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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陳則武罵了一句。
回頭再看時,郭英已經派人趕到,把整個紅花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店小二跑出來,看到郭英,臉色復雜,“武定侯,您這是何意。紅花樓,可從來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您今日圍了紅花樓,可曾想過,皇上他會如何問罪。”
郭英冷笑一聲,亮出朱標的扇子,“正是皇上下旨封的紅花樓,怎么,紅花樓是要抗旨不成。”
這把朱標的扇子,是朱標給陳則武的。
當時就準陳則武,三品以下官員,可先拿后報。五品以下官員,可先斬后奏。
蕭申從里面走出來,同郭英對視良久,“武定侯,果真不留情面嗎。”
郭英搖搖頭,“照旨辦事,無情面可言。”
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上幾步,郭英拽住蕭申的衣領,“老東西,我可不管你是誰。但只要被我郭四盯上的,你就別想好。”
根據陳則武的吩咐,再拽蕭申衣領的時候,郭英注意到了里面的那件。
可是,郭英失望了。
他并沒有看到,陳則武所說的那一件衣服。不過,既然樓已經封了,人已經拿了,就沒有再撤回去的道理。
“拿人!”郭英吩咐一聲。
蕭申和紅花樓里幾個店小二,全被拿住。
夏元吉目瞪口呆,他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陳則武,欲言又止。
他是土生土長的湖廣人,自幼就知道蕭申的名聲。在湖廣百姓眼中,蕭申是一個大善人。在湖廣的學子眼中,蕭申更是了不得的人物。
“山陽侯,您這是。”夏元吉憋了很久,才開口問道。
陳則武看向夏元吉,“單康雖然是庸官,卻不是昏官。一個茶樓,卻能知道京城里的事情。咱們走的是衡陽,可沒經過潭州。從來沒見過我,卻說遠遠看過我。”
“驛館里的茶壺,和這里的一模一樣。而且,都是新換的,就是為我這個京城來客換的。”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陳則武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