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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他內心還是偏向是六道宗所為。
“那么他們現在還在找嗎?”張君寶問道。
“一直不曾停下。”史洋說道,“據說蒲氏的人暗中探查的范圍極大,并未限于福州城,城外甚至還有周邊各州縣也有派人探查。”
“范圍這么大嗎?”張君寶沉思了一下道,“這些地方和黃大人有關?”
史洋搖頭:“并未發現和黃大人有什么關系。”
“那就奇怪了。”苗道一有些奇怪道。
蒲氏想要找萬壽道藏的話,那暗中探查的地方肯定和黃裳有關才對。
比如黃裳在外的別院之類的。
那么蒲氏去暗中探查這些別院,還是說得通的。
“是真的沒什么關系,雖說我得到的消息只是蒲氏探查的幾個地方,但這幾個地方和黃大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史洋說道,“當然,其中或許還有什么是我不曾查到的,真是慚愧,不過請諸位道長放心,我還會繼續朝著這條線索查下去的。”
史洋又和張君寶他們說了一會便匆匆離去了。
他對于方易廉交代的事非常上心。
因此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有關萬壽道藏的事,他肯定要繼續探查,尤其是發現了蒲氏也在尋找什么之后,他覺得只要挖掘出蒲氏昔日的種種,或許自己這邊能夠推斷出什么。
史洋離開后,張君寶四人的心情更沉重了。
之前他們認為是六道宗所為,現在看來蒲氏還是無法完全排除。
雖說蒲氏這些年在暗中探查的位置和黃裳沒什么關系,但事情畢竟過去了百多年,很多事情可能是后人已經不知曉了的。
所以說,有可能是蒲氏發現了其中的一些秘密,在不斷尋找呢?
“你們怎么看?”張君寶打破了沉默。
就現在而言,有關萬壽道藏雕版一事有些撲朔迷離了。
“還是線索太少。”楊志連搖頭道。
“師叔,我們還是再等幾日吧,說不定史洋那邊還有什么發現呢?”梁志用說道。
“其實我在想,我們對蒲氏會不會有誤會。”張君寶想了想,說道。
“誤會?”苗道一有些不解道,“師叔祖,您是說蒲氏尋找萬壽道藏一事?”
“或許他們找的并不是萬壽道藏呢?”張君寶問道。
“有這個可能。”苗道一點頭,“可有什么的好寶貝能讓蒲氏如此重視?”
“功法秘笈?最近幾年,也就是無量功引起了一陣風波,其他的秘笈還不至于讓蒲氏如此重視。”楊志連說道。
“或許是他們得到了什么秘密,我們外人并不知曉,他們在暗中挖寶。”梁志用也說道,“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不要是奔著萬壽道藏來的,那么萬壽道藏的雕版應該還在某處。”
張君寶聽著三人的話,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他們有點曲解自己的意思了,當然他們說的也不能說是錯了,畢竟現在都是在做一些猜測,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
“其實我在想,蒲氏會不會是在找大宋寶藏。”張君寶說道。
“咦?”苗道一三人不由驚疑了一聲。
張君寶的話讓三人沉默了,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之后,楊志連出聲道:“師叔,沒有藏寶地圖,蒲氏如何找大宋寶藏?”
“是啊。”苗道一也出聲道,“一份藏寶圖才剛剛出土,重見天日,另外一份一直在阿合馬手中,蒲氏不可能得到藏寶圖。難道說~~~藏寶地圖并不是只有這兩張,當年可能是一式多份?”
“一式多份?”梁志用搖頭道,“道一,虧你想得出來。如此隱秘之事,怎么可能是一式多份藏寶圖呢?”
苗道一尷尬地笑了笑,的確是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蒲氏并不是沒機會得到藏寶圖。”張君寶說道。
“啊?”苗道一有些無法理解張君寶的話了。
“或者說他是奉命。”張君寶知道他們對自己的話有些疑惑,不由解釋了一下道,“蒲氏和阿合馬的關系密切。”
“師叔祖,您是說阿合馬將藏寶圖一事告訴了蒲氏?”苗道一心中一動,急忙問道。
“我覺得是有這個可能了。”張君寶點頭,“你們想想看,阿合馬得到了一張藏寶圖,可憑借這一張想要找到具體的藏寶之地肯定是不行的,他們只能從上面大致推斷一些范圍。而阿合馬這張地圖,能夠大致推斷出是福州這邊,所以……”
“所以阿合馬讓蒲氏在福州這邊四處尋找。”梁志用雙眼亮起來了,“師叔,你說的太有道理了。阿合馬當時權勢滔天,就算是蒲氏也得拍阿合馬的馬屁。阿合馬在大都,對于南邊的事肯定有些力不從心,那么尋找一個得力的手下就非常有必要了,蒲氏條件就非常合適。”
“這么看來,蒲氏找的多半是大宋寶藏,和我們尋找的并不一樣。”楊志連不由松了一口氣。
大宋寶藏他們并不是太在意,蒲氏若是找大宋寶藏就和他們沒什么沖突了。
那么萬壽道藏雕版多半還是在的。
福州城中某處宅院。
“找不到線索啊。”
“全真教一行還真夠小心謹慎啊。要不是大人提醒,我們還真被蒙在鼓里了。萬壽道藏啊。”
“他們知道我們六道宗想要找萬壽道藏,因此才南下想要先將其找到。”
“可惜我們還未找到。該死的,到底有沒有呢?”
“我們別抱太大的期望,完整的萬壽道藏肯定是沒了的。不過,我們這次若是能夠找到一些殘篇,相信也是有不小的功勞。繼續找吧,可不能讓全真教的牛鼻子搶先了。”
“哼,我們已經先他們一步了。黃裳那處宅院有些麻煩,如今是蒲氏的宅院。”
“實在不行就和他們挑明,我六道宗想要的東西,就算是蒲氏也不行。”
“荒唐,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的身份還需要保密。若是被蒲氏察覺到了,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蒲氏在南邊的力量的確不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就是這么一說,可不敢胡來。有關張君寶勾結明教教主之子的消息真的不散布出去嗎?”
“我已經請示過大人了,眼下不好刺激純陽宗。”
“我真是想不通,這種事一旦捅出去,對于純陽宗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為何還要隱瞞著?查到這個消息還真是不易。”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等就不用多想了。相信大人們自有打算。張君寶和方易廉走得如此之近,他不可能不知道方易廉的身份。嘿嘿,等著吧,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拖一下或許更好,大人們肯定會以這件事做文章打擊純陽宗。”
“我就是在想,純陽宗該不會想要拉攏明教和我們作對嗎?”
“這個?大人們肯定有計較的~~不過我們還是提提吧。”白馬出淤泥的武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