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獄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蘭千河與蘇溪亭告辭后踏進了千星宮的儀門,一個白衣弟子冷著臉站在門邊,帶著他從右邊游廊繞過前廳,主殿前的院子里的梨樹下落滿了梨花,除此之外,一切都顯得有些枯索無味。
再往里就是后殿,幾扇窗戶開著,看得見里邊的書柜。
那名弟子往右拐進一個小院子,左手邊有一排房子,他對赫蘭千河說:“記好了,以后你就在這里呆著,老老實實給師祖打雜,別耍你們妖怪的那套花樣!”
太冤枉了,自己那套絕對是純種的人類花樣。赫蘭千河問:“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
“師祖喜歡清靜,我只是引你過來罷了,你若是識相現在就去把院子掃了,以后可不會有人來幫你!”說完甩手就走。
赫蘭千河在心中估算著千星宮的面積,在心中默默問候沈淇修全家,找掃帚去了。
以沈淇修的修為,千星宮根本不需要廁所、廚房等必備功能場所,那么柴房也不會有,赫蘭千河想了想,推開身后屋子的門,果然一眼就看見墻角靠著的掃把。
他嘆著氣,把自己住的地方先掃了一遍,沒掃出什么東西來。其它地方也差不多,干凈得嚇人,他只能去掃院子里的花瓣,用簸箕鏟好,再找個角落埋起來。
一鏟子一鏟子地填土,赫蘭千河干脆將那堆純白色的花瓣想象成沈淇修的臉,仇人的臉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眼前總是令人愉快,他越埋越起勁,搖頭晃腦地哼起了歌。
“這首曲子倒很特別,是哪里的山歌么?”
赫蘭千河急忙回頭賠笑:“哪里哪里,小的隨口胡謅的。”
沈淇修:“院子掃完了?”
“掃完了,那小的就先告辭……”
“還有前院,兩道游廊,正殿,后殿,書房,對了,大門也有許久沒有清理了,”沈淇修說,“既然你已經來了,我也不方便再叫別宮弟子來,以后這些事每日都要及時完成?!?
說罷,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銀色腕箍,戴在赫蘭千河左手的手腕上,腕箍縮小,貼合著腕骨,上邊淺雕著纏枝蓮鯉,“掃完了就去書房看看書,別亂跑?!彼呐暮仗m千河的腦袋,往后殿里去了。
赫蘭千河看著自己握著掃把的手,恨不得一只手長出三根中指,以表達他的憤怒。
“你說人為什么要互相傷害呢?”
蘇溪亭盤腿坐在自己的鋪蓋上,再次向對面不知所措的樂懷雅拋出了同樣的問題:“人為什么要互相傷害?”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齊晚思她們有意對付你,我不是故意告訴她們你偷偷跑下山的事的!”
樂懷雅怕她真的生氣,道出了全部內情。
蘇溪亭頭一次單獨跟赫蘭千河碰頭的那天,其實是裝病逃了一天學,她說自己家里人病了,就讓樂懷雅幫著打掩護。樂小姐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答應了,拿了些衣物放在蘇溪亭的鋪蓋上蓋好被子,倒也糊弄過去了。壞就壞在之后跟人閑聊時,樂小姐就把這事跟隔壁房的姑娘說了。
那姑娘有個好友,叫齊晚思。
齊晚思大概是覺得逃課的罪名不夠重,就干脆盯上了蘇溪亭,沒想到真的釣上來一條重磅消息。
“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蘇溪亭一臉嫌棄,難怪那天默寫的時候總感覺背后有奇怪的東西盯著,原來是那個不怎么說話的師姐,害得她都不能泰然自若地作弊了。
樂懷雅說:“我今天也去問了,齊晚思是朝中工部尚書的小姐,入派時恐怕走的不是什么正路子,”雖然她跟皓玥堂堂主也是親戚,估計也沒走正路,但是樂小姐天資好,“而且聽說她資質本就不高,你出身遠遠……額我是說你家里不如她,入門也晚,還屢次蒙你們堂主夸獎,所以她就有點……”
蘇溪亭聽了就想笑,這太像小說里“女主角穿越遇見心機綠茶婊”的情節了:“哦,那還好,也不是什么殺父之仇,算了算了,以后躲著點?!?
樂懷雅有些吃驚,她原以為按“婷兒”那種受不得委屈的性子,是一定會上門跟對方互撕臉皮的。
然而蘇溪亭根本沒有臉皮。
所以她把被子一抖,說句“我先睡啦,下午叫我起來”,就沒動靜了。
樂懷雅看著那裹成一堆的被子,不由得笑了出來。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正派,蘇溪亭似乎變得更好相處了,至于勾結妖怪……肯定是謠言啊謠言!
鄭尋庸跟江如藍很快與四位堂主交換了中元節的安保事項資料,又在清虛派好吃好喝呆了幾天。臨行他將手機里的資料抄錄一份交給蘇溪亭,為了不屑露機密,里面的文字全部用英文。本來鄭尋庸是打算用日文的,還畫了很多“貼士娘”在上邊,在蘇溪亭的堅決反對之下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