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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張振風(fēng)擦了擦手,指著斗雞眼和禿頂,說道:“你們倆,想死還是想活?”
“少爺,請饒命!”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
張振風(fēng)點點頭:“如果你們想死,我就讓你們死得像一條好漢。如果你們想活,那以后,就做我的一條狗吧!”
斗雞眼和禿頂趴在地上,不住磕頭:“我們愿意做三少爺?shù)墓罚磺笕贍旔埼覀児访?
“郭天偉馬玄武,告訴他們應(yīng)該怎么做狗。做狗做得好,本少爺自然有骨頭賞你們!”
張振風(fēng)起身,揚長而去。
半天沒看見夏雪瑩了,有點想念。
此刻,夏雪瑩坐在臥室中,饑腸轆轆。
今天在夏家沒吃飯,回來以后,又錯過了中飯。
晚飯還沒做好,要等。
“夫人,我回來了?!睆堈耧L(fēng)出現(xiàn)在臥室門前,面帶微笑:“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傻子……”夏雪瑩站起來,遲遲疑疑:“你下午出去了嗎?怎么出去的?保安們沒有阻攔你?”
“切,我是天師,可以飛天遁地的嘛,幾個保安怎么攔得住我?”
“……好吧。”
夏雪瑩認輸,嘆氣道:“既然你會飛天遁地,現(xiàn)在能不能飛一個給我看看?”
“不行,天黑了不能亂飛,視線不好,會撞電線桿的?!?
“呃……”夏雪瑩一陣無語之后,想起今天回門宴上的事,說道:“今天中午,你說你會偷梁換柱,呼風(fēng)喚雨,回來以后給我表演,現(xiàn)在可以嗎?”
“好,我先給你表演一個偷梁換柱,然后去做晚飯?!?
張振風(fēng)點頭,背過身,取出一個面具蒙在臉上,然后回過頭來。
這面具是從劉半仙那里拿來的,圖個好玩。
“啊,鬼呀!”
可是,就在張振風(fēng)回頭的時候,夏雪瑩一聲驚叫,揮拳打了過來!
砰!
這一拳,正中鼻梁。
“我擦……”張振風(fēng)猝不及防,被打得鼻血長流,揭下面具,捂著鼻子大叫:“夏雪瑩,你又謀殺親夫……”
其實這副面具,也不是多么恐怖,就是蒼老丑陋而已。
可是夏雪瑩膽小,看見張振風(fēng)瞬間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遍布老年斑的怪物,驚恐之中,就給了他一拳。
“原來是面具?”
夏雪瑩這才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退后兩步,皺眉道:“你、你不是天師嗎?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這樣就流鼻血了?”
“劫數(shù)啊劫數(shù)!”張振風(fēng)自認倒霉,丟下面具,揮手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怪你了,等著,我去給你做晚飯?!?
廚房里,兩個保姆正在忙碌。
張振風(fēng)上前,將還沒下鍋的一塊豬肉捧在手里,喃喃念咒:“眾生多結(jié)冤,冤深難解結(jié)。一日結(jié)成冤,三世報不歇。我今傳妙法,解除諸冤業(yè)……”
兩個保姆見狀,目瞪口呆。
她們不明白這傻子少爺發(fā)什么瘋,為什么要對著一塊豬肉念念有詞?
張振風(fēng)也不在意兩個保姆的眼神,念經(jīng)完畢之后,開始做菜。
兩個保姆不敢阻攔,聽之任之。
菜香漸漸彌漫開來,兩個保姆各自吸著鼻子,饞蟲大動!
二十分鐘之后,張振風(fēng)做了兩個菜,留下一部分給保姆,其他的裝進食盒,前往臥室。
兩個保姆迫不及待,品嘗張振風(fēng)的手藝,各自震驚!
這是她們有生以來,沒有吃過的美味!
須臾之間,留下來的菜被兩個保姆一掃而光,甚至連菜盤子都舔得干干凈凈。
臥室中,夏雪瑩也在狼吞虎咽,絲毫不顧形象。
“慢點吃,別噎著。”張振風(fēng)說道。
“嗯嗯……”夏雪瑩點頭,卻繼續(xù)風(fēng)卷殘云。
吃到七分飽,夏雪瑩這才有所收斂,抬頭問道:“傻子,這菜也是你做的嗎?為什么這豬肉……這么好吃?難道又是什么雜質(zhì)和不潔之氣,被你清除了?”
張振風(fēng)一笑:“人類為了吃肉而宰殺動物,是很殘忍的。這些動物被宰殺之時,會有各種憤怒、恐懼、絕望、詛咒的情緒,這些負面情緒包含在肉食中,就會影響口味。本天師做菜,先念《三生解冤咒》,去除肉食中的負面情緒,自然是人間美味了?!?
夏雪瑩放下了筷子,怔怔地看著張振風(fēng)。
這番大道理,是一個傻子能說出來的嗎?
“傻丫頭,看我干什么,快吃飯啊?!睆堈耧L(fēng)笑道。
“……”
原來他不傻,自己才是傻丫頭?
夏雪瑩不知道說什么好,低頭繼續(xù)吃飯。
等夏雪瑩吃完了,張振風(fēng)收拾碗碟,再去廚房。
還有那兩個保姆,也要一起搞定,讓她們反水張振海,死心塌地地效忠自己。
完全控制了山莊內(nèi)部的六個看守,張振風(fēng)才可以放手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廚房里,只有一個保姆在。
另一個保姆不知何往。
“辛苦了?!睆堈耧L(fēng)微笑著說道。
“哦,不辛苦。”保姆年約四十,穿著緊繃繃的牛仔褲,風(fēng)韻猶存,接過張振風(fēng)手里的碗筷,笑道:“少爺,你做的菜真好吃?!?
“喜歡吃嗎?以后有空,我就幫你們做飯做菜?!睆堈耧L(fēng)環(huán)視四周,問道:“還有一個大嫂哪里去了?”
“蔡姐散步去了,說飯后活動有利減肥?!北D窋D眼一笑,又說道:“對了,我姓周,少爺可以叫我周姐?!?
“周姐好?!睆堈耧L(fēng)點頭,上下打量周姐,笑道:“周姐很年輕啊,今年有沒有三十歲?”
周姐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扭著腰說道:“少爺真會哄人開心,我都快四十了?!?
“哎呀,真沒看出來,看你的樣子,頂多也就二十七八歲,還是個大姑娘!”張振風(fēng)故作吃驚。
“老了老了?!敝芙阈χ鴵u頭,漸漸放開了,低聲問道:“對了少爺,前天晚上,我聽見少奶奶在臥室里大叫,是不是你……欺負少奶奶了?”
“嗨,她是我老婆,不就是給我欺負的嗎?!睆堈耧L(fēng)笑道。
周姐已經(jīng)收拾好了廚房衛(wèi)生,在圍裙上擦手,壞笑道:“少爺,對付女人,要慢慢哄的。哄得她開心了,她什么都聽你的,你要怎么樣就怎么樣?!?
張振風(fēng)搖搖頭,嘆氣道:“女人好復(fù)雜,我也不知道怎么哄,要不,周姐教教我?”
周姐信以為真,湊上來,結(jié)合自身經(jīng)驗,傳授閨房妙計:
“女人和男人一樣,也受不住空房寂寞,少奶奶嫌棄你是個傻子,不讓你碰。但是你也別著急,等少奶奶夜里睡得正香的時候,慢慢來,動作輕一點……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總有一天,少奶奶身上的火被撩起來,你就會水到渠成?!?
老司機!
人生導(dǎo)師?。?
張振風(fēng)大跌眼鏡!
周姐卻眉飛色舞,越說越細致,越說越少兒不宜。
再說下去,說不定她會扮演新娘子,和張振風(fēng)來一場模擬演習(xí)!
張振風(fēng)也怕了周姐,看看時機成熟,立刻催動五鬼迷心術(shù),控制周姐的心智。
周姐本是普通人,心性不夠強大,又對傻子毫無防范,很快中招,坐在椅子上昏昏睡去。
呼……
張振風(fēng)松了一口氣,尋思著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辦。
周姐應(yīng)該不算壞人,只是拿了工資,替張振海辦事。
對付周姐,不能像對付幾個保安那樣粗暴直接。
要不,豈不是唐突佳人?
思量片刻,張振風(fēng)決定利用針灸術(shù),給周姐制造出得了絕癥的假象,再扮演好人給她治病,讓她感恩戴德,從而徹底控制她。
對,就這么辦!
于是,張振風(fēng)伸手,解開了周姐領(lǐng)口上的扣子,準(zhǔn)備認穴下針。
“張振風(fēng),你個禽獸不如的傻子,連廚房大媽也不放過!”
就在此刻,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隨后,一口平底鍋,惡狠狠砸在張振風(fēng)的后腦勺上。
咚!
“哎呀!”
張振風(fēng)被砸得一踉蹌,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舞,急忙抱頭跳開幾步,回頭大叫:“夏雪瑩,你又、又又謀殺親夫……”
夏雪瑩戴著面紗,手舉平底鍋緊追而來:“你個畜生,竟然對廚房大媽下手,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任公獨釣的天師神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