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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藥十分苦澀,又是剛剛醒來,陳則武更是不想喝。連連的用手推開,“拿開,不喝。”wap..OrG
席應真也來了脾氣,“不喝就拉倒,老道還不伺候了。”
說完,席應真把藥碗扔在地上,起身就要往外走。
陳則武猛烈的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黃痰,瞪著席應真。
剛到門口的席應真,轉過身子,笑呵呵的說道,“如何了,肺中有積火,為外邪或因七情內傷。火熱導致邪熱內盛于肺,肺失清肅而表現的肺經實熱證候。”
說著時,席應真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則武,“你聽不懂?怪事了。”
陳則武搖搖頭,“略微懂些,懂的不多。”
席應真也不再較真,“罷了,罷了。肺痰,咳出就好。這幾日,忌葷腥,忌飲酒。多吃些清淡的,似我出家之人。”
“你這賊道,吃的肉還少了?”郭英笑罵道。
沒有回答郭英,而是關上了門。
席應真坐在床上,正對著陳則武,“昨日見著什么了,如此的急火攻心。”
席應真并沒有打算讓陳則武直接說出來,只是看著陳則武的眼睛,席應真知道,事情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棘手。
此時的陳則武,眼中并沒有急躁,反而有些輕松。
只是,當很多事積壓在心頭時,急火攻心。
“單康,堂堂湖廣布政使,封疆大吏。卻淪落到這種地步,被關在家中,與世隔絕。這便是大明朝的官,”陳則武頓了一下,“我就是在想,大明朝在湖廣的官,有多少被阿瓦人給收買了。”
牛大眼露兇光,“既然如此,我把那阿瓦國王,拉過來,咱們問問便知道了。”
陳則武搖搖頭,“問他有什么用。他是阿瓦國王,怎么可能樁樁件件都那么清楚。”
“我在想,除了湖廣,別的省有沒有,朝廷里有沒有。還有就是,除了阿瓦,還有沒有旁的外蕃之國。”
郭英聽著,連連的點頭,“不錯,大明初立,瞧不上咱們的外蕃之國,可多的是。”
這時候,陳則武和郭英兩個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席應真。
席應真正摳著指甲里的泥垢,見兩人都看向自己,面色茫然,“干啥,看著老道做什么。你們別看我,這些事兒,老道可不知道。”
陳則武拿起那個碎了的碗,“你給我喝的,這是什么藥。”
“蓮子加上白荷葉,清肺熱,去邪火的。”席應真頭也不抬,再看陳則武時,竟然有些慌亂。
蓮子加上白荷葉,這是很暴躁又很有效的猛藥。
目的就是能盡快逼出喉嚨里的那一股黃痰,壓下肺中的邪火。
由此可以看出,席應真確實醫術高超,而且知道一些偏方。
“你既然懂些醫術,不如跟我回京,瞧一瞧皇上。治好了皇上,太上皇還能赦免你。”陳則武提議道。
現在的朱標,正如史書中所記載的那樣,出現了連續的咳嗽。全身無力,時而頭暈。
席應真輕輕一笑,“那可是烏頭之毒,且已多年,誰能給他壓住。老道可沒那么大的能耐,還能去了烏頭之毒。再說了,那朱重八,本就厭我,怎么可能再把他的兒子給老道醫。”
“大明朝的天底下,誰不知道,那朱重八,他只信你陳則武,不信旁人。”
陳則武拿起碗的碎片,在手上比劃,“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太上皇不準呢。”寡歡太叔的朱元璋與我聊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