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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尖叫聲此起彼伏,如熱浪鋪面,蘇向暖憑直覺能認出速度最快的那個人,定然是周洪駿,在若干學生中格外高挑,進攻帶著股混勁,投籃時喜歡將球狠狠地砸向球框。
他習慣于這種帶著破壞欲的進犯,在肏她時也一樣。
門板被晚風吹得咯吱作響,蘇向暖聽到腳步聲。
她回頭,見姜柏站在教室外。
蘇向暖禮貌地笑了笑。
姜柏的目光從她身上落下,少女的肌膚嫩得同牛奶,臉頰,頸窩,手臂……
都蒙著淡淡的緋紅,那雙纖細筆直的雙腿在座椅下并得很緊,看上去還在發顫。
“身體不舒服嗎?”
他的嗓音非常清澈,如溪流輕緩,帶著股少年的干凈氣息。
夕陽晃眼,遠處裁判吹了上半場的停賽哨。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蘇向暖覺得朝陽、清澈、干凈這類的詞離她有些遠了。
蘇向暖窩在座椅上,見他要過來,立馬出聲,“有事嗎?”
姜柏停住腳步,他點頭,“有點事。”頓住,又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站在門外說。”
夕陽送走最后一抹余暉。
校園內,三三兩兩的人群散去,直到周洪駿拿著瓶水進屋,蘇向暖這才回神。
周洪駿穿著紅色球衣,渾身被汗水浸透,薄布勾勒出胸前流暢的肌肉線條,眼鋒掠過她微鼓的小腹,笑得肆意,“妹妹真乖。”
進屋后,他將手中礦泉水遞到少女面前,蘇向暖怔愣著接下,正準備道謝,卻聽他說:“幫我開。”
小手擰著瓶蓋,沒擰開。
“嘖。”周洪駿拿過她手里的水,將瓶蓋擰松,然后又遞回她手中。
周洪駿抬起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開。”
蘇向暖擰開瓶蓋,遞了過去,小聲問:“你自己不是已經打開了么?”
他猛灌了幾口水,喉結滾動,喘息夠了,才淡淡吐出一句話,“妹妹不是想鍛煉么。”
蘇向暖:“……”
他記仇,小時候被媽媽拋棄能記數十年,現在姜柏一句話,他也能記好幾天。
挺好的。
蘇向暖想。
這樣的話,如果想被他記住,那就做一件讓他討厭的事。
周洪駿牽著蘇向暖出門,校園差不多走光了,幾對小情侶特意避著老師在樹底下親熱,其中有幾個她認得,大概是經常和周洪駿一起打籃球。
接著夜幕遮掩,周洪駿也愈發放肆,還沒出校門,手臂就不知輕重地在她腰間輕捏,“妹妹最近是不是……”
察覺到自己的直男發言,他及時住口,也沒能逃過蘇向暖的耳朵,她停下腳步,“怎么?”
這個時候說胖了肯定是死路一條。
要是說瘦了,又會被推說不正經。
就這么一句話的事,周洪駿想了半分鐘,沒開口。
蘇向暖也知道自己最近長了點肉,她拍掉周洪駿的手,語氣懊惱,“所以我說要鍛煉,你偏還不讓。”
其實她原本的身材太過纖細,和周洪駿在一起后,身子發育得好了些,不只是腰,就連胸都變得更飽滿,經常晚上睡著了還哼唧的抱著他,說奶子脹,想要被揉。
周洪駿不敢將這個猜測說出來,正絞盡腦汁想轉移話題,卻聽少女開口,“過兩個星期就是你生日了,周叔叔喊我們回祖宅,去么?”
看上去像是極平常的一次聊天。
蘇向暖努力掩飾著不平常的口氣。
“你想回去么?”周洪駿的手指依舊捏著她的腰,語氣聽不出半點情緒,“你想回的話,我就帶你去看看。”
這回答倒是出乎蘇向暖的意料,“你愿意?”
周洪駿反問:“為什么不愿意?”
一直以來,周洪駿家里的事,蘇向暖多少聽過一些,但是聽得瑣碎,她無意探究別人隱私,更何況誰還沒點過去。
蘇向暖搖頭,“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去。”
“那就回。”周洪駿牽起她的手,走向地鐵站,“祖宅在山上,風景不錯。”
“順便,”他笑,一字一句,“帶你鍛煉鍛煉。”
蘇向暖:“……”
周洪駿了起眼皮,又慢悠悠的補了句,“哥也鍛煉鍛煉。”
蘇向暖氣惱,“你別再說這個詞了。”
她回去就要從字典里,把“鍛煉”這兩個字摳掉!
很快,蘇向暖就明白那句風景不錯是什么意思。
周家祖宅在半山腰,漫山蓊蓊郁郁的松柏,將宅子遮得密不透風,像與世隔絕的桃源。
曲折的庭院小路,連通著一座頗有年代感的古宅,據說是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建筑。
一樓宴賓客,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人不多,也不算少。
二樓清凈些,走廊的盡頭有間偏房,據說周洪駿小時候曾經住過,但是蘇向暖根本沒時間看,因為她正被周洪駿摁在窗邊親吻。
少女的下頜被迫抬高,周洪駿的舌尖滑過她那白皙滑嫩的脖頸,輕啃吮吸,貪婪得就像在品嘗什么美味。
蘇向暖無力地靠著墻壁,白色的連衣裙半解,露出鵝黃色的胸衣,周洪駿的大掌隔著文胸握住她的嫩乳,而樓下還可聽見來來往往的腳步聲。
察覺到胸口一涼,蘇向暖恍惚的握住他的手,低喃,“哥哥~怎么突然~在這里~”
周洪駿的手指頓了下,松開她的唇,少女被吻得紅唇嬌艷,嘴角勾著亮晶晶的津液,甜味撲鼻。
原沒想弄她的,就是手忍不住,估計上癮了。
周洪駿捏了把她的胸,扯唇輕笑,“誰讓妹妹這么誘人。”
蘇向暖的奶罩已經被解開了,白皙飽滿的雙乳顫巍巍的立著,粉色的乳尖嬌挺,她覺得胸前很脹,想要被人捏住的那種脹,剛開學時,買的那些內衣已經小了。
有時候上課,大奶子也會突然的發脹,奶頭立起來,然后小逼就會癢,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被男人玩壞了。
水多,很騷,還動不動就想被肏。
少女咬唇沒說話,水眸濕漉漉的,有些委屈。
第35章后遺癥
“別這樣看我。”周洪駿舔唇瓣,嗓音沉啞,“想肏。”
蘇向暖紅著臉蛋,小聲說:“那忍忍~”
樓下那么多人,她可不敢在這種地方發情。
雖然小逼很癢,確實好想要。
周洪駿輕哼,手仍舊停在她軟嫩的胸前,隔著奶罩狠狠的揉了幾把她的大奶,才替她扣好衣裙。
這時,門被推開。
鐘莫離笑著看向兩人,“快吃飯了,下去吧。”
來的路上,周洪駿曾經跟她說,在周家遇到什么人都不奇怪。
還好,蘇向暖做足了心里準備。
樓下的人很多,有幾個她還挺眼熟,
大概是學校領導,啤酒肚,還沒有來得及禿的頭頂,瞇著眼,和藹的笑吞中帶著抹不易察覺的恭敬。
周逸盛在上座,其余的人以他為中心次第排開,等到蘇向暖這些晚輩時,只剩下門邊的幾個位置。
旁邊還坐著幾個同學,看模樣應該是領導家的孩子,臉認不全,她對旁邊的姜柏笑了笑。
周洪駿睨她一眼,桌底下,捏緊她的手背。
一切從簡。
飯桌上說得都是客套話,蘇向暖無聊就低頭把玩周洪駿的衣擺,趁著沒人,小手再慢慢朝下,今天他穿了件小西裝,領口系著紅色的領結,大腿根部很燙。
硬了。
西褲隆起,手指戳上去像溫熱的棍子,蘇向暖逗它,又不敢放肆。
幾次之后,周洪駿湊到她耳邊,咬她耳朵,“信不信現在肏你。”
蘇向暖看了眼那邊正在聊天的周逸盛,信心十足的搖頭。
周洪駿見她有恃無恐,也不生氣,手放到餐桌上,倏然解開了領結。
一旁收拾桌子的女傭見發現碗筷處擺著個領結,問:“少爺,這個需要幫您收起來嗎?”
這一聲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移過來,蘇向暖猛地收手,尷尬的舉起橙汁,假裝喝水。
然而,鐘莫離的下一句話,讓她差點把橙汁噴出來。
“洪駿,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周洪駿斜斜的看了蘇向暖一眼,不答話。
他的脖頸處有兩道紅線,淡了些,還是明顯。
眾人的目光又從周洪駿的身上移到旁邊的蘇向暖身上。
就在蘇向暖滿腦子想著該如何矯飾的時候,身邊的人不痛不癢的來了句,“她抓的。”
挺記仇啊。
蘇向暖閉眼吸氣,心一橫,正準備開口……
周洪駿繼續說:“我倆打架,她不小心抓到的。”
話都到嘴邊了,又生生咽下。
蘇向暖氣呼呼地看他,軟糯的嗓,沒忍住抱怨出聲,“你怎么這么煩啊,多大人了還告狀。”
就像撒嬌。
一群人說笑著過去。
周逸盛提醒,“別欺負你妹妹。”
周洪駿答,“她欺負我多一些。”
這頓飯吃得不痛不癢,晚餐后,周洪駿帶著蘇向暖要走,鐘莫離留兩人,“不在家住一晚嗎?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
對于她這副女主人的姿態,周逸盛沒做聲。
周洪駿看向身邊的姑娘,“你說?”
這地方,風景是美,可是她一秒都不想多呆,她被周洪駿養壞了,只想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蘇向暖正準備搖頭,鐘莫離似乎幾秒之內就掌握了說服周洪駿的訣竅。
她走過來牽住蘇向暖的手,“暖暖,第一次來家里,多留一晚上吧?”
“鐘老師,我……”
“平時你倆住在外面,我們長輩照顧不到,難得周末,就留下來住一晚,剛好我弟弟也在,你們年輕人也有話聊。”
鐘莫離的弟弟是姜柏,他站在樓梯上,朝著蘇向暖笑。
蘇向暖耳根軟,就差同意了,周洪駿牽起她的手,不由分說道:“走。”
然而兩人還是沒走成。
傍晚,山間下起了雨,山路泥濘。
于是蘇向暖被迫坐在桌邊聽鐘莫離說教,她的嗓音溫厚中藏著尖銳,比細雨要響一些,語調像背書,字正腔圓。
蘇向暖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提前寫過逐字稿。
“洪駿,這么些年,你父親過得也很痛苦。”
……
餐桌上,周洪駿把玩著蘇向暖的手,纖細的手指分開,再并攏握拳,這種乏味的游戲,他能玩好久。
涉及到家務事,蘇向暖沒聽兩句就想走,奈何手在他掌心,走不了,耳朵也跟著悄悄豎起。
午夜。
腦袋昏沉,蘇向暖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陌生的環境,身邊睡著熟悉的人。
她翻身,男人哼了下,沒醒,手輕車熟路地朝她胸捏過來,“奶子又癢了?”
蘇向暖否認,“沒有。”
乳尖挺立,本來不癢的,被他碰了下,好像是有點了。
“小淫娃,口不對心。”
周洪駿閉著眼睛,哼笑了下,也不管她,撩開她的衣擺,替她搓揉飽挺的大奶子。
“小逼忍著別流水。”少年口氣慵懶,仍閉著眼,“明天王嫂清理床單,會以為你尿床的。”
被他三言兩語的就說得有些濕了,蘇向暖推他的臉,“那、那你別弄我啊。”
身旁的人呼吸綿長,若不是手還她胸前搓揉,蘇向暖會以為他睡著了,他睡覺的模樣實在好看,眼睫低垂,眼窩深邃,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讓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似乎是緩過睡意了,周洪駿倏然睜眼,恰好對上她慌亂的眸。
他笑,“實在忍不住想流水,哥哥用雞巴堵住也可以。”
被他磨著小逼,蘇向暖的睡意也消了大半,她突然想起昨晚鐘莫離那堪稱背書的長篇大論,在若干彎彎繞繞的愛
恨情仇中,提煉了一個重點。
“你媽媽小時候為了逃走,把你扔雪地?”
周洪駿低著頭,正啃咬著她的胸,蘇向暖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覺他的牙齒頓了下,接著含糊的應了聲。
“那留下了什么后遺癥?”
其實這才是蘇向暖關心的,旁的細枝末節她不過耳,更魔幻的豪門恩怨她都聽過,唯獨鐘莫離的那句后遺癥,被她記在心間。
周洪駿抬頭,笑得意味深長,“想知道?”
“想。”蘇向暖想了會兒,低聲說,“你要是不愿意說的話……”
周洪駿打斷她,“其實你應該知道。”
蘇向暖:“嗯?”
周洪駿捏了把她腰間最近長出來的肉,“哥哥在你這里面射過多少回了,怎么沒見它有動靜?”
蘇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