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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海氣不過,又踢了保安幾腳,出門打車而去。
他想打斷保安的腿,再把他們開除,可是又擔心保安亂說話,把這件事捅出去,所以只好隱忍。
對于張振海來說,今天倒霉大了。
沒占到夏雪瑩的一點便宜,卻損失了心愛的座駕!
午后。
張振風吃過飯,嘴里叼著一根野草,溜達到了前門。
前門的保安正在發呆,今天跑車失火,他們知道沒完。總有一天,張振海會收拾他們的。
看見張振風,胖子保安沒好氣地站起來,瞪眼喝道:“傻子,誰讓你過來的,快滾回房間里陪著你的丑八怪老婆吧!”
張家有命令,嚴禁張振風和夏雪瑩,走出這個莊園一步,也不允許他們與外界任何人聯系。
一個是丑八怪,一個是傻子,有損家族顏面啊!
保安們狗眼看人低,從來沒把這個傻子少爺當個人。
對張振風罵罵咧咧,是尋常事,反正沒有別人知道。
瘦子保安也一臉嫌惡,罵道:“張振風你個傻蛋狗少爺,自己傻了就算了,害得大爺我也被發配在這鬼不下蛋的地方。瞧你這個傻樣,如果你是老子生的,老子中午不殺你,早晚也會把你淹死在馬桶里!”
張振風面帶微笑,一點也不生氣,歪著腦袋問道:“傻子,誰是傻子?”
現在,張振風的身上沒有一點修為,憑武力,打不過這里的四個保安。
不可力敵,便只能智取。
好在還有一些簡單的法術可用,張振風一樣可以玩死這幾個狗東西。
瘦保安被氣笑了,罵道:“狗少爺,你說這里誰是傻子?”
張振風點點頭,認真地說道:“老師說,誰不識數,誰就是傻子。對了,你們識數嗎?你們能數得過來,我有幾根手指嗎?”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忘記了眼前的煩惱。
張振風也笑,張開右手,在眼前輕輕晃動:“你們數一數我的手指,如果數得過來,我就……我就告訴你們昨夜里和夏雪瑩在床上打架的事……可好玩了!”
兩個保安狂笑!
好半天,瘦保安才忍住笑,對胖子說道:“兄弟,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我們就來數一數這傻子的手指,然后讓他說說昨夜里和夏雪瑩床上打架的事!”
胖子更是一臉猥瑣,低聲說道:“我猜啊,夏雪瑩也是個悶燒的貨色,一定很主動,否則,這傻子找不到門路,進不去……”
“你別急,等我慢慢套出這傻子的話,肯定好玩。”
瘦保安擠擠眼,看著張振風的手指,笑道:“一二三四……你這是五根……不對,好像是……四根手指。”
就在這時候,張振風的眼神中,緩緩放出五色迷離之光!
兩個保安對上張振風的眼神,立刻頭昏腦脹眼花繚亂,竟然真的數不清傻子的手指了!
張振風繼續晃動手指,笑道:“再數數,到底是幾根?”
兩個保安的目光已經被牽引,再也無法挪開,各自昏昏沉沉,坐下來,就地睡去。
這是道門中的五鬼迷心術,類似于武俠小說中的移魂大法,不過是加強版的,以心法催動,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亦可以讓被施法者昏昏睡去。
張振風現在沒有玄功,但是施展心法不受影響。
兩個保安都是普通人,意志不夠堅定,今天又經歷了跑車失火的事,心神不寧,很容易就被張振風控制!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在天師面前,他們只有被擺弄的份。
“狗東西,等著本天師慢慢消遣你們!”
張振風從兩個保安的口袋里搜了兩百塊現金,沖他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抬腳走出莊園大門。
回頭看,莊園門樓上有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仁義山莊!
“仁義?”
張振風搖搖頭,揚長而去。
魯迅說的對,書本上寫的都是仁義道德,但是從字縫里看,只有兩個字:吃人!
張家和夏家,都是山城巨富,卻將自己和夏雪瑩軟禁在這里,與吃人何異?
那幾個保安,在人前對自己恭恭敬敬,百般照顧,人后卻對自己破口大罵,任意侮辱,與吃人何異?
離開仁義山莊,張振風一路小跑,翻山而過,來到山下的公路上,準備攔車進城。
這具身體太慫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張振風要抓緊時間修煉。
可是修煉不僅僅需要時間,也需要一些輔助藥材,很費錢的。
還有夏雪瑩的守宮砂,想要繼續縮小,徹底不影響容貌,還需要施展針灸之術配合藥物治療。
買銀針,買藥物,都要錢啊。
張振風必須去城里搞錢。
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張振風上了車:“四牌樓天橋!”
四牌樓,是老城區最熱鬧的地方,人來人往,魚龍混雜。
天橋上下更熱鬧,算命的、看相的、測字的、套圈的、修腳的、賣狗皮膏藥的、唱小曲的、擺象棋殘局的……儼然就是一幅演繹生動的現代版清明上河圖。
張振風赤手空拳兩袖清風,在天橋上閑逛。
“小伙子,算命嗎?”一個年邁的瞎子,戴著瓜皮小帽,鼻梁上架著墨鏡,坐在馬扎上,守著自己的卦攤,熱情招呼。
地上鋪著八尺黃布,抬頭寫著三個大字:劉半仙!
兩邊配上一副牛皮哄哄的對聯——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測風水勘六合,拿袖里乾坤!
瞎子也能看見我的臉面,知道我是小伙子?
張振風心中不解,在瞎子對面蹲下,笑道:“大爺,你怎么知道我是個小伙子?”
瞎子捋著胡須哈哈大笑,張口道:“我聽見你的腳步鏗鏗有力,呼吸中氣十足,七尺之外,陽風罡氣撲面而來,如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便知道你是個小伙子!”
“牛逼。”張振風連連點頭,問道:“算命多少錢?”
“生意難做,同行太多,十塊錢吧!”瞎子豎起了一根手指。
張振風嘆氣。
看來這里的經濟形勢不太好啊,就業艱難,看相算命的,都卷成了這樣!
聽見張振風嘆氣,劉半仙還以為要價高了,急忙說道:“小伙子,要不你給八塊錢吧,開張生意,算是我優惠大酬賓了!”
“不不不……”張振風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乃麻衣祖師下凡,特來人間,找一個徒弟,傳授我的神算之術。我看你這個老瞎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骨骼驚奇天賦異稟,坐有紅光罩體,行有紫霧隨身,日后定非池中之物。所以,我打算收你為徒。”
劉半仙一愣,摘下墨鏡,白眼向天,怒道:“這么說,你是來消遣我的了?”
“不,我是來踢館的。”
張振風嘿嘿一笑,掌心扣了一張六爻離火符,拍在劉半仙的背后,說道:“劉半仙,我算定你五分鐘之內,有水火雙災,信不信?”任公獨釣的天師神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