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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了,他似乎是越來越了解朱元璋了。你權利越大,朱元璋對你的警惕就越重。離的越選,朱元璋的猜忌心也就越大。
恰恰陳則武,兩條都撞了上去。他現在完全可以理解,藍玉的心情了。
只不過,陳則武要想方設法,讓自己別再成為第二個藍玉。要讓朱元璋對自己放心,讓朱標也對自己放心。
“咋不說話,我這老頭子,可是喜歡熱鬧。”席應真翻了個身,盯著陳則武。
目光移到郭英的身上,席應真看了一會兒,突然咧嘴笑道,“喲,成國公了,這可是大喜事。沒想到,朱重八,他還能給你做一個國公。”
郭英的身上,掛著代表營國公身份的玉牌。這種玉牌,只有國公才有。
湊近一看,席應真點頭,“營國公,不錯,不錯。”
“京中,恐怕要出事。我那岳父,曾主官察。在湖廣,卻是草草收場。而主湖廣官察的,正是曹結。”陳則武表現出了對李伯昌的擔憂。
湖廣出了事,身為那一年吏部尚書的李伯昌,一定逃不了干系。
漸漸的,整件事情,也會引到陳則武的身上。到那時候,陳則武和李伯昌,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李伯昌不在吏部,而陳則武又不在京中。
這樣一來,給了曹結很大的空子。
“李伯昌?”郭英記不太清,他只知道陳則武的岳父,曾經做過吏部尚書。
陳則武點點頭,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席應真跳下床,走到銅盆旁,撩動盆里的水,給自己臟兮兮的臉,抹上一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想殺你時,你在哪他都能殺了你。他說是不想殺你,那你即便天理不容,他也能教這天也屈服。”
陳則武挑動眉毛,這說的是實話,完全說的就是朱元璋。
“若是真的扯上官察,恐怕真的于你不利。皇爺他,最反感的就是弄虛作假。”郭英正色道。
與其說是反感弄虛作假,不如更準確的說是擔心大權的旁落。
這是朱元璋的龍鱗,最為致命的一點。
“你夫人在哪。”郭英突然問道。
在進廣西之后,陳則武把李瑾曦留在了湖廣。并且,派了自己家的小廝。可是,回來這么久,卻完全沒有李瑾曦的動靜。
“她,回京城了。”陳則武眼神黯淡下來。
朱元璋以女子不宜遠征為由,讓李伯昌寫了家書,把李瑾曦叫回去。
這件事,朱元璋做的十分不地道。即便是讓李瑾曦回去,那也該是讓陳則武或者陳則武的家人來寫這份家書。
雖然也有猶豫,但在看到家書上的大印時,李瑾曦還是決定,起身回京。
而留給陳則武的,只有一封信。
突然間,陳則武有了一種,三國里面,被人攔江截阿斗的情節。寡歡太叔的朱元璋與我聊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