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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媽,這世上如果還有一個人愿意順著她,除了他這個兒子還有其他人嗎?
可時日漸久,外人的誹謗,家人的漠視,都沒能讓李婉慧醒悟過來,反而越來越糊涂。甚至,漸漸把齊翰的退讓順從看作理所當(dāng)然。
“我以前有多愛你,現(xiàn)在對你就有多失望……”李婉慧就像暴雨天沒帶傘的人,仿佛渾身濕透了,浸在冷風(fēng)里微微發(fā)抖。齊翰別過臉不去看她,道:“我順了你這么多年,今天唯一開口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接受尊重我和謝景的感情?!?
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李婉慧的眼神卻還倔強(qiáng),眼神像鉤子死死勾住一絲不認(rèn)同。
“呵……”齊翰嘆氣,終是狠下心,道:“齊樂陽已經(jīng)同意了。你知道他為什么同意嗎?”齊翰放松身體,他瞥了李婉慧一眼,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知道他為什么恨毒了我,卻沒有與你離婚嗎?”兩個問題,一個答案。
好像屋外的寒氣蔓延了進(jìn)來,李婉慧突然四肢發(fā)僵。
“你不會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吧。”這些話他總不愿意與李婉慧說,怕傷她的心?,F(xiàn)在看來是他太優(yōu)柔寡斷,反令李婉慧陷入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齊翰道:“他只是忌憚我而已。”
你是他最后的護(hù)身符,用來對付你兒子。
“你好好想想吧。”齊翰整理整理衣服,道:“我能讓他同意我和謝景的事情……也能讓他同意和你離婚?!?
“齊翰!”最后一句話解禁了李婉慧所有的僵直,她終于憋出一聲怒吼,震得枝上寒鴉都驚飛了。
軟的來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成效,齊翰也不指望這一次能有收獲。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哪怕不為兒子著想為自己著想,李婉慧都必須接受。
齊翰走得干脆,李婉慧也沒再留他。坐在車上齊翰長嘆一聲,吐出積壓多年的郁氣后身子輕得好像要飄起來。他狠錘了一下方向盤,笑道:“草!真痛快!”
后來幾天齊翰天天像打了雞血,隔三差五跑回去和齊樂陽、李婉慧互相傷害。拖著殘血的身子走出家門,和謝景通一通電話或見個面后又立刻回滿了血。
他以前覺得世界待他真不公平,都說家是溫暖的港灣,怎么到他這里就糟心得不行了。后來遇見謝景,齊翰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是挺公平的,這個人簡直是獨(dú)一無二的補(bǔ)償,消除了心中所有的憤懣還多出數(shù)不盡的感激。
等到齊樂陽和李婉慧終于被齊翰折騰得疲憊不堪,霜打的茄子般再興不起一點(diǎn)風(fēng)浪,齊翰方才松出一口氣。
而晉明帝的試鏡會也悄悄到來。
因?yàn)榇ń巧?,如果層層海選得選上個一兩年。所以唐輕舟的初試向來以投送簡歷的形式,并且隨簡歷附上一段自錄視頻,唐輕舟從初試者簡歷和視頻錄像中篩選出一定數(shù)目的復(fù)試者參加現(xiàn)場試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