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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卑職有一點不明白。”
徐遠浩猶豫的說道。
“有什么話就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
王然淡淡的說道。
徐遠浩想了想道:“宇文萱,畢竟是胡人的公主,您收留她在身邊,始終都不合適,假如有一天,我們滅了胡魏,您該如何對待宇文萱,而宇文萱又該如何面對您?到那時,萬一她對您起了歹心,又該如何?”
王然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一天,終會到來的,我和宇文萱之間,始終都是對立的。”
說罷,王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天意弄人啊!”
王然嘆道。
徐遠浩低聲道:“其實,主公不必如此糾結,只要您給卑職一道命令,卑職這就解決了宇文萱!”
王然掃了眼徐遠浩道:“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是不是有誰私下里找你說了什么?”
“沒有啊,這是卑職自己的想法罷了。”
徐遠浩趕緊解釋道。
“將你的這些念頭給我收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對宇文萱下手!”
王然深深的看了眼徐遠浩。
徐遠浩嚇得趕緊低下了頭,道:“卑職遵命!”
隨即,徐遠浩又偷偷了看了眼王然,見王然目光已經(jīng)重新投到了大廳中,神色如常,這才松了口氣。
面對舒窈、沈攸寧和方箏的連番出招,宇文萱應對自如,絲毫沒有怯場。
一番過招之后,舒窈、沈攸寧和方箏,全都敗下陣來。
這一幕看的司馬靈目瞪口呆,心中佩服宇文萱的戰(zhàn)斗力,果然不同凡響。
換做是她,同時面對舒窈、方箏和沈攸寧,早就跪地認輸了。
眼見說不過宇文萱,方箏甚至都想動手,直接采取武力,將宇文萱打的跪地求饒再說。
當她向宇文萱伸出手時,宇文萱也迅速伸手,兩人看似輕輕的接觸過后,方箏的手,便如閃電般抽了回來。
再次看向宇文萱時,方箏的眼神中已經(jīng)多了一絲畏懼。
“夫人,飯菜已經(jīng)全部準備妥當,是否現(xiàn)在用膳?”
就在眾女鬧得亂糟糟時,一名婢女上前對舒窈道。
舒窈是大夫人,丞相府后院的事情,全部都由舒窈裁決,不管大小。
哪怕是開飯這樣的事情,也要請示舒窈才行。
舒窈點了點頭,道:“用膳吧,就算我們不餓,客人也餓了。”
“遵命!”
婢女彎腰應了一聲,迅速去準備用膳的事情。
而王然見狀,也快速走了出來,道:“都在這里說什么呢,開飯了,大家都快坐吧!”
見到王然出現(xiàn),舒窈的神色非常不好看,朝著王然就是一記白眼。
宇文萱也是沒好氣的瞪了眼王然,隨即自顧自地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沈攸寧有些看不貫宇文萱的做派,冷哼道:“胡人就是胡人,一點禮儀都沒有,這主人家都沒有入座,她倒是先坐了下來!”
宇文萱聞言,也不氣惱,道:“這里可沒有什么胡人不胡人,有的只是客人和主人!”
“哼!”
沈攸寧被宇文萱又噎了一下,頓時蹙眉。
“好啦好啦,都少說兩句話吧,今天是除夕,大家都開心一點,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吵個不停!”
王然笑道。
“哼!”
王然這句話說完之后,眾女齊聲白了眼王然,隨即紛紛入座。
只有司馬芙和司馬靈,手足無措的立在一邊,顯得十分尷尬。
王然雖然留下司馬靈,但司馬靈現(xiàn)在的身份,也就是個端茶遞水的婢女,根本沒有資格上桌。
這是王然對司馬靈的懲罰。
而司馬芙,只是一個通房丫鬟,更沒有資格入座。
兩人只能在旁邊伺候。
一眾婢女,很快就將飯菜一一端了上來。
雖然王然貴為丞相,大梁國最具有權勢的人物。
但他除夕的飯菜,也只是一般。
甚至都比不上金陵一個富商的團圓飯。
只能說比平常的飯菜,好多一點。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今國家財政緊張,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
身為丞相的王然,自然也要省吃儉用,以身作則。
節(jié)儉的風氣,自丞相府傳遍整個金陵,并且在不斷蔓延。
很多地方嗎,都在響應王然的號召,勤儉節(jié)約,杜絕鋪張浪費。
事實上,大梁現(xiàn)在百廢待興,普通百姓,能填飽肚子,就算不錯了,哪里有條件大吃大喝,鋪張浪費。
王然提倡的節(jié)儉,主要是針對那些富商、豪強,還有官吏。
別看這些人,現(xiàn)在都在踴躍捐款捐物,可這些捐出去的財物,對某些人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甚至有些地方,出現(xiàn)了官商勾結的情況,作假,欺上瞞下。
對于這些,王然心知肚明。
因此,在提倡節(jié)儉的同時,王然也在全力反貪反腐。
任何一個時代,貪官污吏,都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盛世,貪官污吏最是猖獗。
因為太平盛世,經(jīng)濟繁榮,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貪墨大量錢財。
反觀亂世,雖然少不了貪官污吏,但更多的情況下,都在打仗,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錢,貪官污吏,就是想搜刮民脂民膏,也有心無力。
如今,大梁的經(jīng)濟正在復蘇。
很多人必然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個時候,是滋生貪官污吏最好的溫床。
所以,在大力發(fā)展民生和經(jīng)濟的同時,王然也決定大力反貪反腐。
用完膳,王然送舒窈回到后面的小院休憩,沈攸寧和方箏知道王然晚上還有其他事情,所以也都不敢糾纏,各自回去休息了。
宇文萱卻攔住王然,冷冷的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們該將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
王然裝傻充愣道:“我倆能有什么事?非要在今晚上說。”
宇文萱冷笑道:“有些事情,再拖下去,毫無意義!”
見宇文萱如此堅決,王然只好點了點頭,對左右道:“你們全都退下,我要同萱公主單獨說話。”
今晚,有些事情,想躲怕是不可能了。
既然躲不了,不如干凈利落的解決!
徐遠浩擔心道:“主公,這……”
“我不會有事的,你們離得遠些即可!不要打擾我和萱公主!”
王然打斷徐遠浩道。
“諾!”
徐遠浩見狀,趕緊帶人退到十丈之外,隨即將王然和宇文萱包圍,并戒嚴。
一旦出現(xiàn)不對勁的情況,他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王然,我從洛都大老遠來找你,連女孩子的矜持和臉皮都不要了,并且,我還是逃婚出來的,可你難道連直面自己內心的勇氣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