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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有損自己威嚴的事情,宇文瑋自然是不會對崔昊說的。
隨即宇文瑋單獨留下元光洛問話。
“老家伙的身體一點事情沒有嗎?”
宇文瑋問道。
元光洛搖頭道:“這種慢性毒藥,沒有一年半載,見不到效果,陛下還需要一點耐心才可?!?
宇文瑋聞言,點了點頭,一只手不自覺的攥住桌案上的硯臺。
“咔嚓!”
硯臺被宇文瑋捏碎。
這一幕看的元光洛十分驚愕。
硯臺的堅實程度,非比尋常,竟然被宇文瑋一把捏碎,可見宇文瑋的力氣之大。wap..OrG
換作是他,就算兩只手,也未必能把硯臺捏碎。
……
虔州。
“大公子,蕭蚩已在通州自殺,丁樂率軍從閩州,進入廣地,目前已經占據番圍、南海!”
“韓徳率領五萬大軍,即將抵達虔州,沿途的首領頭人,全都向韓徳投降了!”
“將士們最近人心浮動,好多人都吵著要回家,不愿意打仗。”
“如今蕭蚩死了,與我們無法遙相呼應,只剩我們孤軍奮戰,大公子,不如……”
“不如什么?”
柳木臉色一變,看向匯報情況的手下,冷聲道。
“不如舍了虔州,借道去南川,然后去安南吧!”
一眾手下勸道。
泰山會在安南亦有分舵,相比現在的大梁,安南更有發展空間。
柳木搖頭道:“都給我閉嘴!我們還有十萬大軍,勝負尚未可知,怎能輕言放棄!”
嘴上這樣說,但柳木的心里,卻是十分忐忑。
如今虔州就像是一座孤島,隨時會被海浪淹沒。
王然留下高信鎮守揚州,穩定了揚州局勢,便率兵渡江南來,往臨安方向而來。
然后從臨安奔往虔州。
宇文萱現在徹底纏上了王然。
不管王然去哪里,她都要跟隨,這令王然有些無奈。
這段時間,宇文萱一直在給他洗腦。
希望他能為了天下蒼生,黎民百姓,與魏國休好,從此兩國化干戈為玉帛,停止戰爭。
王然對于宇文萱灌輸的思想,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就算他不去打魏國,魏國也早晚會來打南梁。
他與宇文瑋之間,注定了只能活一個。
如果在這一代,分不出勝負,那就延續到下一代。
“主公,帳外有人求見?!?
徐遠浩嘴角擒笑道。
王然瞥了眼徐遠浩,道:“你笑便笑,但為何笑得這般猥瑣?”
徐遠浩尷尬答道:“???我有嗎?我只是羨慕主公而已。”
“羨慕我什么?”
王然不解的問道。
徐遠浩笑道:“卑職是羨慕主公的桃花運不斷!”
“桃花運?”
王然掃了眼徐遠浩,隨即反應過來,“是宇文萱來見我?她要是見我,也不會讓你傳話的,是誰來了?”
徐遠浩搖頭道:“我也不認識,反正是個女子,模樣相當俊俏?!?
王然道:“果然,人一旦有了權勢,就會什么都有,把她趕走,就說不見。”
徐遠浩見王然不見,趕緊道:“她說了,如果主公不見,就讓我把這樣東西交給主公。”
說著,徐遠浩取出一枚簪子,遞給王然。
王然接過簪子,仔細端詳了幾眼,道:“是司馬靈。”
這枚簪子是當初在金陵時,王然順手買下的地攤貨,送給司馬靈的。
沒想到司馬靈竟然保存至今。
或許是真的有一絲情愫在里面,又或許是司馬靈想給自己多留一個退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真是一個老pua。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王然都打算見一見司馬靈。
虔州被柳木攻破,司馬氏慘遭屠殺,司馬靈僥幸逃的一命,應該是無處可去,所以才來尋找自己。
“帶她進來。”
王然對徐遠浩道。
“諾!”
徐遠浩趕緊去外面引人。
很快,一身素衣的司馬靈就出現在了王然面前。
見到司馬靈的穿著裝扮,王然更加確認司馬靈是個pua的老手。
他最討厭濃妝艷抹的女子,反倒是不施粉黛的佳人更能俘獲自己。
這么一想,王然忽然想到宇文萱常常也是這般裝扮。
還有司馬芙。
看來,自己的這點喜好,早就不是秘密了。
幸好自己沒有表現出老曹的某些特征。
否則這一個個的不都得整點花活。
“然哥?!?
司馬靈見到王然,眼淚頓時奪眶而出,聲音沙啞。
“怎么還哭上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
王然沒有起身安慰司馬靈,而是一臉不屑的盯著司馬靈。
司馬靈邊哭邊道:“我知道我對不起然哥,此番來,就是想在臨死前,見然哥最后一面,向然哥懺悔?!?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懺悔嗎?”
王然搖頭冷笑。
“然哥……”
司馬靈淚眼婆娑的看著王然,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如果然哥不原諒我,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
司馬靈咬牙道。
“一哭二鬧三上吊,你的這點伎倆也太幼稚了,來,給她一道白綾,直接第三步吧,省事。”
王然掃了眼徐遠浩,然后對司馬靈道。
“……”
司馬靈有些懵,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已經被王然看穿了。
但演戲演全套,現在演到一半,若是不演了,怎么收場?
于是司馬靈越哭越大聲,“既然只有我死,才能平息然哥的怒火,那我就死在然哥面前!”
這時,徐遠浩已經取來一截白綾,遞給了司馬靈。
司馬靈也不猶豫,哭哭啼啼的同時,將白綾扔上大帳的懸梁中間,然后快速的打了個結,就要在王然面前吊死自己。
而王然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司馬靈上吊,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司馬靈見王然無動于衷,心中涌現一絲涼意。
難道王然真的對她沒有一點的情誼了嗎?
就在司馬靈要把腦袋套進白綾時,外面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吆,我當是誰呢,整的這么熱鬧,表演雜耍呢?”夢想是泡沫的千秋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