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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想法多,自然不明白孟釗想法,孟釗其實想法很簡單,畢竟江澄從大山深處出來的事情只有他和江忠兩人知道,雖然當時他的確和自己一起射殺了元軍的兩個斥候,但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敢保證張世杰能不想相信江澄。
反正江澄和二公子長相差不多,而二公子也早已化成一堆骨灰,倒不如干脆就將江澄當做二公子,說不定江澄還真就是江大人在外面的情人留下的后代呢。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孟釗就越想越覺得可能,要不然兩個沒有半點關系的人這么可能長得這么想象,就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出來的。
至于江大人在外面有情人,孟釗倒覺得算不上什么問題,在這個時代,那個有點能力的男人不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就是他自己,在城中不也有幾個相好。只是元軍一來。他的幾個想好和兩個兒子也不知蹤影,極大的可能是和主人一起作伴去了。
猛然間聽見孟釗的話,江澄的嘴中都能放進去一個雞蛋,只是眼下情況,他自然不能反駁孟釗。
嚴姓首領聽見孟釗的話也是嚇了一跳,如果江澄真是江大人的兒子,那他現在將對方綁著,意義和綁住江大人的下屬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畢竟任何朝代,華人都最重血脈,如果江澄僅僅只是江大人的下屬,那么他把江澄綁了,那最多就是落了江大人的面子,甚至于都算不上,畢竟他可不知道江澄的身份,所謂不知者不怪,更何況是在戰(zhàn)場上,任何的小心都是沒有錯的。
但江澄真的是江家二公子,那就不是扇了江大人面子的問題了,前面那些解釋更是沒有半點作用,你綁了我的兒子,我就要你死,你又能如何,眼下江大人雖然不在,但是他的桃李滿天下,更有當今的右丞相文大人還在南方。
如果江澄氣度不大真要將自己置于死地,怕是張世杰大將軍也只能接受吧。
想到這里。雖然是七月天,火辣辣的太陽將大地照射得一片炙熱,但是嚴姓首領卻感覺到渾身發(fā)冷,他不怕死,但是卻不愿意這么糊里糊涂地死了。
某一刻,他又看了看江澄兩人。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股好似不是他自己的聲音,殺了他們兩人,只要他們兩人死了,不管其中是不是真的有江家二公子,都不可能有人查出來了,而且殺了他們,再歸之以元軍,自己再招出幾具元軍尸首,說不定世人還以為是自己殺了這些元軍給他們報仇的呢。
至于自己的手下,他倒是沒半點擔心,幾十年生死相共的兄弟,他們是寧死都會和自己保護好這個秘密的。
江澄神色微變,因為他也感覺到了這其中的殺意,即便是孟釗,也能感覺到原本炎熱當頭,但是其中好像多了一份冷意。
江澄細細一想,很快就明白了這殺意來源,頓時苦笑不得,看了看一眼望上去就是個老實人的孟釗,恐怕這個老實人也絕對沒有想到,只因為自己隨意一句話,就可能給兩人帶來殺神之禍吧。
不過江澄倒不是太過擔心,如果眼下這個自稱嚴某的斥候首領真的對自己兩人下手,他也不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當然,能不能真的逃走也是難說之事,畢竟除了這姓嚴的之外,剩下的這些斥候伸手也都尋常軍人。
即便自己能夠逃走,但孟釗還是有極大可能要將性命留在此地了。
所以雖然感受到了對方殺意,江澄還是當做不明所以的模樣。繼續(xù)和孟釗一一句沒一句地交流著。
幸好,這股殺意來得莫名其妙,去時也是飄無影蹤。沖在最前面的嚴姓斥候長嘆一聲,吐出一口濁氣。他也不清楚自己這么了,這么會突然冒出這么可怕的念頭,想他嚴鐵石一生光明磊落,何曾做過半點對不起他人只事,沒想到此時此刻,自己卻差點走上了歧途。
即便江家二公子一定要置自己死地又能如何,人固有一死而已,更何況張大將軍也絕對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的,當然,嚴鐵石再次往后看了看被綁在馬背上的兩人,至少在面相上來看,這兩人都絕對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人。
或者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呢。
嚴鐵石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這幾天他也發(fā)現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人在獵殺元軍斥候,而且出現的時間比自己等人還早,之前他還沒想明白,但是現在他卻知道了,這獵殺元軍斥候的人極大可能就是被他綁在馬背上的兩人。
只是江家的二公子也會武功?這又讓他陷入了沉思。
江澄自然也感覺到了殺意的流失,倒是忍不住高看了嚴鐵石一眼。殺意在某種情況下來說也是由貪念所想起的,嚴鐵石貪戀自己的性命,所以才對自己起了殺意,然而貪念一旦興起,卻是極難控制的,不要說關系互自己的性命,就是因為幾兩碎銀兄弟反目,朋友成為仇人之類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嚴鐵石能夠將殺意從他的腦海中排斥出去,這足以說明其絕非常人,很有可能也不是普通的斥候首領。
至于嚴鐵石對他起了殺意這事,江澄倒也能夠理解,人在遇見生命危險之時做出任何事情都實屬正常,他江澄又何嘗不是如此,只是他自己還沒遇上相似的情況而已,說不定將他換成嚴鐵石,還比不上對方呢。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