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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責所在。”守衛應道。
張君寶心中有些感嘆,宇護文哪怕是面對宮門侍衛也有種盛氣凌人的氣勢,可見他在大都的地位了。
一個商人做到這一步,是一個特例了。
守衛顯然是盡心盡職,張君寶倒是不意外。
畢竟是皇宮重地,一個不好人頭落地。
張君寶覺得宇護文也沒辦法,本以為他會無奈回來,卻發現宇護文將一個守衛喊到了一旁,兩人嘀嘀咕咕在那邊說了一會。
張君寶的雙眼一亮,宇護文暗中將幾張銀票塞給了守衛。
雖說沒看到銀票面值,但看那護衛的神色變化,肯定不少。
再說以宇護文的家財,出手能少嗎?
兩人回來之后,宇護文輕咳了一聲道:“這么說老夫也不能進去聽辯經了?”
“不行。”守衛堅定地搖頭。
“好吧好吧,老夫不為難你們,老實說吧,今日老夫前來是要見阿合馬丞相的,哦,還有張道長他們,老夫和他們約好的,一起去見大人。這是丞相的手令。”宇護文高聲道。
“啊?”守衛接過手令查驗了一番,然后急忙雙手恭敬地遞還給了宇護文,“原來是丞相大人召見,您老早說嘛。”
手令顯然是真的,以宇護文和阿合馬的關系,有通行手令張君寶倒是不意外。
張君寶他們跟著宇護文進來了,不得不說這還是體現了阿合馬的權勢。
當然,宇護文也會做人,銀票同樣有很大的功勞。
不管怎么樣,自己這些人算是進宮了。
“三位道長,我們現在去辯經現場吧。”宇護文說道。
“丞相那邊?”張君寶問道。
“不打緊不打緊,等下見到丞相,老夫和他提一下就是了,些許小事不必在意。”宇護文微微一笑道。
他們這算是換了一個思路。
之前是想以看辯經的名義入宮,可惜辯經開始之后,通行證便失效了。
于是宇護文以阿合馬的名義,守衛就不好阻攔了。
因為宇護文的手令是真的。
至于是不是阿合馬召見宇護文,守衛心知肚明,可有些事還得裝糊涂。
他們豈敢得罪丞相大人的紅人呢?
只要手續齊全,就算出了什么事,自己這邊的責任也不大嘛。
至于全真教的三個小道士,他們不大在意,難道他們還能刺殺皇帝陛下?
他們已經聽到了消息,據說辯經很激烈,可道家一方被佛家壓得死死的,馬上就要落敗了。
身為皇宮守衛,有些消息也是靈通。
全真教怕是失了皇寵,將來是佛教的天下了。
宇護文對皇宮非常熟悉,自然由他帶路去辯經現場。
苗道一跟師父來過皇宮,只不過次數有限,對皇宮并不熟悉。
一旦有侍衛阻攔,宇護文便拿出阿合馬的手令,說是奉丞相之命而來。
這些侍衛又看了看苗道一,發現是全真教的弟子,并無可以人物,就放行了。
張君寶現在穿的道袍是新做的,和全真教的比較像。
幾乎暢通無阻,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皇宮正殿外的廣場上。
這里圍滿了人,有文武大臣,也有道佛兩道的人馬。
由于人很多,他們過來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畢竟能夠進來這里的都是經過層層檢查,安全無虞。
張君寶抬眼看去,在正殿臺階上的龍椅上坐著一位老者,蒙古人傳統的發式和袍服。
此人便是元世祖忽必烈了。
張君寶知道忽必烈算是比較長壽的皇帝,活了大概快八十歲。
現在也就是六十多歲的樣子,他在位應該還有十來年。
論年紀的話,應該比祁志誠大上幾歲。
不過忽必烈的模樣看上去比起同年紀的絕對要年輕許多,說他五十來歲都沒什么問題。
“保養的好吧。”張君寶心中暗暗想道。
身為皇帝,什么東西都是最好的,養生的,各種滋補珍品,讓他維持年輕的狀態。
張君寶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沒有繼續打量忽必烈。
周圍全是侍衛,明著暗著的還有不少高手。
自己若是一直這么盯著忽必烈看,恐怕會引起誤會了。
“三位道長,道家在那邊,老夫就不過去了。”宇護文指了指全真教那邊道。
“多謝宇大掌柜了。”張君寶感謝道。
不管他對宇盛商行有什么看法,這一次宇護文還真幫了大忙。
辯經已經進入了尾聲,可自己一行總算是趕上了。
“客氣客氣。”宇護文笑了笑便朝著官員那邊走了過去。.
“哪個是阿合馬?”等宇護文離開后,張君寶小聲問苗道一。
苗道一指了一下。
張君寶看了一眼,阿合馬被眾多官員拱衛著,一看就是以他為主。
其實張君寶剛才就注意到了,只不過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阿合馬,回回人。
元代色目回回人屬于第二等,朝廷中很多重要的位置大部分是蒙古人和色目人才能擔任。
這些職位漢人基本上很難染指。
看阿合馬的容貌,明顯有中亞人的血統。
‘嘩~~’一陣喧嘩。
張君寶心中一驚,立即將注意力放回了辯經上。
佛教現在完全壓制了道教,剛才又語出驚人,讓道教這邊一時間無法應答。白馬出淤泥的武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