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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人的掌心由腰際挪到了臀部,發了狠捏了一把,緊致的臀肉被掐出五指形狀。
他好整以暇地往上托了托,她就沒找對位置,這下子才算真的貼合。
果然啊,還沒開始呢,蔣楚在他的頂弄下嚶嚀出聲。
碩大的肉莖卡在花唇里,突兀的冠口狠狠抵住陰蒂,她猛地打了個顫,最直觀的身體反應,想隱藏都來不及。
他掌著她的后腦勺吻她,極其用力的那種方式,與其扯什么柔情和愛意,更像泄憤。
蔣楚被他吃得體熱了好幾度,嘴唇麻麻的嘟起,應該是腫了。
說不清喜歡與否,但凡跟鄭瞿徽有關的一切,她的容忍度就開始往兩極化分裂,寬宏大量和斤斤計較。
今晚,好像是前者。
衣物在碰撞間一件件掉落,主要是她的。
等蔣楚回過神,半身赤裸,胸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撕咬著其中一只白乳。
柔軟的舌繞著乳暈打轉,偏就是不肯舔一舔那粒待人汲取的果。
她覺得癢,忍了忍,實在受不住去拉扯他的黑發。
男人會了意,故意松口,熾熱的鼻息噴在乳尖。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她在抖,是要而不得的那種難耐,一對白嫩的乳跟著蕩出輕波,那兩粒嫣紅我見猶憐地翹立著。
鄭瞿徽覺得還沒到時候,但蔣楚開始鬧了,十指抓撓的力度沒了分寸,揪著發尾最吃痛的那幾根胡作非為。
說到底,還是她沉不住氣。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隱隱發燙的乳肉,掌心安撫著另一只,沒敢冷落。
淺灰色的休閑褲已經濕了檔,罪魁禍首就是她。
蔣楚早就濕了,在他使壞舔弄時,她就悄悄到了一回,內褲和絲襪擋了大半暗涌。
揉著臀的大手若有若無地往靜謐處,輕按了按便潤濕了指。
她為誰動了情,想明白這一點,拿腔作調的某人終于順了心,吸吮替代啃咬,唇舌溫柔了幾分。
兩月不見,他吃女人的技術進步了。
不怪蔣楚胡思亂想。
出國前的那一晚,鄭瞿徽個狗東西啃了她一身青紫牙印,再一對比當下,高下立見。
他上哪兒學的溫吞可人纏綿悱惻。
蔣楚得承認,她非常不爽。
先不論鄭瞿徽并不是誰的所有物,但她莫名其妙衍生出一種二手回收的無端搪塞。
好了,她自動自發轉換成斤斤計較模式。
指甲撓著肩胛的硬肉,一道道分辨不清的紅,還不解恨,她低頭猛一口咬住男人的后勁肉。
是下了重口,男人悶哼一聲,軟滑的乳肉從口中逃脫。
燒人的灼熱感散了大半,他抬眸,迎面她無緣無故的脾氣。
小打小鬧還不至于讓他動氣,她的本事也不止于此。
“你被人用過了!”斬釘截鐵的肯定句。
蔣楚氣急敗壞的一句吼,鄭瞿徽的好情緒全他媽見了鬼。
男人低眉淺笑,那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與之相反的,周遭的空氣離奇冷卻,涌動著未知的肅殺。
與她的無理取鬧不同,他的輕言細語像是二月的春風。
“蔣楚,你找練呢是吧。”細細分辨,沒聽出和煦。
伴隨著果決的撕裂聲,車廂內響起了兩道大相徑庭的曖昧喘息。
他兇,她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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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演繹“一副好牌如何被自己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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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咬他后頸。
酒吧里他就是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