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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湛也放下酒杯,道:“好找?!?
蕭魏升一喜:“看你笑的那狡猾樣,我就知道你有辦法了,到底是什么辦法?和你剛才讓我記的名字有關嗎?”
“自然是有點關系的?!绷壕罢靠粗秮頍霟岬男老材抗猓愎室夤粗暮闷嫘?,“想知道該去哪里找那些姑娘嗎?”
蕭魏升手拍在木桌上:“想!”
梁景湛引著他的思緒,問道:“你看那父親和他女兒之間,有矛盾嗎,是因為矛盾而離開的嗎?”
蕭魏升答:“不是,我問過那位丟了女兒的老伯了,他說他女兒丟了的前一晚上,還和他一起商量著嫁娶的事宜,兩人想法一致,并沒有什么矛盾,所以那位老伯才認定他家女兒一定是在街上就丟了的?!?
“不是因為矛盾離開,所以目前能肯定的一件事是,他女兒是被人拐走的,那在京城里,哪個地方的姑娘最多?”
蕭魏升脫口而出,情緒激動:“當然是春風樓?!?
梁景湛又繼續問他:“哪個地方最需要姑娘?”
蕭魏升:“還是春風樓。”
梁景湛一手拿著酒杯,抬手喝著酒潤口:“不錯。那言濟看,老伯家里的那位女兒家境如何?身份又如何?”
“家境并不好,可以說是貧寒了,也無甚身份可言。”蕭魏升酒都來不及喝,覺得答案很近了,便也越發著急起來。
“是了,貴門冥婚以貴女為先,才算莊重,若是寒門想以姑娘冥婚,貴女更為重要,這不是京城里一向的習俗嗎?若死的男子本出生寒門,配的冥妻也出生貧寒,到了地府,卻是過得更加艱難?!?
蕭魏升跟著他的話只點著頭:“那答案是什么呢?”
梁景湛聽到蕭魏升都說出答案了,結果最后又問出那么句話來,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蕭魏升抱了太大期望:“……那你方才說過什么還記得嗎?”
蕭魏升眼里全是茫然,他指著自己:“我說過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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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里后,天已經黑透了。
他看了會逍遙心法,又復習完長清師父教過的傀儡術基本知識后,長清師父就尋來了。
“出去練?!遍L清晃著寬大的月白衣袖走向了殿門口。
梁景湛跟了上去。
地方仍是昨晚他們練劍的那個涼亭。
只是他們還沒進涼亭,梁景湛就遠遠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拉著長清師父的衣袖停在了一邊,借著茂盛的花草擋著身子。
涼亭已經有人了。
而他不選擇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涼亭里面有那抹披著月光的紫色身影,還有另一道身影,也是他熟悉的人。
“那不就是你宴上看的那位小公子嗎?”長清指了指那抹人影。
長清的聲音不大,聽在梁景湛耳中還是很刺耳,不過只有他知道,刺耳的不是聲音,而是長清師父的話,讓他想當做看錯了,都沒有那個機會。
梁景湛拉著長清弓下了身子,兩人的身子也徹底被花草淹沒在其中,仔細一看,也難發現花草堆里竟藏了兩個人影。
“你終于還是肯過來了?!?
梁景湛就算閉著眼,也能聽出那是梁添的聲音。
傅晏寧規規矩矩地在桌前坐下,低著頭看著桌上的某處,頭也不抬就問:“殿下這次又有何事要吩咐臣?”
梁添在他身后站著,看著傅晏寧的背影:“我有事要問你?!?
傅晏寧的目光離開了面前的桌子,投向了無盡的夜:“殿下請問?!?
梁添轉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按在石桌上,借著月色,梁景湛能看到他似乎在生氣。
“你為何要三番兩次地救他?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再也不會威脅到我們了?!?
他?梁景湛不知道梁添口中的他,是不是自己。
“臣沒有救他。”傅晏寧的頭揚了揚,目光對上了梁添銳利如劍芒的目光,他的話在梁添話音還沒落完時就說了出來,像是著急與別人爭執著什么。
梁添嘲諷地笑了起來,陣陣笑聲又讓梁景湛想起梁添謀反的那晚。
劍上的血,梁添的笑,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仿佛已經是昨日之事。
梁添的手抬到了傅晏寧的下頜,銳利的目光像針一樣,一寸又一寸鑿進傅晏寧的眼睛里:“沒有?我聽說你與他的關系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傅晏寧垂著眼睫,厭惡地躲開了他的手,一板一眼道:“臣與容王沒有關系,臣也只是幫著殿下,在他身邊阻撓他調查真相而已?!?
傅晏寧的話語里透著夜的涼寒,帶著銳刺深深刺進了梁景湛的心里。
原來傅晏寧愿意接近他,就真的只是為了阻止他調查皇兄謀反案的線索嗎?
真的……真的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