軟沒有丁點氣力,任由對方擺布。
李蘭蘭抱著武慧慧,咬著她耳廓,不時舔弄通紅的耳垂,手在武慧慧的小腹處不停得輕輕按壓,好讓女人的宮頸與陰道深處的軟肉更加熱烈得與男人深入的龜頭接觸。
一時間,武慧慧只感覺意識模煳,眼前只是霧蒙蒙得看不真切,自己的意識也飄飛在外。
「慧慧,是不是很久沒有像這樣輕松愜意了?」
「嗯?……嗯……」
武慧慧發出含煳的呻吟,是呀,這一次做愛的感覺,為什么會這樣特別,自己沒有去思考是不是對不起小文,是不是主人的騷逼母狗,這種簡單,單純的性愛,也能如此令人著迷嗎?意識飄向了遠方,那是她最為懷念,最為珍惜的記憶,在被小文教導了解到性愛的快感后的一段時間,當時的感覺就是這般的令人懷念。
自己與小文還在象牙塔中,沒經歷過社會磨礪的簡單校園生活,沒有婚姻后的酸甜苦辣,年輕人總是率真與魯莽的,做愛的快感也是純粹自然的。
縱使后來武慧慧自我沉淪,成為了對不起小文的騷逼母狗,那些青澀的回憶就變得更為珍貴,被她珍藏在心底。
但是現在,更純粹,更魯莽的做愛快感如山洪咆哮一般涌入自己的意識,她只能被動得感受這狂暴的快感,其余的什么都無法考量了!什么家庭,什么背叛,什么母狗游戲,都暫時放在一旁,武慧慧現在只是一只性欲高漲,渴望被大雞巴滿足的雌性動物!酸軟軀體中的氣力不知為何又出現了,武慧慧的修長雙腿主動盤在了男人粗壯的腰身上,腰一用力直起身子,胳膊環在男人脖子上主動索吻,不再如同一開始那樣被人輕松拿捏,她下意識開始主動把控性愛的節奏。
一通白熱化的盤腸大戰下來,所有人都彷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渾身汗津津
的。
等王鐵龍去沖澡后,此時稍稍冷靜下來的武慧慧根本不敢去回想自己剛剛經歷的瘋狂,無與倫比的羞恥與自責讓她幾乎要窒息。
看著用一個枕頭緊緊蒙住頭面的武慧慧,李蘭蘭嘴角翹起,翻了個身跟她重新貼在一起。
武慧慧急忙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抱歉蘭蘭姐,我現在有些不舒服,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又在因對不起你老公而感到傷心自責了?你呀你,總是在自己折磨自己,慧慧,你不會還幻想自己是一位單純的新婚人妻吧?」
沒有理會武慧慧彷佛要殺人一般的瞪視,李蘭蘭輕輕握住武慧慧的手說道:「慧慧,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樣單純可愛的人妻,只是你的臆想呢?你根本不是那渴望回到之前平靜生活中的良家呢?別激動,我沒有否認貶低你對你老公的愛的任何意思。」
「你到底想說什么?」
看著李蘭蘭平靜中夾雜著些許不知意味笑意的眼睛,武慧慧突兀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危險感覺。
「我的意思是,慧慧,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從來都沒有認清楚你自己。還記得你剛剛到我這里時我與你說的話嗎?這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有一小部分女人就是天生的賤貨婊子,這與她們的經歷,地位,沒有什么關系。她們只是單純渴求被男人征服,被大雞巴操爽,操哭。」
「而慧慧你,就是這樣的一種人,生性淫賤的婊子,這不是在辱罵你,而是在陳述事實。」
武慧慧看著一直在淡淡微笑著的李蘭蘭,瞪大的眼睛中滿是驚恐,下意識搖動腦袋,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慧慧,你想想你之前做的,看AV瘋狂自慰,跟陌生人玩調教游戲,深夜露出,當別人的母狗性奴,這是正常女人能做出的事嗎?」
「我……我!」
心中一直在折磨著她的傷痛被毫不留情得戳穿,武慧慧只感覺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蘭蘭用力攥緊住武慧慧的手,聲音還是之前那樣不急不緩,「別著急慧慧,我知道你無法接受,畢竟承認現實,認清自己是很殘酷的。但是你現在所有的苦惱都是因為你對你自己的認知偏差產生的。你好好想一下,剛剛的做愛你自己想不享受,舒不舒服?」
「……」
「普通女人能那樣瘋狂的做愛嗎?」
武慧慧沒有搭話,只是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你說你自己還是你認為的普通的女人嗎?」
武慧慧只是低著腦袋眼淚撲簌簌得從眼角滴落在床單上。
李蘭蘭將肩膀不停聳動的武慧慧摟入懷中,扯起床單的一角替她擦去眼淚。
柔聲接著問道:「騷婊子就該挨大雞巴狠操,騷婊子的騷逼只有被狠狠得操才能爽,慧慧你覺得姐姐說的有道理嗎?」
「嗯。」
「婊子妓女玩調教游戲,當別人的母狗性奴這很正常,不是嗎?」
「這……好像是的。」
「騷婊子給自己不能操爽自己的老公戴綠帽,出軌去找大雞巴滿足自己,這難道不應該嗎?」
「不,這不對,小文沒有錯,是我背叛了他!」
「慧慧,還當自己是賢妻良母吶!」
李蘭蘭的手在武慧慧的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直勾勾得盯著她慌亂想要逃避一切的眼睛,「這樣總是騙自己有意思嗎?你為什么不大大方方承認,你武慧慧就是天生淫賤欠操的騷婊子呢?」
屁股傳來火燒火燎般的刺痛,但更難受的是武慧慧彷佛被刺了還幾把利劍的胸口,「不,你他媽才是不要臉的賤貨,我不是,你別血口噴人!」
李蘭蘭抓住武慧慧的雙手,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慧慧,你很清楚自己已經變了,你現在的不堪,身心不能與人傾訴的痛楚,都源于你一直沉湎于過去的生活中。」
「你知道你到底有多出格,對曾經賢惠懂事的武慧慧而言,是絕對無法被原諒被接納的。你做愛時總是幻想背叛小文,你為了性快感能堅持忍受高強度的運動鍛煉,你甚至可以在大冬天玩露出,到現在你的騷逼已經能完美承受王鐵龍那樣的大屌的操弄,為了身體與精神上的快感,任何人倫禮儀你都可以拿來褻瀆與踐踏,你武慧慧不是婊子賤貨,那誰是呢?」
「我……不……嗚嗚嗚,我嗚嗚嗚……」
所有的謊言與自我欺騙被刺破揭穿,武慧慧只覺心如刀絞,哭泣的力氣都彷佛從身體中被抽離,只是生理性得哽咽不止。
「慧慧,你這樣子還是沒有承認自己是婊子賤貨的事實呀。當婊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接受了你是婊子的事實,現在讓你傷心難過的一切也都什么都不算了。」
「……」
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女人身子一僵,李蘭蘭松開束縛,拉過一直枕頭墊在身后,靠躺在武慧慧身旁悠然說道:「想想姐姐之前說的,你不必再自己騙自己,武慧慧天生就是個騷貨婊子,既然老公的軟雞巴滿足不了自己,穿丁字褲跟大雞巴猛男操逼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還有什么理由去糾結難過呢?把姐姐說的在你自己腦子里過一遍,看看是不是這樣。」
武慧慧心想這女人說的是什么屁話,但還是情不自禁深呼吸閉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騷貨婊子,一時間眾多自己之前做下的各種荒唐離譜的記憶如波濤海嘯般涌入腦海,樁樁件件都是她之前不敢去深思的回憶,但此時卻全都成為證明她就是騷貨婊子的有力鐵證。
當武慧慧嘗試接受一個這樣的自己,但在那一瞬間,武慧慧彷佛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鑰匙!因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所以她才會在與老公做愛時幻想其他的男人;因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所以她才會為了讓自己更騷,在床上更浪而鍛煉自己;因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她去當別人的性奴又有什么問題呢?因為武慧慧是天生的婊子呀!一直在心底苦苦折磨她的問題都能被輕松解開!武慧慧不再哽咽抽泣,臉蛋也不再像剛才一般慘白。
她積累的壓力與痛苦太大了,本能驅使她撿起這把鑰匙,這樣一切的煩惱都會煙消云散。
但是武慧慧下意識感覺到,一旦自己這樣做了,那么自己將走上一條特別的,令人不安的,自己從未想過的陌生道路。
看著武慧慧不斷抽動的面龐,李蘭蘭摟緊她,紅唇貼在耳邊,「別害怕慧慧,姐姐是過來人,承認自己是個婊子也沒什么大不了。我知道你的顧慮,姐姐這邊的朋友們有許多都是結了婚的,她們雖然在外面找男人,當情婦,但是家庭關系也都經營得很和諧。你可以跟她們取取經。」
「這,可以嗎?」
李蘭蘭在武慧慧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當然可以,姐姐我最擅長讓婊子認清自我了!你可以把你那亂七八糟的工作都推掉,然后來這里坐臺上班,有姐姐幫你,你很快便能坦然接受你是個騷婊子的事實了!」……回到家里,武慧慧開始準備晚飯,但整個過程她都是發蒙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應李蘭蘭去她那里上班的。
那可是一家服務男人的會所啊,自己去上班,不就真成了妓女婊子了?以至于坐在餐桌上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樣。
小文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多次詢問自己情況。
武慧慧更揪心了,之前她覺得自己背叛了小文,不配得到他的關愛。
但是李蘭蘭提點她,自己是騷婊子,騷婊子只是對性生活的要求比較高,騷婊子是一種生活的態度,也是可以愛別人以及享受別人的愛的。
承認自己是騷婊子后,只要繼續瞞著小文,她依舊是小文眼中的賢惠妻子,而她也不再用受到自己內心的譴責了。
雖說是一種相當自私的無恥逃避,但武慧慧還是選擇去試一試,自己做點越來越離譜,再想自己騙自己已經太難了,她已經快被自己給逼瘋了!剛開始的半個月,武慧慧只是在交新朋友,在李蘭蘭的鼓勵下,和各種各樣但性欲都很強的女人們相互分享自己的故事,大家對她一點點變壞,直至沉迷在男人大雞巴的故事沒有任何指摘,反倒是對她的毅力與大膽頗為贊賞。
武慧慧也聽了許多其他人的不同故事,或是荒誕,或是可悲,但她們現在全都坦然承認了自己騷婊子的身份,并且在不斷追求更讓人迷醉的性愛。
在這樣不正常的氛圍中,武慧慧與她們的關系相處得頗為融洽,甚至是找到了不少可以交心的知己。
大家經常一起去逛商場,做美吞,武慧慧自己也發現自己明顯變得開朗了許多。
武慧慧逐漸了解到李蘭蘭管理的這半隱蔽的會所是推薦會員制的,大部分的客人都是篩選過的高質量男性。
不僅僅是性能力能滿足會所的大部分女人們,關鍵是基本的素質也得有,別人不愿意做的事也不會強迫去做,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愿。
會所的環境氛圍很好,很少有腌臜事出現。
熟悉了環境的武慧慧被姐妹們帶著去做按摩來服侍男人,一開是正規的按摩,但很快在姐妹們的各種攛掇下變成了只穿比基尼內衣的按摩,之后成為類似泡姬的用自己的身體各個部分來服務客人。
從一開始在陌生男人跟前吭哧癟肚,艱難得應接話頭,到大大方方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傲人嬌軀,習慣去用下流的言語與身體去討好男人并沒用多少時間,一切都彷佛水到渠成一般,就連武慧慧自己都感到驚訝,就彷佛她就是天生的婊子妓女一樣。
武慧慧一開始很害怕自己這樣子破罐子破摔會影響到自己對老公小文的情感,但是自己的生理需求與卑劣的變態心理在會所里得到釋放后,武慧慧對老公的情感并沒有什么變化,甚至因為放下了心中的大包袱,在與小文的生活更加輕松愜意。
服務過的不同男人越來越多,武慧慧對男人心思的把握也越發得敏感。
不僅僅是能把握住會所客人的心思,自己的老公她也有了新的了解。
武慧慧知道小文的性能力絕沒有自己想的那樣費拉不堪,否則自己之前又是怎么被滿足的,只能說自己是天生的賤皮賤肉。
在與小文愛愛的時候,武慧慧發現小文有一些M傾向,每當在玩女上位,足交,打屁屁,寸止等游戲時,他的興致會比平時高一些,還會表現出一種頗似負罪感的羞臊。
武慧慧只覺得這是一家之主在房事上交出主動權的羞赧,畢竟之前都是小文在給自己擋風擋雨。
她并沒有去往小文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上去想,就像是她絕不會去想象自己去會所上班被小文知道了該怎么一樣。
若是在以前,她一定會覺得小文多少是有點心理問題的,但現在她都當別人母狗了,又認識了一堆形形色色的男人,知道人類的XP是多種多樣的,對小文的點小癖好她完全可以忍受,甚至還有些喜歡。
在外面被其他男人調教,在家里則可以調教老公,這能極大得緩解她心中的負罪感。
只是考慮到小文工作勞累,武慧慧在調教老公的游戲上一直保持著極大的克制。
夫妻和睦甜美,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自從答應在會所中工作,武慧慧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是陪客人按按摩,洗洗澡這般簡單的活計,自己和其他女人們一樣被百般玩弄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做好了準備。
本以為會像是之前做母狗那般要下不少決心,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次和見面相處不足半小時的陌生男人做愛她并沒有多少額外的心理活動。
摟摟抱抱親親后身為婊子妓女的她開始主動向男人獻媚,做愛時她也沒有多想,一直在認真體會和主人激烈性交的不同感覺。
主人并沒有制止她去侍奉其他的男人,武慧慧也越來越向一位優秀的技師靠攏。
在夏末,老公小文去外地出差后,更是在眾多姐妹的帶領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和姐妹們一起侍奉男人,雙飛,三飛,都讓她盡興不已。
不僅僅是在會所內,相熟的恩客武慧慧甚至會提供應招服務。
武慧慧臉蛋嬌俏,身材火辣,技術嫻熟,很快便成為了眾多淫趴中的常客。
人的墮落大抵是無止境的,武慧慧在愈發高漲,難以滿足的肉欲中,真切體會到了當一名婊子妓女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