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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趙春連聲答應,拼盡全身的力氣試圖站起身來。江澄不想看見他,他更不想看見江澄,既然江澄愿意放他離開,那是最后不過的事情。至于離開江澄,去到哪里,還不是他說了算的事情。
“不過!”江澄看著兩人,在知道江澄很有可能放過自己,趙強便飛也般地從地上爬起,來到趙春的背后,順手將他扶了起來。趙春雖然心寒這個兒子先前的表現,但一來總歸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后人。二來憑借自己的力量也實在是站不起來。
就這樣一直躺在地下,太不符合王爺的氣質了。
兩人心頭再次一緊,難道江澄又不打算放過他們了,趙強一個緊張,手中也沒了力量,趙春便又一次地摔倒在地。
“唉喲!”趙春心中悲嘆,想他堂堂大宋最有錢的王爺,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到如此境地,或者就算是落到元軍的手中,處境也比現在還好吧。
他這半天摔倒的次數,都比得上這輩子了。
江澄沒想到兩人懼怕他倒了這個程度,不過他可不是故意的,而是在考慮下面自己要說的數字。
“不過,不管你們選擇那條,都必須留下五十萬兩銀子。作為安撫船外百姓的費用。”
雖然不大明白這個時代白銀的價值,但是江澄可知道宋朝作為華夏五千年歷史上最為富裕的朝代,朝廷每年的稅收甚至于超過了億兩。當然,趙春身為一個王爺,即使再有錢,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財富,更何況他現在也在逃亡。能攜帶的金銀數量可不大好說,但是五十萬兩白銀應該是有的,要不然如何支撐起他在船上依然維持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至于江澄要這么多銀子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沒錢。
饒州城是富裕,但是饒州存放白銀的庫房早已被賽罕大軍洗掠一空,雖然后來又被奪了回來,但又都給張世杰搬了回去充當軍費。原本江澄還沒考慮到難民在沿路上也需要一定的開銷問題,這還是在上了趙春的樓船上才想到的。
即便難民在路上除了糧食之外沒有太多的消費,但是真到了南方,安置下來以后呢,必然還是需要巨大的開銷,看著不少難民衣不遮體,江澄可不認為這些人身上能帶有多少盤纏。
既然有了送上門的財神爺,江澄哪有不收之禮。
當然,趙春肯定會恨他,但是哪又能如何,或者在盛世,他要考慮下趙春的報復,但眼下這世道,趙春不害怕他就不錯了。
“五、五十萬兩?”趙春又變結巴了。
“怎么?拿不出來!”江澄提高了聲調,他也不清楚趙春能不能拿出這個數字。不過看對方情況,好像還真拿不出來。
“江公子,能,能不能少點。”此時的趙春那里還有半點王爺的威風,倒是和街頭的小攤小販相似,在和江澄做著討價還價的事情。
“不行,”江澄語氣堅定,當然,如果對方真的拿不出來,他不介意將這趙春的庫房搬空。
“好,好吧!”趙春知道何江澄討價還價是不可能了,神態似是一下老了十歲。他是和宋理宗趙昀一個時代的人物,今年將近七十,本來保養得極好,但是在樓船上度過了將近一年的心驚膽戰的日子,早已變得和尋常百姓家的老者差不多,現在再蒼老十歲,就是江澄看著也不免心痛。想著是不是自己太過心狠了一點。
不過江澄一想到這個老人在半個時辰前在對待難民問題上的的毫無人性,以及岸上難民們眼神中的絕望,就再次狠下心來,他可不認為趙春答應了這五十萬兩白銀,就能過上食不果腹的日子。
既然眾生平等,趙春又沒有做出任何有利于宋朝的事情,那么外面的難民只能在絕望中尋求一絲生存的機會,他趙春為什么不能。
孟釗和吳棋面面相覷,他們都在考慮接下來要怎么辦,卻沒想到江澄的舉動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外。
敲詐到了當朝王爺身上,這也算是有史一來的第一人吧。
有了趙春帶路,江澄便讓孟釗和吳棋上岸。在找到王馨穎之后,讓她將她手下那群饒州城的難民帶了過來,五十萬兩白銀和不是小的數字。只憑他們三人無論如何是帶不走的,而江澄對于自己新招攬的無賴軍還缺乏基本的信任。就目前而言。反倒是王馨穎收攏的饒州難民更為可靠了。
手中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看著王馨穎指揮著饒州難民來來往往地穿梭在樓船和饒州官船之間,江澄不由得起了急切的心事。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