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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煩的情緒從打了結的眉心往外散漫,最后看了眼屏幕,仍是等待中的提示語。
實在懶得等了,鎖屏,起身就要走。
抱著一點點僥幸心理,蔣楚想啊,都這會兒了,那口酒怕是早散沒了,覺得可以斗膽搏一搏。
念頭剛起,邊上那人像是早料到了似的,在她邁腿的同時摟住了腰,盈盈一握,很是順手。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混著威士忌的清苦味,他的咬字也多了些澀勁。
威脅她,哼,蔣楚扔了手機轉過身,眸子閃著小火苗:“鄭教官這是要秉公執法了?”
鄭瞿徽就喜歡她拿腔拿調的做作勁,盛氣凌人的模樣嬌俏極了,不過很少見就是了。
不做愛的時候,他倆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掌心沿著腰肢游走向上,渾圓的酥胸隨著呼吸的節奏起伏,誘人攫取。
指尖輕輕挑開胸口的紐扣,黑色蕾絲內衣露出飽滿的花邊,一年四季她都只穿最薄款,挺翹C杯,貼合他掌心的尺寸。
隔著觸感清晰的蕾絲布料去剮蹭那粒粉紅嫩果,沒幾下就撥亂了她的心跳。
蔣楚看他慢條斯理地磨蹭,心里恨恨地將他祖宗幾代數落了遍,想起洗手間的那場烏龍,不自覺望了望門口的方向。
“喂。”她抓著他作亂的手腕,虛虛搭著,沒用什么力氣卻是制止的意思。
鄭瞿徽停了手。
“門關了嗎。”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沒關,這次在廳里,真要是來個人,進門就是現場直播……
男人勾唇,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蔣律師就這點膽量?怎么成大事。”
蔣楚聞言,非常短促地愣了一下,品出他字里行間的奚落,頓時整個人都熱了幾度,是被氣的。
她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主,聽了這話怎么能忍,那小臉翻得比書快,一頁一個色。
鄭瞿徽佯裝看不見,該吃的前菜一點沒耽誤。
胸前那手更是得寸進尺了,低領的黑裙開到腰間,內衣都不解,直接將一只白乳從衣物里掏出來。
飽滿的乳房被卡在最挺立處,那抹紅尖尖上的果兒瑟瑟發抖,男人低頭含住,吞吐卷舌吃得很細致。
蔣楚不爽了,尤其在看到他吃很爽之后,這份不爽合理擴大了無數倍。
抓著他的頭發往外扯,少了溫吞包裹的乳尖委屈地顫了顫,刻意忽略了突然的涼颼颼,后退一小步空出合適的距離,小巴掌就呼上去了。
鄭瞿徽沒覺得疼,槍林彈雨都闖過,這點力道算不了什么。
他是皮糙肉厚不要緊,她不一樣。
從來都是用嘴,什么時候動過手了,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更遑論動真格了。
感受著手心刺啦啦的麻,就這么傻愣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應該不會打女人吧,蔣楚這才開始后怕,眼眶紅通通的跟受了驚的兔子似的,還挺無辜。
要說男人就欠揍呢,挨了打不長記性就算了,又黏上去對著她一通胡攪蠻纏。
“你還委屈上了,敢情挨巴掌的不是我。”
他去拉她的手,攤開檢查,手掌心紅了一片,自動自發地揉著。
“下回用工具,直接上手了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瞧瞧這說的什么話,蔣楚才起了一絲絲愧疚感,被他叁言兩語攪散了,只覺得另一只手也開始癢癢了。
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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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