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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影響到全真教?”張君寶問道。
“不是,師叔別誤會。”梁志用急忙擺手道,“我們豈能怕了蒲氏?只是眼下我們在南邊,蒲氏若是起了歹意,我怕師叔有危險。”
“是啊,師叔,雖說蒲氏的無恥行徑理當受到世人唾棄,但就目前來說,還是安全要緊。這件事總能找到機會的,像蒲氏這樣的家族就該誅滅。”楊志連也勸說道。
“也對。”張君寶點頭,倒是沒有再堅持。
眼下還是要低調一些,蒲氏在這里的勢力強大。
雖說自己等人能夠借助一下方易廉的力量,但畢竟自己這邊無法和明教中人過往太過,否則就有麻煩了。
蒲氏干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想要找機會并不難,今天時機不對。
這個時候,已經有江湖中人出現在這里了。
只是當他們看到張君寶一行后,都是有些驚訝,沒有立即上前,而是圍在了周圍。
全真教的道袍如此顯眼,江湖中少有人不認識的。
尤其是看到張君寶一行的樣子,明顯是經過慘烈的廝殺,這里的尸首就證明了一切。
全真教的人屠了這里?
這是他們抵達之后,就看到的情形做出的第一個判斷。
畢竟這里只有全真教的人在場。
正是因為如此,這些江湖中人一時間不敢太過靠近,生怕被全真教的人當做對手。
他們看得出來,蒲氏中人差不多都死了,而這里的尸首還有其他一個勢力。
這個勢力的人馬死傷無數。
全真教的人站在這里,那就說明最后勝出的是全真教。
就是不知道全真教為何要對蒲氏動手。
這些人一時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他們這些人的話語自然被張君寶他們聽在了耳中,果然,自己等人在這里很容易替六道宗背鍋。
不過對于這些江湖中人,張君寶他們現在還不想多說什么,還得等官府那邊的人過來再說。
“讓開,讓開。”沒一會兒,官府的人抵達了。
福州知府柯震被震得不輕,起先還以為是打雷了,后來有下人稟報說蒲氏駐地發生了慘桉,這讓他心中有些發毛。
蒲氏的勢力是何等的強大,他這個知府可得罪不起啊。
當地的達魯花赤和蒲氏關系親密,而且一直對自己等人吆三喝六的達魯花赤面對蒲氏的人都是笑臉相迎。
他知道達魯花赤還是忌憚蒲氏的勢力。
現在蒲氏在福州的駐地發生此等大事,自己這個官帽不知道能否保得住。
于是他立即親自帶著大隊人馬趕來了,不管能否抓到兇手,至少自己要有態度和表現。
“現場如何?”柯震下轎之后便立即問道。
“大人,據說有人留在現場,是參與者。”立即有手下向他匯報道。
“參與者?”柯震臉色微微一變,“是兇手?那我們豈不是太危險?”
柯震怕了。
他已經得到了消息,蒲氏駐地這邊發生了大爆炸,死傷無數,而且這是人為的。
可見這些個兇手是何等的兇殘。
自己帶著的官兵數量是不少,可論武功,怎么都無法和江湖中人相比。
本來在他的想法之后,兇手肯定是逃之夭夭了,自己親自過來只是為了表現一下自己的重視。
沒想過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地。
“應該沒危險。”手下又說道。
“什么意思?”柯震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個不好,大人您去看一眼就知道了。”手下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那邊站著的可是全真教的人啊,沒想到全真教竟然參合了此事,那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柯震冷哼了一聲,知道沒危險之后,他的心就算是放下了,這是他的親信,話還是可信的。
大概留在這里的可能是蒲氏的一些護衛高手吧,要是兇手的話,他們行兇之后完全來得及逃離。
當他朝前走了數十步看到張君寶一行之后,愣住了。
這里已經圍滿了江湖中人,所以他剛下轎的時候被擋住了,無法看到張君寶他們。
怎么會是全真教的人?
不過他的心倒是更踏實了。
全真教的人都參合進來了,那就是大事。
所以說,發生這樣的事,根本不是自己這個知府的責任。
全真教插手的事,自己如何能夠防備呢?
想到這里,柯震不由快步朝著張君寶等人走去:“諸位道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沒靠近,他便大聲喊道。
如果說這里站著其他的江湖中人,他肯定不敢上前的。
可全真教不同,那可是正道領袖,自己不會危險。
“你是誰?”張君寶瞥了他一眼澹澹地問道。
柯震的腳下一頓,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還好他身旁的官兵眼疾手快將他攙扶住了。
“這是知府柯大人。”柯震邊上立即有手下喊了一聲。
“哦?原來是柯大人。我不曾見過大人,大人沒穿官袍還真不認識。”張君寶說道。
柯震心中不悅,什么意思啊。
自己這邊的陣勢還不明顯嗎?
他是來得匆忙,連官服都不曾穿,就是尋常便服。
可這些官兵衙役都是穿戴整齊的。
“是本官來的匆忙,不知這位小道長如何稱呼?”柯震怎么說都是久居官場,心中不快,臉上可不會表現出來,而是很自然地問道。
他心中暗自犯滴咕,在場的有幾個顯然是年長的道士,這年長的都沒出聲,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竟然出聲了,還懂不懂長幼尊卑?
他這話雖然是在問張君寶,但目光卻是落在了那兩個年長的身上,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兩個應該是這群全真教道士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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