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目光追過去,殤止抿著唇,喉嚨上下滾動:“你定吧,別傷她就是?!?
祀柸看回我:“打不得,罵不得,要說你真心怕什么,我倒也未瞧出,但讓你今日蒙混過去,又無甚意義?!?
他似想到什么,忽然彎了眼睛。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有答不上或騙我的,就脫一件衣服吧。”他邊說邊起身添炭,“如此也不怕招惹風寒,如何?”
我霎時紅了眼眶,又想起他先前說流淚不管用的話,梗著脖子,鼻尖止不住發酸,見許陌君和殤止都不為所動,喉間一哽:“你羞辱我?!?
白畫梨見狀,出聲制止:“祀柸,你別太過分?!?
被點名的人輕飄飄瞄著他,眼神游移到珮扇身上,暗自警告他二人:“我沒把你綁起來一起審問已是好脾氣,你同珮扇少言,乖乖待著便是,若看不慣,現在就走!”
白畫梨放心不下我,被他的話捆住雙腿,半晌沒有言語。
事已至此,我也知道沒有躲避的可能,幾個呼吸平復心情,再看祀柸時已有了恨意:“你問吧?!?
他像被我的眼神刺到一般,眉間染了幾分戾氣,言語也毫不客氣:“好,那我便問你,你究竟是誰?”
我聲音顫抖:“我是沐瓊。”
他冷笑:“既為沐瓊,那日長街,白畫梨為什么叫你顧泠?”
“他”我的手死死扣住扶手,“這是我與他之間的秘密,只有他會叫這個名字?!?
“哦?”祀柸挑眉,“你和他的秘密?你們相識不過短短幾月,竟已有這般情誼?”
我接不上話,硬著頭皮編造:“沒錯,是當初我與他回沐家解除婚約時的約定?!?
“那這算什么?愛稱?假名?”
祀柸見我答不上,到我身前,依次拔掉我頭上的發簪:“我沒有十全的把握,怎會布這場局,我勸你還是放乖些,別在我們幾人面前耍心眼?!?
沒了頭飾的支撐,先前綰好的朝月髻搖搖欲墜,祀柸抽出最后一根固定的簪子,冰涼的長發像上好的綢緞,盡數散開。
“我再問你,顧泠是誰?”
“我說了,是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