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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然而烏文舉這時卻是心跳加速,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的少婦,總是覺得對方有著一種異樣的魅力,烏文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仍然沒反應過來。
烏文舉這般失態,是因為方才少婦撞上來時是用她胸前那對能把大襖撐出形狀來的爆乳,烏文舉被乳肉擠壓到的地方莫名有道電流被引起來,而且好像因為這么一個碰撞,烏文舉的下體也有些燥動的感覺。
于是乎這個連性是何物都不甚清楚的少年郎,卻是在少婦這裡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到女體,他突發奇想,把少婦的玉乳和自家府上的女子對比,好像沒人胸前的尺寸能比得上她
他平日裡見得最多的,要不就是年紀相近的同齡族人和侍婢,要不就是自己的娘親和姨娘們,同齡的沒這個身段,年長的不會讓自己碰她身子,更何況她們也不一定有這個規模。
烏文舉還在回味那團柔軟的觸感,少婦卻幽怨地瞪著烏文舉,眼角還漏了兩顆淚珠,大概是方才撞上烏文舉之后一屁股跌到地上被二次傷害而痛出來的。
少婦這種態度不旦沒惹惱烏文舉,反而讓他覺得不好意思,伸手將少婦拉起來。
少婦看著伸出來的手,猶豫了片刻,才低著頭羞澀地把玉手搭上去,要不是烏文舉用那張人蓄無害的秀氣臉龐將他的尷尬展露出來,少婦定要以為這是欲佔她便宜的登徒子。
「啊你沒弄痛吧?」
烏文舉霎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搭話,只好明知故問說了這么一句。
然而少婦并沒有回應,只是頭放得更低,烏文舉只能隱約看見少婦眼珠子朝上瞟,然后一邊打量著自己的神色,一邊緩緩把手抽了出來。
烏文舉以為是自己摸到她的手,讓人家被輕薄而害羞。這也是烏文舉少見世面,少婦又低著頭,難以看出來她的表情,一旁的伙計就看出來了,少婦的表情明顯是惶恐不安,而不是羞澀這么簡單。
烏文舉彎腰將人拉起來時,少婦剛好瞧見他腰間晃動的世家武士腰牌。
在這個修武之人與凡人平民同居的永樂大地上,武士自然是較為尊貴的階級,平民沖撞武士,被打罵折磨一番實在太常見,平民既無力量保護自己,又不受官府重視。畢竟那些貴族和士族子弟自己本來就是武士的一份子,又有多少人愿意為了一個沒有武力、地位卑賤的賤民得罪權貴,真生起事端的時候肯定是偏坦同為武士的他們,平頭百姓就只有忍受的份。
武士一般不敢肆意殺人,修仙宗門為了保持凡人的數量而禁止修士屠戮凡人,哪怕再瞧不起平民,這些因為修仙界認可才得以統治一地的貴族自然不敢忤逆,武士沒有合理原因的情況下隨意殺害凡人,只能讓自己享一時快意,卻要面臨極為嚴苛的賠款和捱鞭子,甚至被關進牢裡。
所以除非深仇大恨,武士是不會隨便害人性命的,但這是一般情況,眼前的武士少年腰上掛著的卻是玉壁腰牌。
底層的凡人平民不一定清楚其中道理,只知那是武士腰牌,可是殷珞、就是剛撞到烏文舉的少婦顯然不在其中之列,祖上是武士世家出身的她曾經在家中的書閣裡和長輩的述說中瞭解過,玉石腰牌象征的意義。
至于會不會偽造冒充,人們根本沒往這方面想。腰牌是沒有人敢偽造的。武士身上修為幾何,其他武士自然看得出來,要是凡人冒充武士,一眼就能被認出來了。
真要有,也是一些武士出于某種緣故而造一個假身份,不過最多也只會偽造旁系子弟的白銀腰牌和底層武士的黑鐵腰牌,玉石和純金打造的腰牌分別屬于家主直系和家族嫡系武士子弟,根本不可能不被發現,一個家族裡面的嫡系子弟最多也就百來個,全都是在族裡時常冒頭的面孔,怕是某家酒肆的掌柜都能全認出來了。
武士傳承指的是家族祖上連突破淬體中期都沒有的弱小武士后代。祖上曾經出過淬體后期的家族才能稱之為武士家族。而這些士族中,現存有淬體中后期者就是武士世家,世家又分為小族和大族,又被喚作一般世家和地方豪強,大族就是現存淬體后期的世俗界豪強。
所以一般的武士傳承冒充世家士族也不吞易,武士世家的腰牌都是族長用血刻下他們所修功法上的圖紋刻印,再附以領主用血劃下的認證刻紋,上面同時沾上了淬體中后期的士族族長和領主的靈力氣息,偽造的難度極大。
武士不敢亂殺人,那是背景不深厚、修為也屬修武中人墊底的存在,眼前的少年修為如何,并非武士的殷珞看不出來,可是那面玉石腰牌卻是偽造不了,武士世家的家主直系,真要把她一個民婦殘殺,鎮長府和鎮衛軍定然不會為自己討公道。
一個民婦而已,殺了不就殺了,難不成要為了這事去跟某個家族鬧不快?你真要為了個沒關係的平民把某個家主的兒子孫子抽一頓,人家不天天給你添堵才怪,即便貴族是主、士族是臣,大家都是武士呢!難免不會同仇敵愾,對貴族領主的統治穩定百害而無一利的事,誰愛干誰干去。
殷珞常跟鎮上的行商和來採買運送織物布料的伙計打交道,可不是孤陋寡聞,有時候不一定是被得罪的武士有那個意思,對方身邊的侍從奴婢為了討好他而自作主張也不少,所以殷珞現在想的是怎么脫身,盡快遠離這位被她撞到的少年武士。
「弄痛了姐姐實在是抱歉,要不我請你吃一頓飯如何?」
烏文舉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殷珞根本沒回他半個字,自己卻忍不住想跟她多說兩句。
「是賤妾沖撞了公子才是!公子不見怪就好,這種話可折煞賤妾了!」
殷珞連連罷手,開玩笑呢,擺明了是自己走路不長眼撞到了人,怎么成了烏文舉弄傷自己。莫名其妙邀請人家共進晚餐,殷珞不禁退開兩步,羞澀的表情褪去,換成了用戒備的目光看著烏文舉。
別說是她撞到人,就算真是烏文舉把她撞倒了,她哪敢讓一個武士請客賠罪。殷珞可不想隔兩天被別人說自己是勾引士族少爺的淫婦,或者是矇騙無知少年的賤人。
「啊」
烏文舉見殷珞拒絕了自己,頓時不知如何接話,殷珞見其語塞,趕緊借坡下驢:「如果公子沒事,那賤
妾可先走了?」
「啊哦」
見烏文舉沒有制止,殷珞趕緊倒退兩步,然后轉身離去,烏文舉臉上的尷尬沒有消退,反而多了點懊惱的神情,哪怕地位再高,又身有修為,他依然是個尚未束發的少年,根本藏不起來。
這點事情當然暪不過周圍的好事之人,伙計接著領他入坐,又推介了幾個菜式,送菜來的時候在屈膝彎腰在他身邊說了幾句。
烏文舉這時再次維持不住世家公子的修養,跟伙計對話了幾句,還臉紅了起來,可惜兩人低聲對話,鄰桌的食客也沒聽清楚,這個客?;镉嬚f了甚么能讓這位少年世家武士如此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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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烏文舉聽伙計說此間賣的桂花酒口味上佳,就點了一壼獨飲。味道確實是香甜清新,跟果汁似的,然而就算身體強度翻了二十幾倍,少年郎酒量不行就是不行,一壼下來還是略帶醉意,臉上紅撲撲的。
來時黃昏,天色灰暗,酒飯盡數下肚后,窗外逐漸變得黑暗了,烏文舉也是半醉半倦,讓伙計把銀錢記帳上,就離桌上房去。
「嗯丁辰是這間了吧?」
烏文舉把客房鑰匙拿出來,正要把門鎖打開,輕輕在門上一按,卻發現房門沒有鎖上。
興許是醉意上頭,知覺比常人還要敏脫不少的烏文舉待得走進幾步,才聽見房中有聲響,他駐足一聞,裡面傳來陣陣水聲,再靠近一點才肯定房中有人,而且是在分隔著房桌和臥榻的屏風后面洗浴。
烏文舉開門時一時間沒醒悟過來,無人投宿的客房為防盜竊和破壞,一般都是鎖著房門的,尤其是這種以質素為賣點的上等客棧,根本不存在伙計忘了鎖門的事情。
誤闖別人的客房,讓烏文舉尷尬得不行,只好躡手躡腳朝房門退去,剛好走到房門前,卻聽見走廊上有人聲,烏文舉伸出頭去張望,兩個男子正朝這邊走來,烏文舉生怕被發現,只好又退回房裡去,連忙把房門關上。
這時候烏文舉可緊張得很,出去怕被外面的男子發現,待在房裡又怕被房中人察覺,要是被看見自己偷進別人的客房,鬧出誤當成盜竊犯和採花賊,肯定丟人丟到家,別的不說,至少他肯定他爹娘定然將他禁足,好一段時間要憋在家裡頭。
烏文舉的五識因為緊張而放到最大,正是這緣故,讓烏文舉聽見,安靜的客房之中流轉著女子抑壓著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嗯~」
烏文舉不禁好奇,于是就朝內走去,他走近之后,透過映射到屏風上的燭光,依稀能看見在其后沐浴的人是個女人。
烏文舉又摸著屏風,透出頭來偷看幕后景色,赫然發現,裡面正在沐浴的女子,可不就是早幾刻鐘前撞到他的殷珞?
「嗯哈嗯哼」
只見殷珞一手探向下身,一手揉捏著胸前那對比烏文舉的頭都要大的玉乳,春意盎然、一臉潮紅、雙目微翻,半張的小嘴還不住喘息嬌吟著。
殷珞這時候是斜向面對屏風的另一側,烏文舉這時正對著她的肩膊,直覺告訴他殷珞用這個角度難以發現他的身影,心中又有個念頭欲要看得更清楚,就從屏風后走了出來,整個人站到了殷珞的側后方。
烏文舉從殷珞的神情看來,她現在的感覺應該是舒服的,卻又在抑壓著某種東西,烏文舉走近之后,才看見殷珞下探的手,是用手指插進了女子私處快速抽動著。
殷珞的自瀆表演看得烏文舉口干舌燥,下身也燥動起來,陽根硬得發疼,烏文舉本能地拉扯著褲襠,卻還是覺得不舒服,索性把腰帶解開,讓陽根曝露出來。
烏文舉并不清楚殷珞這樣做的意義,但看著這么舒服,他就學著殷珞把手搭到下體的陽物之上,這樣一觸碰就讓烏文舉認知到何為快感,小股麻養感從肉棒上傳出,他順著這種感覺,一手提著褲頭、一手握著肉棒套弄起來,才不過弄了兩三下,就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一如眼前少婦,上手動作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